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人都糊了，明天不了门。”

“你这是在小池家？”

“先别这个。到底什么事？他说很重要。”

“跟英国年终对接，那个不能耽误，会造成数据混”，李培文严肃里明显焦虑，“我没带验证来，只能让小池去分行，需要三级权限才能在分行以外的地方连接监察数据库。”

“李行”，池景川撑坐起，直接拿过耀东城手机，“我没事。”

“哎小池，确实没别的办法，能持么？”

“能。”

耀东城一把夺回手机，没好气：“不能。他站都站不稳，还对接什么？等你回来不行么？”

“没法跟你解释！”李培文压火气思索片刻，“还有个办法，耀总，你不想小池跑去，就现在学你的权限使用，明天一早准时去小池家里用你的密保给他授权，记住绝对不能迟到，后果真的严重。”

“行，我学，怎么学？”

“我打去监察，让现在负责的人教你明天需要的。”

“他们不班？”

“监察二十四小时有人监，数据库任何异常都会第一时间发现并反应。”

“半个小时以后，我准备一。”

“动作快，电脑打开，密保放手边。”

挂断电话，耀东城上问：“你现在家里有药么？”

池景川明显撑着神智，不答反问：“行里给你的笔记本你带回来了？”

耀东城抿抿嘴：“没，那个班还要带着走？”

池景川毫不意外，低从公文包里自己那台：“今晚，明天，都用我的吧。”

“我问你药。”

“不用。”

“什么不用，算了，我记得楼有药店，你等着。”

耀东城匆忙门后，池景川动作带着病患的迟缓，电脑亮起的屏幕上，映眸里的虚弱尽褪，如同术箱上的盖布，揭落坠地。

“给你”，药递过去，池景川接了放嘴里，但不接耀东城手里杯，“你发烧，必须喝温的，你试试，一不，真的。”

池景川不说话，直接转朝向沙发里面。

“你是因为生病了，还是一直就这么幼稚？”耀东城无奈折回厨房，“给你拿瓶装行了吧？”

两小时过去，监察夜班负责人史密斯还在尽职尽责，第五次重复：“最重要的是授权期间人务必要全程在场，确认每一步作，数据库应用完毕，注销授权后才能离开。”

耀东城耐着：“是，是，知了，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见不得光的秘密？”

屏幕里史密斯硕大的地中海光晃动：“那当然没有，但很多商业机密就跟金库里的现金一样，安保措施再严密也不过分。”

“我总不可能坑我自己家。”

“哎，耀总，你不要过去的存档。”

“就那个红一直闪，手自己忍不住动了。注销，确认，可以了吧？”

史密斯棉布手帕过额上汗：“明天是最简单的对接，池过很多次不会有问题，耀总，以后更复杂的授权问题，他其实也可以详细教你。”

耀东城一把拍在旁边人的大上，冲他挑挑眉：“等你好了，就教我啊。”

“好”，池景川，顿了顿又说：“这次，我欠你。”

“不会好好说声谢啊”，耀东城凑过去，贴得极近，低声，“也行，知我希望你怎么还？自己送上门让我一顿，可别病好就不认账了。”

池景川不说话，让嘴微张，息加剧，声响清晰。

耀东城眨，额轻抵上对方，瞬间忧愁：“怎么还这么？温度计你再测一次。”

“让我睡一觉，会好。”

“……知了，那我走”，耀东城后撤，手掌合在一起，“哎，我租了你对面，905，以后再跟你细说，就真的是巧合。”

池景川，睛困倦得几乎撑不住要合上，耀东城也分不清他对这事的淡定是真的无所谓还是无暇顾及。

但反正说来了，也就一轻松，回到905，跟忙活托运一天累的胡男抬手招呼：“今晚你睡卧室，沙发让给我，我可能半夜，要溜去好几次。”

“什么？偷人？”

“差不多吧。”

凌晨四，输密码，蹑手蹑脚开门，沙发上侧躺的人动了一，对他说：“来吧。”

耀东城叹气：“你睡觉是真的轻。”

“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

没把人说的话当回事，耀东城手又熟门熟路盖上对方额，随即温枪一打，红386：“降了一，还很难受吧？给你一。”

“不用。”

耀东城装听不见，温浸了条巾叠在手里，也不拖泥带另存心思，就额脸颊脖颈手心脚心一顺溜的一遍：“继续睡，早上八半之前不会再过来吵你了。”

时间充裕，九开始前，还吃两片面包加酪，池景川状态好转，只偶尔不住咳嗽，但程顺利行，池景川每一步都会阐述在什么，只有一次鼠标移位置偏离，开侧边一拦：

“跟这次无关，我错了。”很快又继续正轨。

不到中午，就提前结束，池景川起去厨房拿瓶装，耀东城在最后关闭界面，中念叨：

“注销……”

