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实并不怎么对外。陈序的手握着顾柏舟的手腕，指尖一一往，上了顾柏舟的手掌心。“你手好凉啊。”陈序轻轻皱了皱眉，“你很冷吗？”“还好。”顾柏舟说，“刚刚给你冰敷，手会凉也很正常。”然而实际上手不仅仅是凉，甚至连知觉都没有了。“给你。”陈序松开了他的手腕，张开手，把顾柏舟的整只手握在了手心里。两个人平躺在狭窄的飘窗上，肩抵着肩，挨着，手牵着手。“这是什么综艺？”顾柏舟结轻轻动了动，任他握着自己僵冷的手，转移话题。“看简介说是恋综艺，就是那……找不同领域的几个男生几个女生在同一个地方生活多少多少天，然后让他们自然相，看能不能成对儿的，综艺。”陈序说，“我也没看过，就随便看看。”“喔。”顾柏舟，“相亲角。”陈序：……？但好像也确实是这么个东西。综艺最开始是嘉宾介绍，四个男生四个女生依次拍摄场地，然后逐个儿自我介绍。“还真像相亲的。”陈序看了一会儿开，“舟啊，你一直说自己没有喜的人，那你有喜的类型吗？”“怎么又绕到我上了。”顾柏舟叹气，“没太考虑这方面的事儿。”“那你现想。”陈序握着他的手贴近自己的小腹，偏过看着躺在旁边的这个人，“现想一，你会喜什么样的人？”综艺里的对话声传耳中，顾柏舟看着屏幕，但却在神。“你呢？”他抿了抿，把问题抛了去。“现在明明是我在问你。”陈序了顾柏舟的指尖表示抗议，“我想想啊——”“反正不怎么说这类似相亲的模式是肯定不会让我对人产生好的，在这环境我只想躲起来一个人玩。”顾柏舟笑了笑：“那倒是。”“我会喜的类型啊……”陈序想了想，偏看着顾柏舟的侧脸，“不告诉你。”顾柏舟：。“不过我已经有喜的人了。”陈序说。他的视线落在了平板屏幕上。他没有给平板贴的习惯，但也是个恋旧的人，电产品这一块儿也没有追求最新款的那份望，已经用了好几年的平板上已经有了数不清的不甚明显的划痕。话音落在顾柏舟的耳中。顾柏舟如坠冰窟。虽然自己已经设想过很多很多次，陈序总会有喜的人的。

从小到大，光是让他帮忙传给陈序的书就已经数不胜数了，更何况还有不知多少人直接去到陈序的面前向他表述心意。陈序总会有喜的。但听到陈序亲承认时，还是给了他当一。“我觉他也喜我。”他手心里顾柏舟手的温度已经和他的温趋于一致了，但陈序没有放开，反而握得更。顾柏舟有些僵地开：“嗯，那好的啊。”“也没有很好吧。”陈序说，“只是我的觉而已，他也没有跟我说过自己喜我，而且……”陈序兀自笑了笑：“他好像有一胆小，也有一不自信，怎么办？”理上顾柏舟虽然能够接受这件事。但上 顾柏舟并不想陪陈序讨论“陈序喜的这个人”。“不知啊，我没有经验，你回可以问问苏涵月。”“才不要，月亮肯定会笑话我后知后觉。”陈序说，“我后来想了想，你说他不告诉我自己喜我，是不是因为没有从我这里看来我其实也很喜他啊？”顾柏舟无意义地“啊”了一声。“所以我想啊，只要我不停地表现来我很喜他，我很喜他，他应该会打破自己的悲观心理，正视对我的……吧？”陈序从到尾都在看着顾柏舟，希望他能看自己形容的这个人是谁，希望他能听懂自己的言之意。绪病无法靠外人痊愈，只有靠自己将自己挣脱这份不健康的绪。也正因如此，陈序想得都是让顾柏舟主动去诉说自己的意，而不是由自己来说。顾柏舟需要自己打破自己埋藏在心底的“不”。即使他知无论自己什么时候跟顾柏舟提及自己喜他时，顾柏舟一定都会给回应，可那不是陈序想要的。对他来说，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顾柏舟。顾柏舟在陈序家里陪了他两天半。其中一天半是请假, 还有一天是周六。那天躺在飘窗上陈序问的那个问题最终到底是被顾柏舟以“今晚想吃什么”给搪了过去。顾柏舟不答，陈序也没再问。而陈序在这的飘窗上都躺好这么两天了，腰的不适也早在这几天的静养没那么明显了, 起弯腰的动作只要慢一儿, 他便与常人无异。“陈序, 过来。”顾柏舟手上拿着活络油, 坐在飘窗上朝着在房间里踱步的陈序招了招手。看到顾柏舟手中活络油的时候, 陈序“喔”了一声，乖乖走到窗台边坐，解开衣服趴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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