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极其典型的毒瘾发作的症状。

家里就两个人，不用想都知外面是谁。

“是什么？”薛怀玉接过礼，问。

外还在雨，一直不停。

“……到家再拆。”

今天是他的生日，理论上也是薛怀玉的生日。

好的。薛汶心想。

仓库没有窗，全凭一个吊在天板上的灯泡照明。这盏简陋的灯其实也不怎么亮了，发来的光昏暗，却仍引来几只小飞虫绕着灯光飞舞，不停地撞在灯泡上。

他接通电话，只听那人在另一问说：“哥，现在有空吗？陪我去一趟吧。”

从刚刚起就一直在喊他名字的人见状，掏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李，志，和。”喊他的人抬了音量。

等再醒来已经是早上七了。外的雨小了不少，如丝般从灰霾的天空上飘落来。

“墓园。”

从外观看，那是个掌大小的盒，外面被心包装过，用金丝带扎了个很是致的蝴蝶结。

那人的脸看起来并无异常，以至于薛汶也无法判断他到底是彻夜未眠，还是昨夜晚些时候又睡了，只不过今晨起得早。然而在某个瞬间，薛汶锐地从薛怀玉那张万年不变脸上察觉，对方心不是很好。

然而中年男人似乎完全没有听见这声呼喊。他无法控制地不停打着呵欠，同时，牙齿震颤着咬合在一起，令他的嘴里发咯咯的声响。

挂断电话后薛汶看了屏幕上的时间，才两，正当他准备躺回去继续睡时，一丝亮光透过房门的门照来——外的灯亮了。

饭后他回房间洗了个澡。正当他站在窗前着发，心想今晚大概还是要在这过夜的时候，手机响了。

“晚上回家吃饭，”临门前，他对薛怀玉说，“我理完公司的事，大概六半回来接你。”

“老板，怎么理？”通话那问。

铃声让难得能放松一的神经又骤然绷起来，薛汶低声骂了一句，转抓起被丢到床上的手机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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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哪儿？”薛汶问。

“好的。”

他看着坐车里的人，伸手从后座的地上掏一个礼，递给对方：“生日快乐。”

薛汶了山，说：“让他。等人正常一之后再问，问完找个由丢给警察。”

薛怀玉动作很轻，基本上听不他在什么，只知灯开了之后许久都没有再关。薛汶思索了一会儿，决定不去，翻了个又闭上睛。

彼时薛怀玉骨折的基本上好得差不多了，薛汶便带他去医院拆了石膏。

恢复了自由行动能力的薛怀玉似乎还有些不习惯，走路摇摇晃晃的，好像右依然使不上劲。医生嘱咐那人说，最近还是少剧烈运动，但也不要老是坐着，有空就起来走走。

“那我现在拆？”

凌晨时分，市区了一场暴雨。闪电撕裂了这个的夜晚，伴随着雷声笼罩在城市上空。

薛汶如常洗漱完后来到客厅，发现薛怀玉正坐在沙发上看书。

灯，一个形容枯槁的中年男人被绑在椅上。他的双像是睁不开般一直眯着，角有一泪痕结在肤上，反隐隐的光。而他在外的肤上四可见溃烂结痂的痕迹，让他看起来仿佛什么披着人的怪，格外可怖。

打来的竟然是薛怀玉。

有人叫了一声他的名字。

“李志和。”

这顿晚饭倒也没什么好说的。薛汶从不会指望在薛家的任何家活动里受到一其乐的氛围，不过这好歹是薛怀玉回来以后第一个在家过的生日，托这人的福，父母把大分力都不在他上，短暂地忽略了他的存在，让这顿饭吃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轻松些。

薛汶一边挂了挡把车从前院倒去，一边说：“拆开不就知了。”

怀玉笑着附和，“不过，你以后会有机会更了解我的，哥。”

中年男人却动得越发明显，到最后几乎可以说是在痉挛。突然间，他的毫无预兆地向上弹了一，幅度之大，连带着的椅都被拉拽拖动着发刺耳的动静。

傍晚六，薛汶准时离开公司，等回到家楼时，时间正正好好踏准6:30。

末夏初，雨渐渐变得多起来。雨一阵阵地，没完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