溯一神不变，掌心翻转，纯粹的神力浮向虚空，凝聚一条通向人界的通，而后，他停留在原地，目光再次扫向路连明，一言不发。

神力可构造通，连接世间绝大分地，供使用者自由穿梭。

这是即使刚刚成神，尚且位于二十神阶的新神，都能无师自通的一项基本能力。

路连明收起袋，似是而非地说：“有时过于依赖神力，未必是好事。”

他说的。

虽然他能伪造神躯和神格，勉蒙骗溯一这个新神，但神力，他和兄试验多次，始终是个四不像。

溯一若有所思，率先踏通。

神力构造的通连接平稳，走起来如履平地，不消半炷香，二人便穿越人神两界，稳稳着陆于一卧房中。

“溯一，你果然未死，”面容姣好的少年半卧在床榻之上，声音发虚，“这样上赶着寻死，你就真的这么想死在我手上么？”

“不，我改变心意了，溯－－。”

嗯？什么－－。

路连明放从一旁桌上顺来的果脯，读音努力回想世以前恶补的人界基本字词知识，然而，始终找不到对应的字。

世间族类众多，语言文字大多并不相通，因此，大多数时候都，双方时都会主动运用灵力作为媒介，行翻译传音，方便对方理解。但是，溯一说来的这个名字，发音很奇怪，不像是人界的语言。

“呵，别再执迷于不的诡计了，我不会再上当，也不会杀你，你趁早死了这条心。”少年咧开嘴，得意地笑，“你永远得不到解脱。”

“也许今早还是这样，但现在……”溯一周神力转，屋汽顿消，甚至路连明手捻着的果脯也变得一块，“去死吧，哥。”

“唉，你明知我死了，你也活不了。”在路连明的注视，少年了其一直掩盖在衣被之的手。那条曾遭溯一用毒，一度血消的右手已然变回原样，“但是，你若是乖乖的，当我的狗，我也不会轻易让你去死，”

少年胜券在握，看向溯一的神充满了怜悯，“毕竟，我还是舍不得你独自去死啊。”

“可是不给你教训也不好呢。”少年一个弹指，其额，，脸颊相继浮现暗鱼鳞。

他也是鲛人？血统似乎相当纯正，如果溯一和他是兄弟的话，怎么会血脉稀薄呢？

在路连明犹疑的当，空气中意渐，分聚拢成墙，淹没了没有丝毫躲闪的溯一。

“好好享受一窒息的觉吧。”

鲛人会窒息吗？

好像……有人被骗当猴耍了。于是，路连明没有手，而是又起一块沾了意的果脯，中，呃……不太好吃，嚼在嘴里，有已经受的觉。

即使没他的帮助，受困于墙之中的溯一也非常镇定，一慌都没有。他屏住呼，全放松地浮在墙之中，似乎是非常习惯待在里面，一直到路连明嚼完嘴里的果脯，都迟迟未有动作。

“你呢？你是什么东西？是你……治好了他的伤，对吗？”少年温柔地勾起角，“真是谢谢你呢，如果不是你，这毒真的会是一个大麻烦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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