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确信他很愤怒，那一刻他瞪大了睛，但他没有对我使用言语或者行动暴力，就在那一瞬间的愤怒之后，他的脸沉了来，森森地看向了我。

“我告诉你，这辈我变成鬼都不会放过你。”他一边说，一边用脚踩着我的位置慢慢动，“凉秋，你是我的。”

其实仔细想想，从我们的事开始的时候，他就没给我说不的机会。

我意识想站起来，膝盖却被他踢了一脚，我又猛地跪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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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从他才能早被放过，也许因为这很无趣。

我当然知我没有，向来如此，我妈没给我选择，所以后来在学校里我也没权利拒绝，至于炎夏……

我摇摇，实话实说：“……想喝，能……回去么？”我看了周围，人倒是没有，但毕竟是外面。这个小区很多老人，我很担心吓着人。

他指的也许是我们被迫分开这件事，我不确定，但至少我知，我在这事上遭受了足够的报应。

我恍惚间愣了一，因为他说这话的样有像我妈。

我不敢动，但他显然是为了让我疼，施加了过度的力，以至于我变得更不敢动。

“怎么，不愿意？”可能是看我没有动作，他问了我。

他抬脚碰了碰我的：“不是很兴奋么？”

我与他的这一生的确足够糟糕，但如果

当狗也是我愿意的，我起的正在提醒我这一。我也还记得，我们曾经也玩过“主人和狗”的游戏。

那是我和他的伤，我知，也许是我说错话了，我不该拿这事刺他。

四肢着地，爬回去。

但也……好想。

“我让你起来了么？”他稍稍弯了腰，睛对上我的，语气很认真，“哥，我希望你搞明白一件事，这些年你不联系我，也不回来找我，我很生气。我以前想要个恋人，现在我只缺条狗。”

但显然他不是真心在问我，说完又笑了：“你是觉得自己有讨价还价的权利？”

我看着他，等他的宣判。

“……唔。”起的时候哪怕是轻微的撞击都难以承受，何况他用力不算轻，我都抖起来了，但没敢躲。

我有说不的难受：“你……”

这件风衣我还喜的，相对于我的收而言，它也不算便宜，但我的弟弟隔着它踩在了我的上，灰风衣沾上黑黄的脏污，像被玷污，就如同我这个人。

他穿着双旧鞋，成不佳，鞋底沾染着泥泞，不知刚刚是从哪里过来，就这么踩在了我净的衣服上。

黄昏给天空染上了诡谲的紫，像我们混沌不清的前路。

他起，抬，一脚蹬在我。我本来就跪不稳，被他踹翻在地，然后就被他踩住了。

——“如果你不兴的话，要说来啊。”

好像曾有个人跟我这样说过。

“你可以把刚才那句话再说一遍，我立刻走，这辈都不会再来找你。”他微微弯腰，用力扣住我的，冷笑一声，“——你是不是希望我这么说？想得。”

好痛。

狗当然是……

很难说那一刻我究竟是愤怒或者……有一委屈？我没有绪的时间太，以至于那一瞬间我有分辨不自己的想法。

？”他问我。

他果然不地“啧”了一声，说了句“你这衣服不大方便”，随后抬了抬。

我有想不起来了，但细细密密的绪充盈了我，我抬看向我熟悉又陌生的弟弟，告诉他：“你知吗？你说这句话的样很像妈。”

他变了脸。

“我们遭的报应还不够？”他反问我。

说到这里，我又顿了，这不是他一个人的事，我知，我在陷，我想起那个人，他曾很努力地照耀我，但我好像亮不起来了。

“走吧，正好也没去哥哥的家看过，带路吧。”

他笑起来，摸摸我的脸：“所以从现在起，到我兴为止，你都是条狗了。知狗应该怎么回家么？”

我松了气——这就算解放了。

虽说我和他是双胞胎，但我们两个得不算非常像，他更像我们的母亲。

“炎夏，我们会遭报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