拢，并不像时对着这可的房亵玩，而是严肃问：“疼不疼？”

沉香涨红了脸，也不答是也不答否。

“啪！”一记掌挥在上，饱满的晃了又晃，偏偏这些年被他生惯养，原本风日晒的肤变得白皙，这力，一就能留个掌印来，再重一些起来都有可能。

沉香被打两行泪珠，双手意识往后伸要捂住挨打的地方，杨戬掰开他的手，恰好此时沉香的失去支撑，因重力原因直往，久守在外的一截“嗤——”地去半有余，一气穿了。

“啊啊啊！！！”沉香仰颈哭叫，也顾不得会挨多少打，而是赶搂住杨戬的脖，把往上抬，这才舒缓了些。

杨戬将手放回原位，膛受到两片柔的磨蹭挤压，一时难自已，掐着沉香的腰便在那丰沛的里继续捣送，“舅舅说过，不许束，你通医术，难不知这会给造成多大的伤害吗？”

那自己都没摸过几回的被撑得极大，一会儿痛一会儿，的蔓延到，又又难受得要命，沉香将杨戬的话听耳朵里，此时此刻也顾不上别扭，却也恼他为何要在床上教训自己，愤怒：“啊！嗯哼……那我也不要穿抹！里面穿成这样，像什么样啊！嗯……”

杨戬托着他的后颈，将脸凑上去吻他，：“这不都是正常事吗？只有舅舅和你能看见，旁人都瞧不见，又有谁会笑话你？才冒尖儿就用棉布束起来，刘彦昌真是……”

“不准说我爹！”沉香噎着吼他，以免他对刘彦昌说什么尖酸刻薄的话。

杨戬心里泛酸，突然想把刘彦昌撕成碎片再烧成灰烬随手扬了，但沉香控诉的表像一盆凉兜浇，他的怒火再旺也熄了，无奈只好妥协，亲亲沉香的角：“舅舅没有责怪你爹的意思，舅舅只是说束不好，你听话，舅舅尽量买些图案简单的衵服给你穿，好不好？”

“……好吧。”沉香也知杨戬是为了他好，更何况他此刻也没力气跟他碰了。

“真乖。”杨戬笑着将他抱到臂弯里，安：“沉香的很漂亮，人生来会是男躯和女躯，但三界之广，并非这两况就括了芸芸众生，正常二字无条条框框约束，你的这里……和这里……”杨戬的手抚过沉香汩汩涌的和凸起的，指尖在两颗尖上打转搓，惹得人泣涕涟涟，数声，“亦非畸形之所，而是无价之宝，不必引以为耻。”

沉香心如擂鼓，却又羞愤死，还没等缓过来，里才溢来的就又被他的孽堵了去，嘴上说着缠绵的话，半却鲁得像是要把他个对穿，快接连不断反倒会带来烈的疲惫，沉香本无暇回应他的话，他只觉得自己快被死了。

“你看，沉香，你这不是很喜舅舅的吗？咬得如此，舅舅想都不来……”杨戬埋首于沉香颈窝，贪婪嗅闻他上的香气，又是亲又是，将这块濡得没一好地。

沉浸在中时，心皆是疯狂无度的，沉香是，杨戬更是，否则他也不会忘却了理纲常，忘却了被自己行的，是与他血于的亲外甥，与他份有别，年岁亦是。

“沉香，喜不喜……”

沉香大已然麻痹，只能受到一火、的东西在这里，又他，翻动搅他难以启齿的位里的红，黏稠的声暧昧清晰，在狭窄的空间里啪啪作响，听他这话更是气恼，“不喜！一都不喜！”

杨戬却不像方才一样恬不知耻地说荤话，而是委屈地抱着他，自言自语：“为什么以前喜，现在不喜了？”

沉香一愣。

他以为他问的是喜不喜他的，结果是问喜不喜他这个人。

沉香只会比他更委屈，恨不得像从前在昆仑山上一样暴打他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