剧烈咳嗽，手中瓶砸在地上，透明泽倾盖过地板，池景川弯腰，形晃了。

耀东城急忙过去扶住他：“喂，你没事吧？慢喝，咳成这样？叫你喝凉的！”

捋顺着男人背脊，看他慢慢止住咳，抬看他：“可以其他事了。”

耀东城咙一，也无端想咳嗽，手居然是防范姿势推住池景川肩膀：“你病怏怏的能什么？你个工作狂，没事了就再去睡。我先，先回我那边了，我也得去补个觉。”

耀东城逃似的离开，池景川抬手了眉心，踱步到电脑前，鼠标一晃，界面显示是否确认注销，取消后，池景川瞬间专注异常，争分夺秒。

扑在床上打里耀东城五分钟后接到电话，是白班的珍妮特：“耀总，是你刚才监察历史记录档么？”

耀东城没什么犹豫回：“是我，不好意思，刚才错了。”

“没事，也不是什么太重要的东西，但循例必须对。”

午两，冬季的太也光亮十足，池景川电话那边的声音几分关切：

“你声音怎么了？生病了？”

池景川回：“铤而走险，算有收获。”

那笑：“你一直是，收益必须与风险相符。”

22

“还没完全退烧”，十二月最后一天，耀东城手掌从池景川额到颊侧轻捧，梢挑笑，“你这新的一年，肯定是红火，步步升。”

池景川斜倚在沙发里，看着桌上好的菜：“你是每个睡过的人都非要给他饭吃？”

“怎么可能”，背对他摆筷的男人不满嘟囔，“我又不喜他们。”

停了几秒，耀东城回：“我这相当于跟你表白呢，你好歹给反应。”

池景川走过去拉开椅坐，没什么胃，例行公事的毫无兴致：“真是受若惊。”

“惊这个字，跟你就不沾边”，耀东城勾勾嘴角，无奈叹，“我也睡过不少比你好看的，单对你鬼迷心窍，不会就因为你之前说的对我无吧？”

“富余时间跟力充足，什么都不奇怪”，手指碰了米饭，池景川没动筷，“我没兴趣，准确说没工夫分析你的喜好和心态。”

“那我富余你匮乏，我们在一起不是很般么？纳什均衡。”

池景川睑微抿：“你知那是什么意思？”

“不知，从你那堆书封面上看到的词，觉得酷就记住了。”

池景川淡淡：“那太效应呢？”

“啥？新泰旅游不去新加波？”

池景川又了碗中白饭，凉透，送嘴里咀嚼。

耀东城拿起手机搜索，来第一句话，凡有的，还要加倍给他叫他多余，没有的，连他仅有也要抢夺过来。

一月三日，李培文带着大包礼给分行每个人。

耀东城问：“我的呢？”

李培文忍着额上青：“来我办公室。”

“礼呢？”

“你登记地址，跟小池的就差一个数，什么意思？你把隔买来了？”

“我信用卡还被老限额，车都没买不起，还买房？我租的。”

“正好就租在小池隔？”

“对门”，耀东城一脸无辜加委屈，“完全是巧合，我从来不打扰别人生活。”

李培文就看着人睁说瞎话：“那小池呢？”

“他是例外，例外中的例外”，耀东城不止理直气壮，还得寸尺，“对了，培训期可以申请居家办公，小池后面日程表也空着，这个月让他别来分行，在家专心教我，他自己也答应过的。”

过于明目张胆的无耻，让李培文也放弃讲理：“每周五回来考，有一次不通过，就给我天天来分行报，我手把手教你。唉，小池，这么好孩，上辈造什么孽了被你给缠上。”

早上九，房门被推开，耀东城贼贼脑探来，手里举着笔记本晃了：“池老师好。”

两人坐，耀东城挪动椅，肩膀手臂贴，暧昧笑：“哎，你刚才看我来，脸上有诧异，就好像在问我，怎么只有电脑，没带保险那些直接压倒你，看着还失落的，你想要的话——”

池景川平淡直视他接过话：“我想要一定告诉你。后天周五考，你这两天要学完一周的课。”

“不是吧？这不是才开始？都没有缓冲？能不能拖到一周啊？”

“错了。”

“啊！”

“错了。”

“我！”

“再来。”

“为什么？我这次对了！”

“太慢。”

“凭什么？”

“我想要你再一次。”

“……池景川你他妈故意的，信不信我现在——”

“计时。”

“等等！”

时钟周而复始，日月升落替，耀东城也不眨盯着手机上时钟终于翻到五。

“班班！”耀东城火烧一样起来，“你就是个待狂。”

池景川也没掩饰边微勾的弧度，几分浅淡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