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有几分可怜。

桑无竟又吻了容南昭的，然后突兀地问他：“南昭，你的真的很，有几个人过这里？”

容南昭呼一滞，实话实说：“……不记得了，应该……很多。”

“呵。”桑无竟轻笑，怜地用手指拨，说：“他们是怎么你的？”

黑暗总是让人更加放肆，容南昭看不见，他顿了，似乎在组织语言，然后说：“一般要看是几个人，一个人的话就那么，没什么新意。两个人或者三个人的话，可能会玩双龙……嗯……”

说话间，桑无竟双手扒开容南昭的，把了去。

容南昭轻着继续说：“一般寻作乐的客人都是先天不足来找优越的，这样还好，偶尔有客人很、很大，两一起来，好像……啊……好像都要被撑得裂开了……呼……”

的在轻轻摇晃，不知是躲闪还是期待更过分的亵玩，非常充分，容南昭里好像积满了，桑无竟站起来凑近容南昭的。

“一边很，又一边担心，会被裂……啊！”说话间，桑无竟腰，他本钱雄厚，容南昭到发麻，那饱胀传开，随着桑无竟的，他又开始担心自己的会不会被裂，“或者……嗯，或者三个人以上，刚刚被一个过很快就换了另一……啊，嗯……好像、好像自己变成了一个，活着的目的就是伺候男人的……”

黑的布料逐渐被汽氤氲，容南昭一边轻着叫床，一边继续：“但是在不断的被中，我还是会很，甚至想想被男人，都有一想要的冲动。”

桑无竟很，也许是充分，将容南昭的搅密集声。不知是不是因为提到了过往，容南昭今天似乎更加兴奋。

“还有……还有有的客人有特殊好，也有的是生活有不愉快的事，他们抓着我扇我的耳光，说我是贱货。然后……嗯……然后将唾沫吐在我的上就开始我，我裂开似的疼，但是……后面还是会……”

“贱货！”桑无竟一掌在容南昭界，并没有失去兴致，恨恨地着的人。

容南昭抖得厉害，桑无竟估摸他快到了，发狠他的，中骂：“烂怎么那么，那么会夹！”

“唔……”容南昭好像整个人都有些崩溃，哭叫着：“啊！主人坏货的贱……他们、他们有的时候还会在货里……啊！”

桑无竟抵在容南昭放了，容南昭痉挛着，用力夹桑无竟的，忽的，他觉到桑无竟完之后，一更加炽的冲击他的。

容南昭哭叫着扭着腰：“不要……被烂了……啊……”

尽叫得凄惨可怜，但就像容南昭自己说的那样，他又一次攀登上了。

堵住的来，大的裹着和从嫣红的，被得太久了，容南昭的夹不似的变成一朵瑟缩着的。

桑无竟给容南昭解开，最后才摘掉他的罩，才发现罩已经被容南昭的泪和汗打了。

容南昭的脸是奇的苍白，不像刚刚经历了事，反而好像大病初愈的病人，桑无竟对容南昭抬起了手。

容南昭快速闭上了睛，不闪不避，半响发现疼痛没有袭来，他才睁开睛。

——这是个习惯挨打的人的本能反应。

桑无竟的脸莫名不好，注视着容南昭他说：“对不起。”

明知他什么容南昭都不会拒绝，他不该这样欺负容南昭。

意识到是自己误会了，容南昭神有些恍惚，笑容苍白：“……没关系。”

桑无竟抱着容南昭，扶他到床上躺，他握着容南昭的手，在手背落一吻：“还有，我不该不经过你的允许就……那样欺负你，对不起。”

他指的是容南昭的事，也许是见了光，面对容南昭，连这件事本他都说不了。

容南昭面容温和，只是看上去有虚弱：“真的没关系，我只是有累。”

“上次……说话我以为你很兴奋。”桑无竟略微解释了一句，然后保证：“我以后不会这样了。”

容南昭果真脾气很好没有生气，还邀请桑无竟继续刚刚的，容南昭对桑无竟的引力是无限的，但他还没那么不是东西，桑无竟是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