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咎一边被呕意红了角，一边压着自己起来把人砸到地上的冲动，一边想：这是报复，肯定是。

他笑眯眯地拿腔：“摆正你请罪的态度，puppy。”

新账旧账一起算，他二话不说，用包了角的鞋正踹上祁咎刚愈合又撕裂的伤，那片暗红开来，就像受害者忍不住的一声脏字，正巧撞上了施者的兴奋，于是他笑得更明显了些。

他不是没见过邢策南用这手段打优势，不过那会儿他一般是邢策南唬人气势中的一分，主要职责是站在老板的椅后充场面。首次直面邢策南的威压让他有些新奇的同时更多是许久未受过的躁动，一方面他最烦的就是有人用地位压他，烦到后来的结果就是把源除掉，又起到杀儆猴的作用，多好。

都没系，因为他的膝盖在一通负隅顽抗后直直砸到了地上，没有缓冲，一时半会估计是动不太了，邢策南无论如何都已经达到了目的。

他没说话也没挣扎，受着窒息一步步加，耳边血鼓胀得快炸开，只是冲人费力地轻轻眨了。

祁咎虽没怎么被镇住，却也在被人端详死般的目光锁定时怔了一，反地脚跟落稳，抬正半低着隔着数米俯视邢策南，对视间针落可闻，剑弩张。

而且他可以肯定邢策南也杀不了他。

邢策南像是被他伪装的顺从取悦到了，松了手就听到了那人咳了两声，哑着嗓抱怨：“手真狠啊宝贝儿。”

邢策南想了神，有意无意之间就加重了力，鞋跟的糙纹路嵌里，祁咎啧了一声。

明知我不喝烈酒，却仗着自个儿惯着他恃而骄。

掐着他脖的和着他肩膀的手都在往拽邢策南想让他跪。

同时也于另一方面对于邢策南暴危险的兴奋，祁咎尖蹭过犬齿，仅磨了几勉代表纠结，没什么包袱地就走到了人面前。邢策南没等他废话，脆利落地起，扳住他的肩膀往自己这边压，祁咎正被他这个不是拥抱胜似拥抱的动作吓得后颈发，邢策南的膝盖已经往上一、狠狠正中他的腹，而他因为侧腰附近的伤再次撕裂和因为邢策南禁锢住无法移动而完整地品味了一撞腹之痛、加之本就虚弱的状况顿时了一层冷汗，大脑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轰得炸了一片空白，反应过来时邢策南正已如愿扼住了他的咽，掌劲压迫着气，都带着辛辣，他无力抵抗只好顺着力装作驯服。

祁咎恍然大悟，羞辱，还是单纯看不惯自个儿站着俯视他？

邢策南注意到他漫溢的戾气轻啧了两声，踢了两他跪在地上的膝盖，没用力，但是警告。他手指，在祁咎的衣领上拭净，轻拍了两雇佣兵的侧脸，折辱之意溢于言表。

邢策南恍然大悟，对了，他当时也这么啧了一声，就着一烈酒来咬自己了来着。

有恃无恐，那就陪他玩玩。

或许这才是他的目的，邢策南毫不在意，甚至兴致盎然，不会挣扎的东西玩起来总是更无趣，不是吗。他甚至希望看到祁咎忍耐不去企图反抗，是因为这样显得他更可怜，还是因为这会给他更多的理由更狠的手？邢策南一脚踩上祁咎的大，挪了挪鞋跟，碾着他侧往外，这个姿势让他不得不往前了些，正好能低与那对黑的珠对上。

问题是，他杀不了邢策南。

他这癖好…早知他变态，却不知能变态到自己上。祁咎思维发散开来，突然发现邢策南笑得更柔了。

祁咎脸上堪称风云变幻，在邢策南有恃无恐兼饶有趣味的注视最终定格在了一个虚伪的笑意上，他似乎想让自己显得无害，可反倒让他显现了蠢蠢动的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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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挑了挑眉，像是没料到祁咎选择粉饰太平而不是同他翻脸，猜也猜到祁咎在同他玩也不知他能装到哪一步？邢策南起了兴致，坐了回去，略俯用左手托住他侧颊，拇指挤齿关撬开，摁上生理推阻的一寸寸地碾直，探到的时候还恶趣味地用指甲刮了两。

祁咎此人，从发到珠到五脏六腑，大抵全都是黑透了的，邢策南想起来自己大约是在半醉时说他浑上怕是只有那一层装模作样的人不是黑的。他当时怎么说的来着？

变态本人心甚好，齿一张一合，吐一句该罚。

那像是用来哄人的温脉脉闯视线，让祁咎一时间分不清是更厉害还是恶心更甚。

一张冷峻的脸还特别善于装模样，打娘胎里来的优势辅以一作，足以威慑住大分有弱于他的人。

罚这个词其实很微妙，邢策南自己明知它的暧昧之，却故意视而不见，轻轻略过了自己已经意识地把祁咎当作自己的东西这个事实。照他的习惯，不听话的应该直接消失，而

邢策南本就知这招压不住没规矩的也没尝过罚的野狗，也没玩什么心理战，直接偏过用拳峰撑住，远远地朝他一抬，说了句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