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鞋似摇摇晃晃，再加上章北海提着他的腰，动作又凶，得他几乎站不稳。吴岳踮起的脚背发疼，脚踝一直在抖，小肌持续发力，绷得酸胀难耐——可都已经这么辛苦了，他的都还没吃上一，只有章北海的到的时候能让吴岳一，剩的时候只能馋得，让人越磨越，越越想挨。

章北海察觉到了吴岳偷偷摸摸拿去自己小动作，以防万一索捞起吴岳一条架在自己臂弯里，让吴岳单脚着地，一副门大开的样。这吴岳几乎是被章北海提溜着抱在怀里，完全失去了主动权，偷吃不了一。章北海给多少，吴岳就只能拿多少——给少了不能自己讨，但给多了也一样不能拒绝。

章北海的把吴岳的整个都开了，柔的外无力地包裹着对方的，被上面的青和血磨得止不住地发抖。吴岳实在受不了，又是踮脚又是抬地想要躲，却被章北海完全控制住，一也逃不了。章北海的又一次过吴岳的，贪吃的小没吃到，正扭着腰想要再找机会，却正好撞死狠狠碾过的——吴岳尖叫了一声，翘着，和一起，小狗撒似的了一地。

青蛙、鱼、蝴蝶、狗……

当吴岳在章北海的时候，他只能是大着肚抱卵的母蛙，是渴望洄游生育的鲑鱼，是为朵授粉的蝴蝶，是摇着尾求的小狗……生延续上亿年的本能是如此大，岂是人类几万年的文明能够对抗的？

“北海，章北海！我、求你了……”吴岳想要得肚都发疼了，他被望得几乎胡言语，“你不的话，用后面也可以！后面、后面不会怀的！北海，你我后面，我后面也可以给你的……”

章北海的脸几乎是一就冷了来。他停手上的动作，扳正对方迷意的脸，迫对方看着自己的睛，问：“吴岳，你知自己在说什么吗？”

吴岳受到了章北海的不悦，但他的大脑不足以推断章北海真正的逻辑，只能由着的本能讲述着不属于他们任何人的望。吴岳几乎是哭着在给章北海歉，说对不起，他撒谎了，他其实想要章北海自己的女，想要章北海在自己成结，想要被章北海到怀。

吴岳委屈得几乎泣：“我真的很想、很想和北海一起小孩的爸爸妈妈……”

再一次清晰地意识到对方完全被望掌控的样是如何令人骨悚然，章北海叹了气，用手捂住了吴岳的嘴。

对不起。

但是，我真的不想让你说这样违心的话来。

大概是因为捂得太用力了，章北海的手基本上严丝合地覆盖住了吴岳的鼻，令吴岳几乎于窒息的状态——氧气被从肺泡一消耗完，但无论如何大气都得不到补充，半的快不断堆积，在濒死的时刻，大脑指挥试图用快战胜对死亡的恐惧……窒息带来了绝的快，吴岳痉挛着翻起白，夹着来一大，再一次失控地了。

北海把他抱回床上，双手握住对方的大两侧，让吴岳脱力到合不上的大尽量并拢些。草草在人间又了一阵，章北海息着把在了吴岳的大上。

“他最后到底还是没有来。”吴岳看着天板，心里隐隐有不知属于谁的遗憾，却着实松了一气。

退去，理回归，他们又回到了普通同事的关系，只是一艘船上搭档默契的舰和政委。重新获得理智之后的章北海自然不好意思替吴岳清理，只能给他拿来一条净的巾，让他自己。

宿舍的巾当然不是全新的，洗净晾之后有些发，用起来对于刚刚过度的女官来说太刺激，吴岳只了两就觉得自己面又开始有些了。他只能大张开，小心翼翼地避开自己的女官，尽量把大上的自己来的和章北海的上去的净。

看着越越的巾，吴岳垂着睛说：“可悲的生本能。”

章北海本想拍拍他的肩以示安，但考虑到即便这样简单的动作对此刻的吴岳来说也可能是过量的刺激，最后只能在嘴上说了一句：“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