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文乖巧地躺在黑暗中，听着他哥若有若无的呼声，心里像是装满了蜂的罐，左摇右晃地倒甜。

可他越想靠近，腔中的某肋骨就隐隐作痛，骨髓中渗刺痛，警惕着他是否会越界的行为。

意识越来越模糊，成文又梦到了那个夏天。

那个中带着闷的三伏天，成冬临刚结束考。

“哥，你想报考哪所大学？”成文坐在成冬临的侧，靠在他的肩膀上，两人一起看向那块方方正正的手机屏幕，上面是新鲜炉的考分数。

“哥就在本地，哪也不去。”成冬临随意将手机放，侧摸了摸成文沁着汗的发丝，又轻轻碰了碰角那块青紫，低声：“还疼不疼？”

“不疼。”成文摇了摇，伸手掀开成冬临的短袖，看着他后背被来的红痕，咬了咬牙，伸手摸了把不知是汗还是泪的渍，嘟囔着开：“哥，本地的大学不好，你去外地吧。”

“兔崽，你舍得哥走？”成冬临只当他在开玩笑，勾了勾，揽着成文的脖将他搂怀里，低声承诺：“成文，哥大了，以后咱俩都不会再挨揍了。”

成冬临的气息洒在成文的，的，但他却用力将自己埋他的怀里，心声混杂着不知名的愫席卷成文的大脑。

仿佛一切都是眩的，只有成冬临衣角上洗衣的香气是真的。

他抱着成冬临劲仞的腰，那让人惊颤的满足淡去之后，竟然有些害怕，他听见自己哑着嗓说，“哥，你去外地念书吧，不用为了我留在这里的，我……我会去找你的。”

成冬临抱着怀里清瘦的少年，没吭声，脸上的笑却淡了来。

“我说了我有自己的打算，颗颗，别说了。”

哥叫我颗颗，我是哥的颗颗。成文的心像是坐着过山车，方才的暗淡顿时消散，又激昂的跃了起来。

他靠在成冬临的怀里，两人之间有汗开，外面的蝉孜孜不倦地叫着，这是每个夏天都有的寻常一天。

成文咽了咽，他从成冬临怀里抬起，细声细语：“哥，我上次收到一封书。”

成冬临挑了挑眉，打趣般捧起成文的脸，看着少年俊俏的面容，哼笑一声，“我们颗颗大了，怎么，你喜那个女孩吗？”

“不是女孩，是男孩。”成文的手悄悄攥起，指甲掐在掌心的上，刺痛让他维持住脸上的云淡风轻，“是隔班的男孩，他说他喜我很久了。”

“男孩？”成冬临脸上的表顿住，笑意慢慢褪，睛盯着成文的脸，轻声：“颗颗，你……你怎么才跟哥哥讲？如果不好拒绝的话，哥哥帮你面……”

“哥，为什么要拒绝？”成文似乎有些疑惑，他垂，抿了抿角，“他亲了我的脸，我不讨厌他。”

“成文，你知你在什么吗？”成冬临听到成文的话，脸一变，扯着他的胳膊将他从怀里推开，眉皱，“我他妈养你十几年，把你养成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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