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跟他的，但凡敢耍一心，都逃不过他的手掌心。

他低垂着，看似漫不经心地脱着手，冷不丁又开说话：“江立，我希望，我边的人都很净。”

江立沉默。

霍启真顿了顿，才眯着，说：“你也不能例外。”

江立连忙表示：“霍总您放心，我绝对不会背叛您。”

事实是，之前酒店的一些理层，看霍启真不满，想从他的底捞油，甚至想钱收买江立。

江立那会儿差就被说动了，他跟着霍启真这么久，一直没能被更好地重用，心有不满，也对他颇有怨言，但如今，他很庆幸没有那么……

电梯慢慢在上行，空间狭小，有些叫人窒息。

快到二十楼的时候，手终于被霍启真拽掉，他略欣赏地看了一。

左手的肤，腕以上的位置开始，有大量不知是火烧，还是过的痕迹，很狰狞丑陋的疤痕。

霍启真却觉得很漂亮。

平时能着手的时候，就着，别人都以为他注重完，不希望任何人看到他不够完的一面。

真正的理由，只有霍启真才知。他只是不喜这么丽的疤痕，被人轻易看见。

连在他边最亲近的人都不知，这个疤痕究竟意味着什么。

“还有一件事，”江立从文件夹里掏几张照片，递给边的人，“霍总您看，这是您要的照片。”

霍启真接过照片，一共拍了差不多十张左右，有白天的，有晚上的。

最上面的照片里，一男一女正在路边，是公安局附近，一辆车在他们的后，男人一便装，将女人堵在车门旁。

霍启真只看了两，翻到面一张。

一张的容，两个人从刚刚车咚的动作，转变成男人突然扼住女人的手腕，从附近看起来，就像是抱在一起。

他又仔细看了两，翻到第三张。

第三张的人变得多一些，有男有女，几个人在看锦旗。

锦旗上面的容，也被照得一清二楚，什么“人民警察，尽显神威”，看得照片中的女人很兴，对着旁边的男人，有说有笑，波轻柔。

看到这里，霍启真的面容已经渐渐冷来。

手指发。

翻到第四张，照片显示，时间来到晚上。

黑夜，路边的饭馆，男人和女人先是一同从饭馆来。

等到第五张的时候，已经变成女人被男人背在背上的姿势。

霍启真沉默一阵：“……”

江立看不他什么表，只觉得他好像不太兴。

前几天，霍启真说自己接到一个等待已久的人的电话，他很兴。

兴到，想要让全世界一起分享他的兴。

所以他带了一个旅行箱，里面装着大把大把的钱，从楼的一个方位，一散了去。

当时的场景很壮观，数不清的纸钞，像是飘舞的大朵红雪，在空中慢悠悠、慢悠悠降落。

底的人，一个个都疯了似的踮着脚尖扑腾，想要尽所能地捞到纸钱。

他就站在楼，像是胜利者的状态，低垂着眸看着这一切。

但是今天目睹到的照片容，都令霍启真难以言喻心中的滋味。

江立等着他开说话。

他却一直沉默。

电梯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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