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柏舟：“什么人类猫条？”陈平：“人还有猫条呢？”周卉：“你吃鱼的猫条吧。”“人类猫条，芋。”陈序说。陈平无语地撇了撇嘴，揽着顾柏舟转了：“别理他。”陈序无能狂怒。商场在小区外，陈平和顾柏舟俩人肩并着肩朝着商场的方向走。“序序在家快把你烦死了吧？”陈平打趣，“烦人啊他。”顾柏舟笑了笑：“也没有，不烦。”“你好，但也别太惯着他，都这么大个人了脾气还像个没成年的小孩。”陈平说。话虽然像是在抱怨，但语气没有半抱怨的意思。儿也好媳妇儿也好，陈平其实是很享受他们俩撒胡闹的。家么，不就是要这样。顾柏舟偏过看向陈平，应了声好。走商场，俩人推着辆购车慢悠悠地边逛边选。陈平并不是很会饭，会的那几菜也都是周卉很吃才去学着的。不是糯米小排还是蓝莓山药，全都是法简单且周卉喜了很多年的菜品，陈平起来得心应手。“对了，小舟啊，你请这么两天假，工作上没事儿吧？”陈平问。“没什么事儿，之前的项目刚好理完了，现在也没接新，这几天还闲的。”顾柏舟解释。“那就好。”陈平拿起一山药放购车里，了，“序序得亏有你啊。”“你姨说还想吃什么来着，什么东西炖苹果？”俩人买完东西回来，陈平拎着菜走了厨房，顾柏舟则是提着剩的东西，递到了陈序的面前。“给我买猫条啦？”陈序大喜过望，“果然只有你是值得信任的，我的舟！”他接过袋，满心喜地打开。没有人类猫条。只有果冻巧克力酪这小孩才喜的甜零。陈序幽幽地抬看向顾柏舟：“你哄小孩儿呢？”“可不是？”周卉拿了一块儿巧克力递给了顾柏舟，“来，坐。”陈序无语，有一想抗争，但又没有逃过酪的诱惑。拆了一小地咬着。顾柏舟看着陈序，有想问他关于备忘录里那一行字的事，想问他为什么要莫名其妙地记这一句话。但又并不想提及那一个夜晚，他和陈序现在能这么一如往常的坐在这里，不提那一场荒唐是他们的心照不宣。

周卉拆了颗果冻慢吞吞地吃，看着顾柏舟望向陈序略有些迟疑的神，她悟了。俩孩有悄悄话要说。周卉，一个给足孩隐私的好母亲，从袋里拿了两颗巧克力，果断起：“我去厨房陪陪你爸。”一时间，客厅里只剩了陈序和顾柏舟两个人。陈序拆了第二酪，看向了顾柏舟。也看到了顾柏舟晦暗不明望向他的目光。他坐直了：“怎么了，这么看我？”顾柏舟错开神，摇了摇：“没什么。”陈序叹了气，了，也不再问了：“行。”他一咬掉酪，拿过手机，无意识地在左右动屏幕。想了想，了微信。微信里有几条周源在好几天前发过来的消息，他没有收到消息通知，百无聊赖时划拉聊天界面才看见的。[小源：给你个建议啊，你还是自己主动吧，你这个哥们怪的，他虽然明摆着也直言了自己确实喜你，但他似乎完全没有考虑过跟你谈恋这件事儿][小源：我是试着开了个，他直接拒绝了我的提议][小源：不过我想起来你之前还十分笃定地跟我说他是直男，你到底怎么笃定的啊，谎报军啊你]这条消息的发送时间是在他们吃完饭那天晚上周源离开以后。喜，但完全没有考虑过恋这个选项。陈序抬看向顾柏舟。顾柏舟的视线是望向电视的，但电视并没有打开。黑漆漆的电视屏幕倒映着两个人的影廓。他曾经笃定着认为顾柏舟是个直男，那顾柏舟呢。他们好像从来没有讨论过有关取向的问题。如果在顾柏舟里，自己也是个纯正直男的话，那他现在的那些都可以被归类到友范围。“顾柏舟。”陈序偏过，看向他。陈序很少很少有这样直呼他名字的时候，和顾柏舟不同，他对着亲近的人一向不喜喊全名，比如他和苏涵月重新开始有后便喊她月亮，再比如他对周源的称呼一向是小源。喊这三个字时，他的心底甚至涌上了一陌生。不仅仅是他不习惯，顾柏舟也并不习惯。他怔了怔，好一会儿才问：“怎么了？”“我前几天不是跟你说我有喜的人了吗？”陈序的声音放得很低，起码在厨房里的两个人是听不见的，“我再跟你说个秘密吧，你替我向我爸妈保密。”顾柏舟的手着沙发，了：“你说。”他甚至已经好了从陈序中听到别人名字的准备。但与他所想的不一样，陈序说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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