确定要听？”段鸿声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像在征求免责同意般问，“你应该知我现在很难保持什么客观立场吧。”

“你不想说的话，又何必这么晚来找我？”薛汶一针见血地反问。

这句反问段鸿声短暂地沉默了几秒，接着他仿佛自嘲般笑了一，自言自语：“对啊，我又何必来找你。”

嫉妒大约真的会让人变得丑恶。

段鸿声不得不承认，当段雀告诉他这个消息，并说起她在个人展那天偷听到的谈话时，他几乎是本能地产生一恶毒的窃喜。他差就要迫不及待地把这些告诉薛汶，让这人知薛怀玉有多不值得。但这个念也仅仅是在最冲动时现了一瞬，很快就又被理智压了来。

段鸿声不想让场面变得像是他在落尽石一样。

可他终归不甘心。

光凭段鸿声的反应，薛汶就大概猜到对方要说的不会是什么好消息。正当他思索着薛怀玉还会过什么事时，一通电话打破了办公室的僵持。

响的是办公桌上的座机，而会在这个时间拨到这个号码上的，有且只有一可能。

薛汶拿起听筒，那传来家熟悉的声音：“少爷，您父亲让您现在立刻回家一趟。”

夜已渐，楼上开着的窗里传来麻的谈说，一一个“死鬼”、“讨厌”，让听得人都跟着一阵阵。

等在外的陈显低看了手表，突然听见后的租屋传来一阵并铃乓啷的不妙声响。

这声响让一旁本来在听别人墙角的的手登时醒过神来，大家面面相觑，接着又看向他，神似乎在问要不要去看看。本着保护客人安全的原则，陈显敲了敲门，关切地询问：“没事吧？”

门后的动静却在这时平息去，令周遭再度回到寂静中。

陈显等了半天也不见薛怀玉回话，便准备再敲一次门。就在他抬手时，闭的屋门毫无预兆地打开了。

随着门板慢慢开，薛怀玉的影现在门里。陈显和前这人对视一秒，接着视线偏转，看到了倒在地上的李志和。

那人歪着，已经断气了，两只瞪圆的睛弥漫着淡淡的红，狰狞的血在白如蛛网般蔓延开来。在他的脖颈上，还现一圈红痕，陈显走过去摸了摸，仍带有余温的薄薄肤有一奇怪的凸起，显然是被扼断了脊骨。

正当他慨薛怀玉手狠时，来电铃声兀然在租屋里响起。

两人几乎同时了找手机的动作，但电话是打给陈显的。

陈显看着屏幕上显示的“薛汶”，忍不住挑挑眉，瞥了薛怀玉后才接起电话：“有何贵啊，薛老板？”

夜晚的山区凉快得几乎有些刺骨，一仿佛能穿透的凉意藏在夜中，侵人的血之躯。

这凉意倒是让薛汶本来烦躁的心静来不少。

“之前那个李志和，他怎么样了？”他朝电话那的陈显问。

仔细想来，不是薛怀玉刚回来时遭遇的车祸，还是现在被爆来的消息，这两起事件都有一共通之——有人在针对薛怀玉，并且是以能让薛汶获利的角度。

而李志和这个差就被忘记的名字，竟然成为了把所有线索都完地整合到一起，形成合理逻辑闭环的关键。

对于车祸的事，李志和供认不讳，只是那人无论如何都没有说自己这么的原因。但照段鸿声的说法，这次的事和贺辛脱不了系。

言之意，上次车祸的幕后黑手大概率也是贺家。

他本想再问问李志和，又记起自己当时嫌麻烦，直接把人给陈显解决了。这家伙的事风格，李志和大概已经没法说话了。

只是这个问题没法确定的话，薛汶心里就仿佛是悬着一颗石。

他不断推敲着这一些列事，直到那日在报纸上看到的永利乐行火灾的新闻浮现在脑海中，他意识到什么，猛地把车刹停在盘山公路上，打通了陈显的电话。

不知是不是错觉，薛汶觉通话那吊诡地停顿半秒，接着才听见陈显吊儿郎当地回答说：“报告老板，死得不能再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