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告别】

29-06-03

冬去来，去夏来，时光飞梭。

良女友论文答辩了。良女友毕业了。她和良奔着结婚去的，也快修成正

果了。外语专业的她在老家（和良一个地级市）谋了一份还算不错的职业，良的

父亲也促良早把手工作安排停当回Ｗ市上班，谈婚论嫁也排上议事日程了。

这里简要说一他们家。他们家开着一家家族企业，两个小厂，品牌算不

上，但经营不错。

良电商务专业，毕业之时家人就想要他回去帮忙，或者家附近上班，他不

愿意，受ＢＡＴＪ“创业”神话洗脑，想在这边电商创业园靠自己能力打拼试

试看。如果不是碰上我们这对“夫妇”，估计他会得更好？谁知呢。对

我来说，我可不什么“假如”“如果”，我只知逝者不可追，与其把时间

在事后诸葛亮的叹息上，不如珍惜现在才是正经。

但是良并没有急着回家。

我知他是因为什么。

我老婆也知他是因为什么。

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抱的次数和时间了；他们抱在一起的时候，睛

对视的时间更了。有时我看着老婆髮和随着他的动作一震一震，

睛却一直火辣辣地盯着他，彷佛一闭他就会跑走，不知为何，我心里竟会一

阵凄凉。

凄凉的觉很，难怪有一个词叫“凄”——明知他们的没前途，

明知他们的早晚要消失，明知她跑不我的手心，却还要放纵他们

的升温，让她承受的煎熬，这带折磨人的心态符合我的学观，我也

于此得到的、远远超过愉的刺激。我敢说，任何多人游戏，除去

因素，便不可能是完的刺激。

他有时候也会回Ｗ市，但也只是有时候。

每当回去的时候，我们之间便不会有什么联系，老婆也很知趣，不会给他发

任何消息，但是那几天她是沉默的，不开心的。我知她想着他，我会和她一起

厨、看电视，会在她失神的时候看着她、很贴摸摸她髮、摸摸她的手。

老婆会激地看我一，靠在我上。夫妻之间这么几年，虽然她小我五

岁，算是有代沟，但我们不用神也知对方的心事。有时候真正的无沟通不

是陪对方聊天，而是陪对方一起寂寞。

当然，他回来以后，我们便又乐如初，妻会欣得如同一只小鹿。如果是

周五，上班时会大大亲我一，笑嘻嘻地说“午争取早回家”。我打心底里

为她兴。

一年多以来妻变化很大。以前目不斜视，现在波转，顾盼生；以前说

话有板有，现在发嗲发明显增多，看杂技表演都会悄悄在我耳边评论那个杂

技小哥哥“面看上去好大”；以前略有些乾瘪，现在非常翘；以前致、

有洁癖，现在随、会在良打球以后也毫不介意他的味拉短就吃去；

最明显的是，以前和我一般每一次都只有一次，现在两个人起码三四次

……

我们俩在家里的时候，我经常会盯着妻看，看她随意扎起来的小短辫（她

喜短髮），看她小小的致的丽的总是带笑的脸庞，看她的锁骨，看她

坐着时候显得很圆翘的（不知两个男人的在里面多少次了），看她笔

直纤细（虽然算不上修）的双。她有时候会注意到我的目光，怪异地说我看

着她的样“像她”。

我笑了笑，心里想，我怎么就这么看不够你呢？我不太会表达，但是所

幸的是，她都懂。

２６年冬，良回家了。在我们一次闹的火锅晚宴以后。

那天晚上，我们没有在家里烧晚饭。我们很早就约了江北的一个较大的火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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