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

看着吊瓶里的药快见底了，程席抬起另一只手臂，朝医生招手示意，“医生，针。”

他全程低着，没有和余舒产生任何神，程席的手指轻轻住刚贴上的滴贴，或许是针的太过匆忙，有血迹从医用胶布的侧边渗，但他没jg力去它。

胃里传来隐约饥饿，程席垂眸，手往包里翻了几秒钟，掏早晨的那玉米。

程席自嘲一笑，将东西稳稳地放回余舒张开的手掌心里。

然後，他把书包绕过肩膀挎在另一边，起，也不回的走了。

回到家後，程席仅剩的最後一力气全被卸去。

拿钥匙打开门，里空的一片清冷。

门厅外的柜上着几张列印纸，他低，手指起最上面那张。

又该房租了——但程志升还没把这个月的生活费打过来。

算了，他剩的那钱估计又拿去投那些永远不会回本的无底项目了。

程席挣扎着起，再次走到玄关，随手上椅背上的蓝se薄外，换鞋，门。

初夏的风还泛着冷意，没有那麽刺骨，但对於烧还没退的程席来说，这天气足够让他再次医院。

不过，他也不在意。

毕竟，即使自己就算这样si掉，也不会有人发现不是吗？这小病，又算得了什麽呢。

走了快十分钟，目的地到了。

午六的咖啡馆挤满了自习的学生和班後的上班族，程席不声，绕过熙熙攘攘的人群，吧台前的工作台上工整地摆放了几叠好的工作服，他自己拿了一件往里间走。

“程席，你不是生病请假了吗？怎麽又过来了——”

“没事。”程席手上的动作一顿，又解释般补充了一句“好的差不多了，没事。”

15克。

程席低垂着眉，一脸专注地盯着刻度称上的数字，手上动作不停。

156克，多了。凭着经验，他白皙纤的手指微曲，挑三颗表有坑洼的咖啡豆。

“小程，你的脸se怎麽那麽差？”

後突然传来一关切的问候声。

程席愣了一，转，轻轻低，掩去中的绪，“我没事，阿姨。可能是午睡多了。”

刚才开的是这家咖啡馆的老板——苏盈，也是母亲生前唯一的好友，一直以来都很照顾他。他不想让真正关心他的人担心。

“程志升那个混是不是又没给你转生活费？”苏盈放盘，恨铁不成钢，“这样，小程。阿姨先把这个月的工资提前预支给你，乖孩，回去先把电费给上。”

“还有今天我卤的j爪和r0u，都在楼上柜里冰着呢，你走的时候拿回去，等病好了，当零吃。”

程席乖乖的低垂着眸，听着苏盈的叮嘱，三不五时应和的回应，掩藏掉底的动。

他真的是太缺ai了，他想。

所以，才会一次又一次的相信余舒随逗他的鬼话。

反正现也他没有什麽多余的能再失去了，她愿意玩，就随便了，任她玩吧。

程席自暴自弃的想着，脑海一片混。

暗恋的觉太难受了，这酸中带着苦涩的的觉，夜睡不着满脑都是她的觉，程席不想再去回味了。

已经过去一个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