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别的可聊了？不对啊，新天条世之后，神仙之间亦可通婚，舅舅钟嫦娥姨母，我听我娘说，嫦娥姨母也对舅舅有意，怎么那么时间了还没个消息？这郎才女貌天作之合璧人一对，不双宿双飞的话也太可惜了。”

“哗啦——”李壮手里的瓜生因手抖而撒大半，她放缓了咀嚼的动作，好似五雷轰一般将她劈得外焦里，“什么？！二爷钟嫦娥仙？！”她左顾右盼，确定无人经过后，压低嗓：“嫦娥仙不是……有夫君吗？二爷这是……悖逆人大义啊，太不要脸了！唔唔唔——”

哮天犬赶捂住她的嘴，以免有人偷听墙角。

“这事儿都传到峨眉山了，你才知啊？”直健翻了个白，又为沉香解惑，“不过我也觉得奇怪，但其实在半个月前，嫦娥仙踏足过神殿一次，不过没待多久就走了，走的时候睛都是红的，二爷一向不与我们提及此事，我也不敢问。”

沉香一手挲，若有所思，最终一拳砸在掌心，以为自己猜到了上，他以为定是嫦娥拒绝了杨戬，虽说不知是于何原因，但因她一向心地善良，看到杨戬黯然神伤便不免因此生歉疚之，故而潸然泪，此后多日不与他相见恐也是近乡更怯的缘故。沉香先是因自认为看破二人的纠葛而沾沾自喜，旋即却又垂丧气，很是苦恼，他不是不知自家舅舅和嫦娥仙都是傲的，要他们低还不如一刀给他们个痛快，不过若他二人能喜结连理，也不失为一段佳话，舅舅自能有个好归宿，不必终日伴那冰冷无的雕栏玉砌，从一个孤独谷走向另一个寂寞之地。

而且，舅舅若是把心思放在嫦娥姨母上，就能对他少关注一些了，他也不必日日掐着时辰门掐着时辰回转，让小玉八太他们不像是与他玩耍作伴，倒像是亲眷探监。

想到此，沉香险些笑声，心中的如意算盘敲得震天响。

李壮不经意瞥到他的神，心了然，却不说破。

少顷，嫦娥与杨戬一前一后走大殿，二人皆朝对方微微颔首，仪态端方，彬彬有礼。沉香打不远瞧着，当真是会到了皇帝不急太监急的心，不明白杨戬平时明明雷厉风行，为何在男女之事上却如此不不慢。

他正心焦得火烧眉，那边被他编排的二位辈已经来到他跟前，嫦娥依旧是遗世独立，清冷绝尘的气质，离近了看更是天人之姿，嫣然一笑，月华无光，“沉香，都在天住这许多时候了，也没见你去广寒坐坐，是嫌我那里的酒不好喝，还是饭菜不可？”

沉香难得腼腆地笑了两声，：“我明天就去！是舅舅要我学太多东西了，没时间嘛，您也他。”

嫦娥意味地看一杨戬，摇：“我可不着他，你说几句话比我磨破嘴有用得多，姨母相信你定能为自己多争取些闲暇时间。明天结束了记得来广寒，姨母给你准备你吃的心。那么二郎神，我先告辞了。”她欠礼拜。

“慢走。”杨戬还礼。

沉香扬起手臂向她离去的方向挥舞，“我知了！明天一定去！”

嫦娥回眸一笑，一如芙蕖照，倾国倾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