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比艳的红媚，光可鉴人。

光看她洗的这般清洁，老天恩赐的绝透着微微的艳光，任谁也看不来这方才浴罢，的犹如一朵白莲的柔玉女，就是三年前浴血奋战，令武林中人闻名震惊、绝不敢有丝毫轻忽的‘雪剑观音’白羽霜。

伸手取衣时，玉手不由得微微一颤，白羽霜想了一想，还是取过了衣裳，对着镜整整齐齐地打扮，确定除了肌肤上那迷人的红外再无半异样，这才施施然地走了来。

还未步屏风遮掩的范围，白羽霜只觉一阵眩传来，脚竟有些绵绵的，浴罢的躯竟似浮起了汗意，她甩了甩，几丝不在簪缨束缚之的秀发半半地拍在肩上，缓缓地走了去。

微微眯起了睛，只见一个男坐在椅上，正好整以暇地等待着自己，那模样是如此的熟悉，又如此的陌生。整整三年了，他已从当日的稚气未脱，完完全全地变成了男，只是从那中透的，却是刻的意志，丝毫没有一久别重逢的欣喜。

“儿，你总算回来了。”步履微带些摇晃，仿若醉酒贵妃一般，白羽霜好不容易才坐到了铁前，望向他的神中透着无比复杂的意味。

当日从‘血狐’殷达文中得知自己中计，冤枉了徒，白羽霜嘴上不说，心却着实后悔，连着好几次探到崖底，却没见到铁与常琛的尸骨，虽也抱着万一之心，想着他两人或者遭逢奇遇，不会这般便死，却没想到他竟然还能活着走到此。

“不错，”声音无比低沉，一字一句都像是刻咀嚼了之后才吐将来，铁的光牢牢地锁在白羽霜的脸上，“我说过，老天爷是公平的，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我现在回来了，就是要让师父你为了当日的事付代价。”

“哦……你打算怎么？”虽说算不得母之亲，但从小看着铁大，为师如母，白羽霜也知铁的，最是执拗，一旦决定了的事再无反顾，尤其事事绝，如今衔恨而来，他想的事必是令人难以想象的可怕，虽说白羽霜隐约之间，也猜测到了一二，但总是想要听他自己说来。

“我……要一个贼。”声音似是平淡，没有一起伏，但正因如此，更显得刻，如刀似剑地扎人，“若我只是重回玉华，最多只是让师父你为当日的错误难过一，连个歉都太过奢侈，而我在山的岁月呢？我的愤怒呢？听到的人只会说声算了算了，好象我是活该似的。我很清楚，只有照你的希望，真真正正成为一个彻彻尾的贼，才能让你真正后悔，知自己当日究竟的是什么事。我绝不会松手的，师父你放心好了。”

话才说完，铁缓缓立起，似若无事地向后微退，距窗边已不过数尺之遥。

虽说来此之前已好万全的准备，先是利用奇无比的‘合’散在中，让白羽霜浸浴之后，药力销魂蚀骨，不只令白羽霜心漾，更重要的是如此施为之，她一功力最多剩三四成；再加上毒语相向，便白羽霜意志再，听到这般外貌平淡、里仇难解的话，除非她当真是铁石心，否则少说也要呆上半晌，这段失神的时间，虽不能让铁制服她，却足以令铁有隙逃之夭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