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注意力挪回到了贺庄主上，此人如今正在指天画地地表忠诚。

仪被人扶回了厢房，＂去吧。＂他挥退了侍从。对方应承后退了去。片刻后门却又打开了。另一人走。

＂我来服侍大人。＂那个声音颤抖着说。

＂嗯。＂

颤抖的手解开了仪的腰带，分开了仪的衣袍，却又继续想往摸仪的，仪攥住了对方的手，＂你是贺庄主派来的？＂

那人惊恐地跪到了地上，＂大人……＂

仪见到对方的脸后不禁笑了一，＂怎么是你？＂他的声音带着醉意，说完后就仰躺回去，仪懒散地阖上了双，＂有何贵。＂

贺雁咬住，前额磕到了地上，＂救救我吧……大人……兄他们，想要将我卖到院里去。＂

＂说不定只是吓唬你的，这样的事传去是要人笑话的。＂

贺雁摇，＂大人，等兄成为了庄主，我就跑不脱了，求大人救我。＂

贺雁知自己从小和人不一样。侍女给他沐浴时会咦一声，窃窃私语也偶有传来，但贺雁并不在意，除了妾室所生，并不受和缺衣少外，他并没有什么特别可抱怨的。虽说庄中其余人并不待见他，但清寒是他的好友。他的生活算不上孤寂。

直到大哥醉酒后闯了他的院，并且怒吼着让清寒开。

大哥和他的关系并不亲昵，但却隔着衣抚摸他的。贺雁僵住了动弹不得，大哥唾了一声，将贺雁拽着扔到了床上，贺雁太过害怕，竟然片刻都不曾反抗。大哥脱掉了他的衣服，又抬起了他的，骂了一声婊，然后就了他。

突如其来的剧痛让贺雁更加困惑茫然，他无措地随着大哥的动作晃动，像偶人似的随着对方摆，已经彻底地理解发生了什么，但心里还是无知。直到大哥掐住他的面颊要亲他，贺雁才胆怯地咬了对方的尖，大哥嘶了一声，嘴分开后甩了贺雁一耳光，大哥再度亲上时贺雁没有反抗。

大哥清早就离开了。贺雁坐在床上，看着自己间涸的血迹混杂着凝成的一片狼藉，困惑的想笑。大哥派来的人帮他清理了，清寒叩门，贺雁没让他来。

从这日开始什么就都变了。二哥原本在一旁看着，后来也加了他们。

贺雁不知发生了什么，也不知什么是契机。他不知贺葭听到了侍从的议论，其中一人每天在贺雁睡时亵玩他的，已经在密谋为贺雁开苞，清寒护不住贺雁，贺家庄的男男女女，对于一向是很淡薄的。

贺雁不知发生了什么。但总之从这一天开始一切都变了。贺雁学会了叫。学会了用去取悦大哥，也学会了在对方发怒时乞求对方的怜惜。

直到贺雁听到了大哥二哥无心似的对话。

＂我早晚会是庄主，到时候如何置他？＂

＂就现在这样不好吗？＂

＂哼，一个婊而已，活该卖到院里去，千人睡万人跨。底那多啊，我看是想男人想得。＂

其中让贺雁惊惧的，不如说是大哥戏言似的前半句，是啊，大哥早晚会是庄主。到那时他会如何呢？他跑得掉吗。他应当如何呢。

＂那你想让我如何呢？＂仪听完了对方的话，笑着问。

＂救救我吧……大人。＂

仪抿着嘴扑哧笑了一，他摇了摇，用手指了对方的嘴，＂你没听懂我的意思，我的意思，是你想让我如何呢？＂

跪在地上的少年肩起伏着，低着让仪看不清对方的面容，但他听到了对方吐的话语，＂我想成为庄主。然后让父亲大哥和二哥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