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白终于如愿，和她永远在一起了。

“为什么？”柳轻青听到自己问。

果然是世界上最了解她的人，她这么想着，脖颈上的双手就骤然收，把她的全意识都撕得粉碎，四散开来。

一双骨节分明的手，环在了苏白纤细而脆弱的脖上，力度在慢慢地收。

在她即将恢复正常之前。

也喜自己？有多喜呢？也喜到想把自己一一地吃肚里吗？

“什么？”

柳青青总是无意识地把目光放在妘棠上，看着她洒满光的金发梢，看着她被微风卷起的裙摆，教室里她们不经意的一个对视，就能受到自己如鼓擂般的心和她眸里的笑。

可少年终究是少年，柳轻青并不打算戒毒，她只想让毒她的五脏六腑，参与她的每一次呼，一直陪伴着她，直到毒发亡。

转间，已是两年的光。

她们不吝啬把自己的意公之于众，炽的青肆意而。

“我自己在这里一定活不去的，既然都是死，那为什么不能死在手里？求你了……”

6月的天是炽的，像少女的心脏。

她们在日记本上偷偷许愿，要和对方永远都在一起。

苏白好像终于冷静来了。

“棠棠，好想吃掉你呀。”

她们在场上偷偷许愿，要和对方永远都在一起。

因为血的不通，苏白原本惨白的双颊泛起一层病态的红，泪珠也被眶，整个眸都被浸得的。

她用牙杯给自己接了杯温，然后仔细地漱了、刷了牙，还把脸上的泪痕清理净了。

她们在光拥抱，也在晚霞里接吻。

“我说，好喜你呀。”

她没有回答她，就像世界上并不是所有的疑问都能得到解答。

痛，痛得她开始反胃。

她的整个都在搐，大脑一片空白，生理的泪不断被眶，求生的本能像一样向她涌来，却被她忽略了个净。

她现在只能受到冰凉的手指，地陷在她脖颈的里，可是还不够，还要再一，得像要把自己的双手卡她的里才好。

柳轻青和妘棠一起上学，一起吃饭，一起逛街，一起跑图书馆，她们形影不离，是最亲密的伙伴，也是收到过无数祝福的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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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最后一个愿望了，我不能没有你，就带我走吧，好不好？”苏白目哀求，把自己所有的脆弱与不堪都剥开，来给女人看个清楚。

苏白的呼逐渐变得微弱，嘴被意识地张开，涎从嘴角落，滴在女人正在发力的手指上。

柳轻青最近异常兴奋，因为她和自己暗恋的女孩表白了，而对方说，也喜她。

她们看向彼此的双眸，里面是自己的倒影。

人们却说，人格分裂患者苏白自杀了。

女人似是觉得这个比喻很有意思，又加了些力气在手上，苏白想要挣扎，却又生生地忍了来，甚至用心地去味对她施与的一切痛苦。

……

她们在睡梦里偷偷许愿，要和对方永远都在一起。

很甜，让她忍不住想一吞去。

“……好。”女人表复杂，但还是答应了她。

“白白……”

那个女孩儿有个特别好听的名字，叫作妘棠，妘棠、妘棠、妘棠……柳轻青的日记本上写满了这个名字，心脏上也是。

她像刚才一样，疯狂地给自己吐，但胃里实在是没东西了，只能泛上来几酸。

想到这儿，柳轻青总是会不自禁地笑起来，然后和妘棠接吻，细细地品味一这颗有毒的糖。

苏白终于倒在了浴室的地板上，额因为剧烈的撞击豁开一个血淋淋的，鲜血从伤里涌而，染红了洁白的地板，整个卧室都被充斥了满满的血腥气和铁锈味儿。

像是被欺负地惨了。

“我们分手吧。”妘棠轻飘飘的一句话，让柳轻青措不及防。

她们在成绩单前偷偷许愿，要和对方永远都在一起。

“我不想你离开我，但治疗到现在，你很快就得走了，”苏白顿了顿，又，“既然你注定不能留来，那就让我陪你走吧。”

我可能中毒了，柳轻青想。

“，掐死我吧。”苏白对着镜，向女人扬起一抹明媚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