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柏洮被吓了好一，看清人之后直接一个栗敲在薛存志脑门上，“大白天的你鬼还是贼呢？怎么走近了连声儿也不会！”

“嘶！”柏洮倒冷气，“你是想杀了我吗？”

“我不是说这个，”薛存志环着柏洮的腰，趁他不注意，偷偷在那片自己觊觎已久的颈窝蹭了蹭，“上次阿洮帮我摸摸，之后就一直在生气，看到我都装作没看见……”

转转门把，竟还上了锁。

柏洮心中警铃大作，奈何脆弱受制于人，没办法暴力解决，一时间动弹不得。

他敷衍了几句，刘嫂却一步：“不论怎么说，总不能让老薛家断了香火吧？”

晚间，柏洮一见了薛存志便烦闷不已，看都不想看他一，盛了饭菜便径直端回了房里。

真叫人不舒服。

然而柏洮没心思注意那么多，他一听薛存志提起上次的事就张起来，小心翼翼地环顾四周，生怕薛存志讲虎狼之词叫旁人听见，确认完后才扯着薛存志的衣领：“你突然提上次的事什么？”

“不能让别人看吗？”薛存志的手仍黏连在柏洮的上，试探地圈住它动，眉却有些困惑地皱起一，“可我经常看别人这些呀？”

“不能只有我舒服，阿洮也要舒舒服服的，”薛存志眸光闪闪，似乎在等待夸奖，“阿洮兴，我就兴！”

村人们渐渐分散，柏洮虽然没去休息，但显然也分了心，动作迟缓不少，不像先前那般麻利。

柏洮几乎要被他气笑，但注意到附近投来的视线，只能用所剩无几的力气拽着薛存志的衣领把人提起来，小声呵斥：“什么呢你？想把别人都引过来看吗？丢不丢人？”

柏洮向来把自己视作男人，也没准备什么饭。他背着篓，和薛存志一块儿在地里收苞米，琢磨着两个人活总比一个人快，早完早回家，真饿了就用随的碎饼充充饥。

想到这里，刘嫂笑了笑说：“照顾小薛的确麻烦，你不如帮他寻摸寻摸，再娶上一房姑娘。你年纪小不懂这些，要说家里啊，还是得有个女人才省事儿。”

上没有公婆打压，又得丈夫疼，真真是好的家，怎就让柏洮给撞上了？

柏洮声音太大，田边不少村人都听见了，遥遥招手喊他，问他有没有什么事儿。家中事务当然是家中解决，柏洮狠狠瞪了薛存志一，然后挂上笑喊说自己没事。

是歉的好机会。

薛存志怕自己又把柏洮吓跑，于是放轻了脚步，轻轻靠近了，才撒一般揽起他的手，“阿洮——”

这场闷气来的毫无理，却叫柏洮一路带回了家里。

薛存志不知所以然，还一心等着柏洮回家和自己玩游戏，结果“砰”一被堵在了门外。

“可不能这么说，我瞧小薛能的很，他模样又好，你们要是愿意放消息去，这十里八乡的，肯定有人家愿意。”

薛存志把握着柏洮的，他没有手的经验，控制不好力，不小心把柏洮得痛呼声。

“我不是故意的！”薛存志非常张，他蹲撩起柏洮的裙摆，正对着那粉的了气，“不怕不怕，痛痛飞飞！”

柏洮正被他锢得难受，想要推开他，乍一听他认错，意外地愣了片刻，“知错就好，次记得声，不要每次神鬼没的，吓死个人。”

一秒，薛存志突然把手伸他的衣裙摆，握住了他脆弱的，“阿洮帮我摸摸了，我没有帮阿洮摸摸，所以阿洮不兴了……”

他用自己并不灵光的脑袋思来想去，了好久才明白自己哪里错了，却一直找不到机会和柏洮歉。好在他运气不错，连日后，到了玉米收获的时候。

柏洮一时震惊失声，脑一片空白，连推拒都忘了。

薛存志傻归傻，却也不是全然不知世事的。

“我知自己错什么了！”薛存志满脸认真，“阿洮说过，朋友之间是要互相帮助的！”

他向来把自己当正经男人看，要是能往大家中的结果走，这对他而言理应是最好的，可不知怎的，只要稍稍往这个方向想想，他的就仿佛堵了团气，不上不的，整个人都不舒服。

薛存志看不懂他的反常，还以为他是太兴了。

然连运气都好得奇。当初大家都以为薛存志得废了，谁能想到他大后又俊又能呢？

柏洮端着茶杯的手微微顿了，“我们家这况，哪里是说娶就能娶的。”

他已经在背后盯着柏洮一上午了，每每想要上前歉时，总是被柏洮颈后白的肤晃了，回过神时两人又隔开老远，错过了歉的好时机。

临近正午，大家忙活了一早上，都累得不行。几家嫂送来了腾的包，汉们便掀起衣服汗，到田边小歇。

薛存志明白自己又错事了，蠢蠢动中又带心虚地抱住柏洮：“我知自己错了，阿洮可以原谅我吗？”

柏洮知大多数人这么说，其实是为着他好，但终究难抵心憋闷。

在大家里，柏洮毕竟是个男人，虽然挂了个“童养媳”的名，到底不能真了薛家媳妇。最好的结果，便是柏洮帮小薛持了成家的事，报了收养的恩，然后和薛家分房别住了。

柏洮成天躲着他，像躲什么恶灵似的，日复一日，薛存志终于明白了他在生自己的气。

莫名其妙的薛存志：“？”

柏洮困惑地微微仰起，“你到底想说什么？”

香火是村人的命，此言一，周围人便纷纷附和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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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洮越听越膈应，杯里的茶闻着都不香了。

可薛存志不这么想。

他讲着讲着带上私心，不像是歉，反而像是控诉。

农忙时节，柏洮没可躲，家家都穿行在田间，挥洒满的汗，他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