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你的脸好红。”

贺云徽脸很，可能都红透了。

这冯老板此时无心与他谈话，淡淡应了一句“这位是贺先生，为我一些事。贺先生，这位是独孤卫，独孤先生。”

他话里尽是疼惜，贺云徽起了一疙瘩，想往后逃。

他随商人回了扬州城中，这人也的确富有，府邸雇了不少人，收拾得井井有条。客厅中不止贺云徽一个外人。

他注意到贺云徽脸上磕的淤青，竟伸手轻轻拂过那青的痕迹。

“是为贱看病。”冯老板敷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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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过会儿就好了。”贺云徽窘迫地答，低着不去看他。

这冯老板似乎此前不是信神鬼之说的人，所以绝不提贺云徽是来“驱邪”的，就说他来办事。贺云徽也无所谓别人怎么阐述他的工作，不置可否。

那绝对称得上是扫视，但贺云徽此前从来不认识这样一个人。这男相貌众，与这富商相谈也是落落大方，若之前见过面，贺云徽不会忘记。

“这是怎么的，疼么？”

“哦？贺先生是大夫？”

音听着像北方人。

这个人，在房主人了客厅之后一直心安理得地坐着，直到现在才站起，若不是心里清楚，真不知谁是主，谁是客。

“……独孤先生，别这样。”贺云徽推了推他的手，刚刚他意识想说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但谁又是男谁又是女。独孤卫也没什么事，不过祛寒问。

与其是在问冯老板，倒不如说独孤卫在与贺云徽说话，他语气柔和，贺云徽却莫名听些质问的意思，或许是错觉。

“疼不疼？”

“我倒不奢求你能给她看好了，你去观察他老婆是什么症状，记好了回来把本给我。”

“我怎么帮？”他刚刚也听了些东西，那个商人五百两银，真拿了报酬够挥霍好一阵了，贺云徽并不介意袋能充盈些。

“贺先生有些拘谨，怎么了？”

贺云徽早不是第一次这工作，但这些年一直在鸿鹄院研究考试，多少有些陌生。

“你！你叫我什么？”被这称呼吓到，他往后退了好几步，又被桌角磕到，疼得气。独孤卫没有反驳，一步步向他靠近。

那个富商的妻这几日睡不好觉，总能梦见一些不净的东西，看了医生，但状况不见好，于是来请求秦彻为他妻看病。

“怎么又磕到了，等会儿又该淤青了。”

这场闹剧是被冯老板喊停的，他带着茶回了客厅，独孤卫没再继续。他和独孤还是要谈些事的，于是让人带他去其夫人卧室看看况。

独孤卫闻言又问，“一些事，是什么事？”

见到商人领着贺云徽厅，上扫了他一，随后移开视线，笑眯眯地打了声招呼。

“云徽，帮一。”

独孤卫突然好奇起来，从凳上起，走到贺云徽跟前。靠的这样近，他才发现这个独孤卫比自己了半有余，他不仰便只能看见独孤卫开襟衣领和他宽厚的膛。

那是个大的男，正在品茶。他着狐裘衫，束着冠，额前散有碎发，并非一丝不苟的模样。

“冯老板。”

独孤卫似乎不满贺云徽分心，他问题有些多，而贺云徽并不是很想一个个回答，于是仅仅是敷衍。独孤卫得到回答似乎就满意了，脸上一直挂着笑，让人以为他很喜听贺云徽说话。

贺云徽在心里暗想，独孤卫与他挨得实在太近了，不得不往后退了一步。如果是刚刚的距离，连他上温的气息都能闻见，有些不礼貌了。他转想去找冯老板，但那人似乎已经去后厨吩咐人准备茶了，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