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也改不了这习惯。

少年不明白，区区这神，都能让赵简生快？

他觉得对方实在无聊。

事峰弟挑的仙鹤果然速度极快，不多时，少年在灵峰平稳落地。

灵峰门弟只有虞俭一个，外门弟在十二峰里也算人数最少，分发例份算不得麻烦。

只是虞俭也知灵峰待遇比不得其他，见到外门弟，又忍不住从师父和自己的私库里取了补贴。

等少年忙完这些，再回灵峰主殿外侍候，夜已了。

殿不时传几声灵力尖锐爆鸣，气浪喧腾，不知商千言又在布何阵法。

虞俭不敢多言，乖乖等候——外门弟已经休夜，这时便只有他一人等在殿外。

换别峰，夜间外门弟三班换岗值夜，门弟更是在峰候守护。

但商千言懒得讲究排场，他自信灵峰阵法繁复，真有要事，阵法更比人可靠。

峰主这般孤僻独行，灵峰只剩虞俭一个门弟，不是没有原因。

晚风微凉，今夜月淡淡。

四周只有风树叶沙沙作响，少年裹了裹上的衣袍，他修为不算，这时觉得有些寒气。

从前灵峰门弟有七人，门峰选照实力排名，他们七人会被分灵峰，实在是天资差得有目共睹。

虞俭更是这七人里最差的一个。

若不是他后还有赵氏这盘踞西洲的庞然大，恐怕连这门的机会都无。

商千言无心教导弟，不他的更是连话都懒得多说一句。

有门路的弟愿意另投别峰，他也不拦，这些年其他人走的走、散的散，商千言却连一句话都没过问。

在殿外坐得久了，冷风习习，少年搓着冷得麻木的手臂，鼻尖冻得通红。

山只是夏尽，山上已然秋意凛凛。

灵峰各布着阵法，在殿外看去，星火明灭，像夜纱星海沦落。原本黯然的山被依稀亮，山涧云雾缭绕，更似蒙着薄纱。

可惜这般景，只有虞俭独自欣赏。

少年天资差，但毕竟是赵氏，执意要换山也未尝不可。

可他不想换。

虞俭托着腮，漉漉的睛困得要睁不开了，他蓦得把一歪，差栽倒。幸好虞俭清醒的快，赶忙坐正，心虚地睛。

平日他不怎么守夜，今天是自知惹了商千言不快，才乖乖在门候着。

等第二天师父心疼自己，再大的气都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