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的白天朗甘心吗？甘愿吗？也会到不舍吗？

「虽然不知夏天朗什麽时候会现，但在这时候你越要冷静，别再岔。」陶佐轻叹气，拍了拍罗巧筠的肩膀，以示安，「被你呼唤过来的夏天朗，是带着你的愿望离开的，再怎麽样都不可能过得差。」

「你现在不仅会读心跟治疗，还能穿越宇宙去看那个夏天朗啊？」

「我没那麽厉害，我是一边说实话的同时，一边安你。」

「一都没有被安到的觉……」

「不领就算了，哼。」陶佐依然是那副贵的nv王样，罗巧筠趴在桌上，看他走回讲台、坐上他的王位，又开问。

「为什麽你非得看到廖佳芯一才肯愿意走？不是跟我一样，心里真的放了就升天？」

「不只看一，我还有事想问她。因为想和她说话的念太烈了，所以我迟迟都放不。」

「但她又看不到你，又怎麽听到你说话？」

「她可以的，只要她心里还有我，就一定能看见我。」

他笃定的语气让罗巧筠再一次陷沉默，因为以她实在看不透也猜不透廖佳芯的心思，现在的她好像只害怕夏计谆的现，除了躲，就是藏。

「如果她早就忘了我也没关系，我多就在这里一辈。」

「……你一定会顺利升天的，别瞎想。」

「我没瞎想，是在回应你心里想的事。」

罗巧筠再度哑，都忘了这鬼的读心功力一。

课钟声响起，罗巧筠没打算走，反而是陶佐开赶人：「回去上课吧。」

「不能继续在这多待一吗？」

「等等会有班级来这里上课。」

「我还以为这里只被当储间呢。」罗巧筠小声咕哝，站起伸懒腰。

「随着我在这里自杀的传闻越来越少被提起，校方也当作没发生过一样，开始正常使用这间教室。」

「这被人遗忘的觉，是不是很难受？」

虽然不能相提并论，但「白天朗」的消失也是被大家遗忘，虽然他本人应该受不到，可不为什麽被忘记，都会到很难过吧？

「不会，这让我省了不少心，越少人记得我，我的挂念也会越少。」

「……那假如你升天了，我会忘记你吗？」

罗巧筠的话让陶佐缓缓抬起，对上的那刻，陶佐扬起b往常还要和蔼的笑，让罗巧筠有不好的预──祂这麽笑，是代表她也会忘记陶佐吗？

「跟你说件事，你们的化学老师刚好是这间教室的理人，所以我建议你别继续在这瞎晃，他等等就要来了。要是他知自己的小老师在这里翘课，我可不知你之後会被针对成什麽样。」

听见「化学老师」这四个字，罗巧筠起了j疙瘩，准备离开。

在走到门时，她见陶佐和平常没什麽不一样、继续坐在讲桌前，还是想在离别的这一刻，划破往常的沉默──

「我想永远记得你，再怎麽说，你也是我很要好的朋友之一。」

罗巧筠丢这句话就跑，也不打算听陶佐的答覆。

倒是陶佐，难得惊愕的表，又忍不住笑声。

「真是傻瓜，记住我有什麽好的？」他暗暗呢喃。

这是他十年来，难得受到的温。这份温柔的「ai」，甚至在祂的心里慢慢扩大，像是要让心的每个角落都照光。

「胆真大，居然敢翘课。」

「我再也不敢了，思梅班。」不用刻意，罗巧筠现在就是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葛思梅见她从早上就发疯，也不想继续打击她，免得她又变得更疯。

「所以你昨晚是了什麽有关夏天朗的梦吗？」

是梦吗？像这样不合常理的现象，确实能以梦来代称。

但这场梦发生於现实，还达好几个月，受影响的人还不只有她。

而现在也确实如梦醒了般，一切都回到正轨。

「我了一个跟夏天朗同校又同班的梦，我们三个甚至还变成超级好的朋友，但是在他离开之前，我却没有跟他好好别。」

罗巧筠连自己怎麽从学校离开的都忘了，只记得他也替自己许一个心愿，再後来，她就没有任何意识。

如果他们能好好说再见，也许她还不会觉得有那麽多的遗憾。

「果然是梦，我是不可能跟他成为朋友的。」

「为什麽？」罗巧筠震惊，她怎麽记得他们当初没多久就好上了？

「他觉就跟你一样是个无霸恋ai脑，是我最嗤之以鼻的那人。」

「唔……怎麽这样说？我也是你朋友耶！」

「不一样啊，你是我朋友，所以我包容，他的话就算了吧。」葛思梅摆了摆手，她是不会给陌生人任何友善与包容的，一机会都不会给！

「双标！」罗巧筠双手叉腰，鼓着嘴说。

「是啊，我就双标，你是被我偏袒的那一边，还想抗议？」葛思梅说着，准备在名簿上多画上会让罗巧筠被父母挨骂的那一撇，「刚刚老师没发现你翘课，但我能替她补上。」

「……思梅班，放过我吧！」

今年迈向尾声，罗巧筠也没继续纠结白天朗的事，即使偶尔想起，也只是脸上少了笑、话变得b较少，所有的难受都置於心。

其实她明白，他的消失不对谁来说都是件好事，那不仅是代表自己澈底放了对夏天朗的执念，也代表真正的夏天朗正迈向正常又光明的人生，更让这个世界恢复了该有的秩序。

但是，没想到连一句别都没说，是一件这麽让人到惋惜的事。

每当心里现「好想跟他说声永别」的想法，罗巧筠就会着急地晃晃脑，就怕自己的想法又产生新的执念、白天朗又会到这个世界。

跨年当天，葛思梅到罗巧筠家，决定在温的屋里，一边吃着呼呼的火锅，一边看跨年晚会的转播度过。

她们各自裹着一条小毯，坐在开着气的客厅，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

「看得你最近心不太好。」

「嗯？还行吧。」罗巧筠觉得自己并没有表现来，只是偶尔会恍神。

「话变得很少，也常常发呆。」

「我上课的时候都在发呆，觉跟以前差不多。」罗巧筠说着，拿着新的碗起去捞另一锅的汤圆，「你喜芝麻还是生？」

「我是芝麻派。」

「啧！我生，那刚好，我们互补。」

「你还想偷偷转移话题？」

「才没有呢，我什麽话题不跟你聊？」

「如果我说，我相信夏天朗曾经在我们班里，你会怎麽想？」

本来小心翼翼盛着汤圆的罗巧筠，在听见葛思梅这句话後，吓得松了手，汤匙直接掉的甜汤里。

「不知是不是被你的话影响了，我这几天总会一些很奇怪的梦，有个叫夏天朗的男孩在我们班，参加了吉他社，还是学生会的。」

罗巧筠连动都不敢动，连怎麽呼x1都忘了，就怕自己一回，葛思梅就会笑着向自己说她是开玩笑的。

「你坐过去一，我把汤匙捞起来。」葛思梅凑到她旁，拿着筷，捞起沉没在甜汤里的汤匙，「所以你现在是在跟我玩一二三木人，还是被鬼学附？你诚实跟我说，这些诡异的事，是不是全都跟那个叫陶佐的鬼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