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自己一颗心都快了来，惊慌失措之直接从中站起来，引得浴桶里哗哗作响，“舅舅啊，您有什么事吗？”

沉香也不知他是认真还是玩笑，竟听他语气平稳：“你娘让舅舅与你共浴。”

“什么？！！！”沉香一嗓劈了三个叉，险些从桶里摔去。

杨戬知他不好意思，事先也驳了三圣母的建议，只笑：“舅舅说笑的，舅舅来给你送换洗衣。后背可得到，不如舅舅帮你洗？”

“不不不！我够得到！您……您先站那儿！”沉香不择言。

杨戬自门外便能听到里面手忙脚的声音，明白沉香没有放他屋的意思，便安抚：“不急，你好生清洗，舅舅等你。”

沉香惭愧地抿了抿，想着杨戬为辈，他把人晾在外也太不孝了，他把目光投到一旁的屏风上，意念一动将其挪移过来，在浴桶边围了一圈，正好能够遮挡来者视线。

“没事！舅舅！您来吧！”

“好。”

“吱呀——”杨戬推门而，蒸腾雾被外界的风打散些许，又随着门的关阖而聚拢，他将衣服放到椸枷上挂着，随后拉开太师椅，正对屏风而坐，缄默不语。他一手撑在膝上，宽大如翼的玄扇合了又开，开了又合，掀起波澜白浪，去前的朦胧障碍，令其一览无余。

素雅的屏风上绣着飞鸟鱼虫，墨绿的丝线缠绕成帘，轻易映里廓，沉香的肩颈如画中剪影，畅、秀丽，发拢在前，随着的摆动摇曳生姿，更多的雾气笼罩成团，周遭景象变得虚幻难辨，杨戬却活像是被了咒，目不转睛地看着屏风上沉香或动或静的影，中夹杂着微妙的与痴迷，好似是中了魅惑人心的毒一般。

“哗——”屏风后的人已然沐浴完毕，很是茫然，又有些胆怯地小声问他：“舅舅……衣服？”

杨戬恍然回神，这才察觉到自己方才过于失态，忙将移开视线，手心却沁了一层冷汗，他用金光托着椸枷上的衣使其飞到沉香手中，倒有盖弥彰的意味。

沉香迅速穿好衣服，来时与杨戬迎面撞上，顿时吓得魂不附，磕磕绊绊：“舅……舅舅，您还不走啊？”

杨戬拿过一旁的巾帕，勉稳住心绪，笑说：“沉香是在赶舅舅走？”

“当然不是了！”

“过来，舅舅帮你把发。”

“哦。”

独特的清香萦绕在鼻间，沉香只有仰才能看清杨戬的脸，一如既往的凛若冰霜，不苟言笑。

“过段时间，天会为你举行冠礼。”

沉寂良久的空间里，杨戬的声音愈发清晰宏亮。

“嗯？”沉香疑惑，“天还有这好待遇呢？”

杨戬但笑不语，沉香看他这副莫测的模样，琢磨一会儿才明白，“舅舅，是您的主意吧？”

“嗯，你喜闹，届时不仅限于你的亲朋好友，上达三十六重天，至十八层地狱，诸方鬼神都会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