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说呢，你昨晚不回房间睡觉，今天一天又只问了我中午吃没吃饭，我多慌啊我，我还以为你气得不行，都已经脑补来你把我扫地门让我回家自己住了。”陈序瘪着嘴看他，虽然明知自己只是在夸大其词，他本没这么想过，但说着说着还真给自己说委屈了。抖着肩膀了一鼻，他抬起还着的右手搭在了顾柏舟的胳膊上：“你看，我还被油溅到了，手都红了。”白的衬衣被打，被玻璃杯焐的手隔着一层的布料贴在他的胳膊上。虽然不知自己到底错在哪儿但还是准备歉的顾柏舟歉的话还没说，陈序突然将脑袋凑到了他的面前，以一个奇行的姿势。顾柏舟：？陈序放，抬手在自己的上了渍后，赤着脚踩着地板快步走了卧室。“穿鞋啊你——”顾柏舟朝着他的背影喊。陈序“嗯嗯”了两声，但还是赤着脚跑了回来，手上多了一个他来时背着的包。“你这习惯到底什么时候能改改，这里不是家里，没有地啊陈序。”顾柏舟有些疼地开。“嗐，又没多远。”陈序摆了摆手没当回事，他拉开背包拉链，伸手在包里掏来掏去。直到掏两个致的领带盒后他才把书包放在地上。“上次跟我妈还有清姨逛街的时候清姨给咱俩买的。”陈序说，“包里直接被我忘记了。”边说着边半跪在顾柏舟的侧，拿起一条绕上了顾柏舟的脖。灰黑细条纹的领带，好看也百搭。陈序打领带的动作稍有些生疏，曲起的指关节时不时碰上顾柏舟的。顾柏舟敛着眸看着他的动作没有说话。陈序替他打了一个漂亮的温莎结，往后仰了仰上打量着他，满意地拍了拍顾柏舟的：“好看，清姨光真好。”“谢谢。”顾柏舟低看了一系在脖上的领带，说。陈序转坐了回去，重新捧回那杯：“不客气，我没钱，清姨买的。”顾柏舟瞅着他没心没肺的样，无奈地笑了笑：“应该不了吧，不的话把药喝了。”陈序“嗯”了一声，接过顾柏舟递给他的药盒，拆开一片就着咽了去。顺便叹，自己的抗真的很低，一顿饭就把他给碎了。踩着拖鞋回到卧室拿了平板坐回沙发上，陈序瞥了一坐在他旁边理工作的顾柏舟，十分懂事儿地上了耳机。播放追更新番的最新一集，陈序捧着平板倒了去。两分钟后，他钻了顾柏舟前一天铺好的被里。他躺在沙发上只了脑袋，脑袋靠着侧边扶手，上盖着被，被上立着平板，一动起来就连人带着被一块儿蛄蛹。

顾柏舟看他一没忍住笑声。但幸好，动漫的声音不小，陈序的耳机又常年是降噪模式，丁儿杂音都听不见，耳的只有平板里传来的声音。手上的工作留得不多，二十分钟后，顾柏舟合上了电脑。微微偏过，抬手抚上领带结，指尖一勾，一扯。陈序的平板里一集动漫已经播到了ed，意犹未尽地抬起时，的就是顾柏舟解领带的样。他艰难地从被里伸手摘耳机，降噪的效果消失，窗外的风声和衣料声钻耳中。取领带的顾柏舟解了衬衣最上方的两枚扣，起的同时挽起了袖。陈序觉有渴。“怎么这么看我？”路过陈序脑袋时，顾柏舟停问了一句。陈序“啊”了一声：“我在看我们俩有没有心电应。”顾柏舟：？“转换成人话就是——”陈序在被里扭了扭，立在他上的平板“啪嗒”一盖了来，“我想喝，但不想动。”顾柏舟站在原地看了他好一会儿，认命地从茶几上拿过了杯递给他：“你一个人在家的时候到底是什么样的？我记得每次过去的时候你都正常的啊。”“那是你没怎么我卧室，卧室里所有东西都在我伸手就能拿到的地方。”陈序说，“你什么去？”“洗碗啊祖宗。”顾柏舟叹气。“喔。”陈序后知后觉地，“去吧小崽。”顾柏舟闻言，沉默地站在原地居临地盯着他看。陈序仰着看他：“嘿嘿。”顾柏舟服了，没再搭理他，径直走了厨房。看着顾柏舟站在池前任劳任怨地洗碗筷，陈序叹，也得亏顾柏舟脾气好，要是有人在他家一通胡来得七八糟还不收拾的话他一定会生气。陈序掀开被起走厨房，站在他的后。“今晚别睡沙发了啊你这沙发睡着可不舒服。”陈序抬手了他的肩膀，“你床又不是睡不两个人，而且我昨天也没在你床上些什么，你正常睡。”“嗯，知了。”顾柏舟的潜意识是知自己睡沙发肯定睡不了几天就会被陈序回卧室的，但也没想到只有短短一天。算了，船到桥自然直。退一万步想，陈序大多数时间都睡得晚，如果自己在陈序还没卧室之前睡着，也算是一解决办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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