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了吗？叔叔给你清理。安心睡吧。”

……

广陵王是在一个温异常的怀抱中醒来的。

张辽正在夜中拥着她策前行，见她醒来，伸手把裹着她的裘笼了些，放声音说：“再睡会罢。放心，不会耽误了你回广陵的行程。”

她心中多少生一些依恋与不舍，于是问：“看周围景，还未雁门……文远叔叔会把我送到哪里？”

他垂看她，鎏金一般的瞳升起笑意：“文远叔叔陪你回广陵。你既然不愿留在西凉过节，那就换我为你——北雁南飞。”

她愣住了，窝在他怀里，良久无言，直直盯着他的脸看了一会，又望了望天上的月亮，倏然轻声：“文远叔叔，行慢一些……雁门的月亮都被你晃碎了。”

因为她的话忍俊不禁，张辽勒了勒缰绳：“月亮怎么会碎？”

月亮真的碎了。

广陵王想。

碎在他的里。

化作温柔而细碎的金微光，淌，漾，倾泻于她的周。

恒久不变。

想要尾。

把广陵王揪着衣领提起来的时候，张辽不动声地这样想。但表面上他仍然板着脸，恻恻地恐吓她：“啧……起来！以后不许这么往别人怀里蹭。”

她笑得狡黠，“是了是了，再蹭要被文远叔叔了。”

张辽多少想对小孩青涩的荤话教导几句，但是那正如她所说，得发痛。于是他略带痛苦地眯起蛇瞳，努力压制中的望。

忍耐，他是蛇类，怎么能与人类尾……？

蛇类有两。

她本没法承受。

正这么想着，却听到她笑地说：“我也叔叔一，我们就扯平了。”

膛被冰凉、圆的抵住，并且随着她的脑袋晃来晃去。

暗金的蛇瞳瞬间睁开，盛满了希冀。张辽猛地抓住她的肩膀，仔细端详。

她的青丝之间，有什么正闪闪发亮。他的指尖几乎是颤抖着拨开她额的碎发，青涩的龙角顿时映帘。

一只……

刚刚龙角的小龙。

许是发育期的原因，她额角的肌肤都泛着一层薄粉，上面还残留着几抓痕——明显正在遭受生的苦楚。

怪不得这几天她格外喜撒。

张辽松开手，广陵王果然立刻贴上了他的膛，用脑袋磨来蹭去，一边发愉悦的喟叹。

“文远叔叔最好了……”

他的膛是绝佳的磨角地，每次被她磨蹭，鼓胀的肌就兴奋地充血变，加之二人悬殊，她的脑袋恰好抵在他前，蹭得很是开心，只是苦了咬牙忍耐的他，努力克制把她吞殆尽的本能。

不过，心上人是一条小龙的话……

就不需要再忍耐尾的望了。

“呼，那么喜埋吗？”

打定主意后，他垂鸦睫，着笑意缓声问她，放任她一步一步陷自己的怀抱里。她沉浸在埋的快乐里，混不清地应了几声，于是他笑意更甚。

真是一只自投罗网而不自知的小龙。

应当被他好好教导才对。

像是用餐的前兆，他了形状好看的薄，伸手抚上了她的发。

广陵王还不知此刻她已经成为张辽中一块诱人的甜酥，只知这几天严格得要命的文远叔叔忽然温和起来，往日不让蹭的膛也敞开了，连她得寸尺抓着他腰间的缎带弹了几，他也只是拥着她，挑了挑眉，未置一词。

事反常必有妖。

但是被发育期的不适折磨了数日的小龙选择地忽略了这一。

他在她发间轻抚的指不知不觉已经越扣越，她的青丝之中暧昧地纠缠，一、一让她越陷越，连呼都被面前的人牢牢控制。

像是把猎到无路可退的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