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不行。」吕英真也难得关心起人。

「不去。」杨一是有些疼，但是家里备着有跌打药膏，打算贴一片就要去卖摊饼。

吕英真见杨一对自己不理不睬，一大早碰了一鼻的灰，也有些不好受。

杨一见他不再言语，步履艰难地从柜里拿一块跌打药膏，捂着腰就往厕所里走。厕所里的灯为了省电换的是黄小灯泡，艰难地扭着脖看了一，青了一大圈。贴上后腰清清凉凉的，舒服了些。

来时见吕英真还在，杨一就有些不自在了。他以为话已经说得够清楚，况且五年前他和吕英真说不上是同学，就更谈不上，也没什么旧可叙，早就决定要将过去的事一刀两断的。

「杨一，我是真的想和你朋友的。」吕英真一本正经地说了这么一句。他是打心底同这个同学，看他的形不用问也知吃了很多苦，再加上宋为磊这几年的耳濡目染，他觉得杨一并不是像当初自己想的那般唯唯诺诺。

杨一摇了摇，「我不需要朋友。」往日的惨痛教训还在前历历在目，不会再犯一次傻，现在只想好好挣钱，每天去看一贝贝。如果有机会，要把贝贝偷来，逃到另一个地方继续好好生活。

吕英真依然厚着脸找张凳坐，「那我跟你一起门好了，我去看看你上班的地儿。」

杨一也不再他，就旁若无人地去洗漱，再将一大袋面粉倒一个桶里，加了和其他东西调成面浆。腰用不上力差将面粉撒了一地，吕英真也赶机灵地上去搭把手，杨一拂开他的手，「不用你。」

面浆调好后，又拿了一个白箱里面装着料，搭在桶上面，一气提上。小车放在杂货店了，只好叠着一路抱着过去。

「走吗？我要去了。」杨一换好衣服忍着疼痛直立起腰。

「你这样，还要去工作吗？」吕英真问。

「习惯了。」杨一已经拉开铁门送客的姿态。

一路跟着杨一到了杂货店门前，杂货店老板不知跟他说了什么，难得他的脸上现了笑意。

跟杂货店老板过谢后，转吃力地把桶抬着往小车里放，将箱放在固定的位置，已经了一大汗，浑黏黏腻腻的。吕英真一直想帮忙，但屡次被拒绝，也只是乖乖跟在后。

杨一推着小车到了一个附近有众多企业的，来来往往的上班族行匆匆，杨一咬着牙快速地好了一个摊饼就放在篮里，速度越来越快，很快就好了几个在一旁堆着，小车上还有一个篮专门放零钱的，买摊饼的人有零钱就直接扔去，没有零钱就扔一张整的，自己再将要换的钱拿来，这靠的是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可杨一一也不信任人家，将人家的手都看得的，生怕别人多拿了一块钱。

吕英真看着他全神贯注的样，再加上附近有好几个都是像杨一这样卖早餐的，没有吃早餐低血糖就要犯，于是也学着那些上班族往里面扔了几块钱，拿起一个摊饼就要咬去，杨一看见他往里面扔了几块钱，想起昨天的面包和，说，「昨天的面包和谢谢你，今天不用钱。」

吕英真一边咬着摊饼一边齿不清地说，「你生意也不容易。」又见杨一难得主动开跟他说句话，又赶说多说两句，「你的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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