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声，突然，清落猛地住琴弦，琴声戛然而止。

嬴政立刻注意到琴声停了，转看向清落，奇怪的问：“阿清，怎么不弹了？”

“大王，殿里太闷，我想去气。”说完，清落也不嬴政等人惊讶的神，自顾自的起，径直走殿门了。

走殿外，清落就看到蒙恬在外面的院里来回踱着步，像是有事来见嬴政。

清落走过去，问：“蒙将军，有事面见大王吗？”

“是，我想请大王示，前线的军队，是继续攻打韩国，还是撤回秦国。”蒙恬回答。

“将军为何不找人通报一声？”清落问。

蒙恬为难的回答：“大王在宴请韩非，末将不便打扰，等等也无妨。”

“原来如此，大王与韩公聊得甚是兴，我觉得太闷，就来走走，将军可愿陪陪我？”清落神失落的问。

“好。”蒙恬看清落没打采的样，像是有什么心事。

清落走到石阶边坐，蒙恬则立在清落的旁，等待清落吐心事。

清落的绪十分低落，起初确实是因为韩非的话，让她心中愤懑，甚至杀意横生。然而就在她止不住对一个人产生杀念时，她突然意识到，她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变得完全不像原来的自己了。

清落是巫山神女，有着悲天悯人的格，以守护人间为己任，可是现在她变得只要有人忤逆冒犯了她，她就想着用杀戮来平息心中的戾气。

她很清楚上的戾气，在很久以前经历天界浩劫时就已经沾染上了，在那场几百年前的天界浩劫中，天神作，群神相争，她挥舞着手中的利剑，将一个一个失去了本心的神仙杀死，她杀了太多的神仙，手上上沾满了厚重的鲜血，为了活到最后，她不知疲倦的挥舞利剑，直到只剩她一个人，从那以后，她上的戾气就再也祛除不掉了。

而她在凡间卷嬴政的廷斗争的过程中，又加重了戾气的侵蚀。

“将军，我这一生沾染的杀孽太多，以至于当我想停来的时候，却怎么也停不来了。”清落低垂着眸，底的悲凉之，全都被立在侧的蒙恬看在里。

蒙恬看着失魂落魄的清落，满是心疼，他知清落为了嬴政的王位，杀了很多人，尤其是公启造反那夜，清落杀死的叛军，尸堆如山，血成河。这杀孽越多，人就越凉，蒙恬也是到了军中，杀敌无数后，才有会，那些威名赫赫的大将军，哪个不是冷血杀才。所以，他特别心疼清落一个女，为嬴政生死，渐渐变得心凉薄。

蒙恬不知该如何劝清落，他本不像弟弟蒙毅那样能说会。

清落此时不在乎蒙恬是否会回应她，她现在只想有一个人能倾听她说话：“适才在殿，韩公的一番话，听得我心中愤懑，我竟然不由得萌生杀念，这样的心，连我自己都到害怕，我怕自己将来会变成只会杀人的凶神……”

清落的声音颤抖呜咽，一滴滴泪像断了线的珠，顺着脸庞落。

蒙恬怔怔的瞪大睛，看着清落泪，他的心疼与关切写满了整张脸，他想拥她怀，拍着她的背脊好好安抚，可是他的手脚却像了铅一样，重得动不了，他没有这么的资格。

两声咳嗽声传来，清落和蒙恬都抬起，循声望去，李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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