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轻蹙起眉的神态，都是那么引人调戏。

关盏轻咳了一声，收起心底遐思，摘了炫前的布条。

炫整个腰被固定在矮墙里面，拼尽全力抬，也只能看到关盏膛的度，看不到关盏的脸，炫心底有些发慌。

可关盏后，确伫立着一面可以将他整个上半都映来的抛光铜镜，没有被关盏躯遮挡的分，倒映了炫清晰的五官，以及自己被禁锢的双手。

在老宗主手里时，镜与训诫几乎每每都同时现，即使此刻炫上包裹地严严实实，在看到这面如此清晰的铜镜时，他还是不由自主地受到了彻骨的冷意，他在胆怯。

“仙君这里…怎么多了面镜？”

关盏平日都是住在这里的，如此大的件只会是特意放这，明明前几日来时没摆，炫已经认定今天会用上这面镜，可他还是抱着一丝可笑的期待。

果不其然，他从未觉得关盏平日里有此刻这般耿直，

“为了给你看啊。”

看什么，自然是看自己。

炫咬了咬自己苍白的，沉默了两秒，还是没忍住，“我可以不看吗？关盏？”

关盏似乎也想起了之前不小心窥见的幻境片段，似乎在炫的那段过往中，他就是在镜面般的地面上不断爬行，被人践踏侮辱。

想到炫会恐惧镜这可能，关盏的心就如遭锤击，可…他无法改变这些他必经的剧，无论是过去的还是将来的。

关盏半蹲，双手怜惜地捧起炫的脸，直直望那双掩藏着惧意的黑眸，柔声安抚他，

“是意的起源，所有一切手段、都是为了辅助我们获得更舒适地验。

过去那些不好的事已经结束了，那些人只是在你上满足自己恶劣的私，与我们在的事从本质上而言是不同的。

我永远都不会伤害你，不要拒绝，试着享受一，好不好？”

说完，关盏还凑近亲了亲他的嘴角，指尖眷恋般划过炫耳侧，拇指轻柔地在他上搓。

炫的黑眸里不光倒映着关盏温和湛蓝的瞳眸，也倒映着冰冷无机质的灰眸，那被窥伺的觉如影随形，可来自关盏的真心护却没有因此逊半分。

最终炫了，默认了。

关盏脸上浅淡笑容一闪而过，“你不会后悔这个选择的，乖乖。”

关盏起后，漫步行至矮墙后面，炫的视野里再也寻不到他的影，偌大的铜镜里只有他被禁锢的影像。

炫大睁着，心脏张得怦怦，他看不见关盏，只知他此刻正在自己的后，或许正在挑选待会要用的，或许在欣赏自己的…。

终于，关盏伸手了，那张他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手掌隔着腻的衣料抚上了炫翘的，并没有急着扒，而是在上面缓缓地打着转。

被摸了好几分钟后，炫有些不好意思地动了动，害羞，

“我准备好了，可以…开始了。”

听到关盏的一声轻笑后，炫更觉得羞耻了，他咬着，会着被关盏解开腰带，一剥的奇异觉。

炫只觉得自己脸上越来越，他习惯了被脆利落地剥光，制着染上，却不习惯此刻如侣般的亲密逗，索闭上了双，在黑暗中承受这燎原般绵密不断的欣喜与满足。

被关盏用发带在上系时，炫瑟缩了一，没有多余的动作。

被关盏沾了脂膏的手指一在边上时，炫小心地暗自合，尽量放松着自己的。

这不是炫一次使用不效果的膏，却是第一次，以一没有沾染的来使用它。

意识到这的炫一愣，连忙声提醒关盏，“仙君，你忘记动炉鼎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