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的汤圆充饥又胃。吃饱了的陈序着肚坐在椅上。而后陷了另一个问题中。虽然顾柏舟说不是他的错，但换位思考肯定也不会完全不介意。四多，天都没亮，不是他还是顾柏舟肯定都是要睡回笼觉的。但……再同床共枕，好像也实在是怪怪的。陈序看着顾柏舟洗碗的背影，脑里不由自主地闪烁着醉酒时的片段。坦白讲，他第一次接吻虽然是在醉酒状态和意想不到的人发生的，但和顾柏舟接吻这件事本其实是舒服，且让他不排斥的。仔细想想，如果他喝多了酒缠着要接吻的这个人是顾柏舟以外的任何一个人的话……陈序皱起了眉，甚至觉有些反胃。幸好，幸好是他。不过说起来顾柏舟是真的很着他，这份“”甚至打破了陈序对这个字的认知。居然能连初吻这东西都不计较。这也太骄纵他了吧？！厨房里，顾柏舟收拾完碗筷回，正巧和陈序视线相碰。只一秒，两个人都默契地挪开了视线。“那个……”陈序看着走向沙发的顾柏舟，抿了抿，“舟，你回房间去睡吧。”顾柏舟偏看向他。像是怕他误会似得，陈序赶忙摆手：“我回我那里睡觉。”话音落，像是怕人不信似得，赶忙起转弯开门门关门。动作快得差落残影。门刚关上，过里没有气的温度袭来。陈序站在门打了个嚏，思索着是直接扛着冻这么回去还是开门找顾柏舟给他拿一外呢？五秒钟后，他敲响了顾柏舟的家门。天杀的他没拿外也就算了，他手机也不在上。门被打开，顾柏舟站在玄关，灯光洒落，脖上的那一块吻痕被挡在了影里。陈序的脑里闪过一万张两个人缠着接吻的场面，很没骨气地吞咽了一。“我……外，手机也没拿。”陈序挠了挠，“你帮我，拿一吧，我就不去了……”那个混又旖旎的房间他目前不是很想踏去，光是站在门看着顾柏舟的和颈间的吻痕他就已经了心。他把这归结于一个耽文写手的正常反应。“好，你等我一。”顾柏舟没再说什么，转推门走卧室，捡起了陈序掉落在地上的外。“手机在外袋里。”“谢谢。”陈序接过外穿上，从袋里掏手机，指了指电梯，“那我，先上去了啊？”“好，晚安。”

“晚安。”荒唐过后，好像什么都没变，又好像什么都变了。陈序和他说话的时候不会再贴着他了。也不会再自顾自地不打招呼就直接开门了。甚至一秒都不想多待，去后连大门都不想再踏了。顾柏舟无声地叹了气，不再怎么说不介意，到底还是回不到最开始。回到二十八楼，陈序摁指纹打开了自己家的门。他搬到顾柏舟家里并没有几天，回来时却在这间空冷清的屋里受到了落寞。“哎……”陈序叹了一气，打开了空调和客厅的灯。说要睡回笼觉，但现在的他一困意也没有，甚至过分清醒。但也并不想打开电脑开始工作。要不是为了写这个文，他也不能一个人哐哐喝酒，更不可能搂着人非要接吻啊！人还是不能太敬业。想了想，陈序走了浴室，往浴缸里扔了个泡澡球，开始放。听着汩汩声，陈序鬼使神差地对着镜脱了自己上的上衣。和顾柏舟不同，他的上没有任何痕迹。指痕也好吻痕也好，什么也没有。只有依旧胀的向他宣告一切都是真实发生的并不是一场梦。……再次希望自己不会给顾柏舟留心理影。不然他可就罪过大了。泡澡球化开，浴缸里的被染成很淡的粉。……怎么这么像西柚味溶c的颜啊！！！陈序无声地将这一浴缸放掉，扔去了一颗紫的泡澡球，重新放。这回，总不可能是那个该死的酒的颜了吧——等待放的过程中，陈序翻了翻外袋拿起了手机。锁屏界面上是一个未接来电和两条微信消息。未接来电来自周卉。两条微信消息来自视频通话失败的周卉。时间全都是在昨天晚上。大概是他喝多了酒意识混沌完全不清醒的时候打过来的吧。陈序回了一条[妈妈怎么了]后，将手机锁了屏。但让他没想到的是，早上五不到，他的手机响起了铃声，来自周卉女士。今天这一天的怪事儿太多了，让人震惊。陈序怀疑是不是只是一场梦，等他一觉睡醒，起来后还能看见顾柏舟还坐在沙发上向他打招呼？但还是接了电话。“哟？你怎么这么早？”电话那端的声音有一嘈杂，“小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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