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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树笼 (直男)(5/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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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的又想到了些什么:“那克洛你支使海鸟送信的能力就是神控制么?”

“哦!如果不方便的话,不说也没事的!”话说,他又急忙补充

乌鸦倒没有在意:“勉算,准确说是绪控制,而且有很大的限制。比如本就对人抱有善意的生,可以让它变得亲昵起来。但是如果是本就对人抱有恶意的生,就没有办法这样支使了。”

“那在船上的时候,你是如何让飞鱼群离开我们的船队的?”亚瑟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

“飞鱼群被一疯了的鬼刀追赶,对周遭的一切都是于惊恐状态,我只是放大了这惊恐,让它们也害怕起我们的船。”

“那对抱有恶意的藤壶呢?”

“那就是单纯的神力攻击了,这些解释起来很复杂。学院里的牧师系才会教导,你应该不会涉及到。”

骑士学院还有牧师系?亚瑟还以为牧师都是教会统一培养的呢?说起来从梦里的意识来看,教会应该是从贫民区招收修士修女的,就是在圣祭的时候给骑士们“”的那群人。克洛又是如何成为牧师的呢?而且他也才18岁。

不过问这些东西太隐私了,亚瑟没有继续问,只是略带羡慕地慨了一声:“克洛这么年轻就成为厉害的牧师了,我还是个见习骑士。”

“不,我也只是个见习牧师。”

“哎?那你为什么会来参加这个海狩的航任务?”亚瑟好奇地看向乌鸦,只是面挡着看不到他的表

“老师让来的。”乌鸦也没有过多解释。

“…”

二十多分钟后,他们终于看到了一座红的小木屋,看木材估计是就地取材建的,而且有些年了,但得益于这里燥的气候没有受腐烂的迹象。

“就是那里了吧,”亚瑟指着小屋说,“这无人岛上,居然还建了房。”

“前人建的吧,毕竟每次海狩都要来这里落脚。”

二人上前敲门,笃、笃、笃,很薄的门板,声音听起来像是在敲柜门。

“请。”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回应

亚瑟推开门,屋里面的空间很小,和一个普通的卧室差不多大,只能用作短暂休憩。正西面开了一扇窗,窗栏用木条撑起来,此时天已经接近黄昏了,带着红橙的晚照透过窗到床上的男人上。

床上的红发男人睡姿有些奇怪,他面朝,伏趴在床上,却不似在睡觉。因为他垫着两个白枕,一个垫在脑袋面,用手环抱着,用来搁;另一个垫在小腹面,把。他的上半穿着一件红短袖,布料很薄,甚至能勾勒他的肩胛。男人不是那壮的类型,但从袖鼓包的肱二肌看,有明显的训练痕迹。至于他的……

比睡姿更奇怪!

男人一丝不挂,从袜到外全都被脱叠好,放在一旁的椅上了。大光溜溜的,有,但肤又白又。他的却看不到,因为上面盖了一条白巾。白巾就这么横着,搭在被枕垫起的男上,就像在这又圆又上贴上一层,虽然遮住了视线,但遮不住曲线,只要轻轻掀起就能大饱福,看看是不是和大一样白一样。而且男人的脑袋是朝着远门侧的,换句话说,他的正对着门的人,两座小丘中间用度夹,被巾的影盖住,显得犹如沟险壑,亚瑟很难控制住自己的睛不往那里探索。

咳咳!这有伤风化的视角!亚瑟收回目光。

此时男人也恰好回过来,小巧的俊脸上,的瞳带着询问和亚瑟对视。

“菲斯特!队让我们来看看你!”亚瑟适时开,急匆匆地像是在掩饰什么。

“哦哦,好!我是说,谢谢!”菲斯特看见来人,有些窘迫。亚瑟他当然认识,跟在队边的金发少年,也算是预备队员。话虽如此,但其实两人没怎么说过话。旁边的乌鸦面人就更不用说,整个人罩在黑袍森森的。菲斯特一手略微撑起,但“嘶”地一声,又眉皱起跌了回去。这一动不要,盖在小丘上的巾往了些,差来,好在被圆托住,没有完全掉落。但即便如此,由于巾本不宽,把面盖住了,却把上半的沟来。两座上半的陡坡,中间的谷,以及衣服面腰背肌肤,形成了一风景线。这样隐隐透的一风光,吝啬,却令人向往。

“你受伤了吧,趴着别动了,克洛就是来给你看伤的。”亚瑟见他试图起,又似乎扯到了伤,连忙说,乌鸦在一旁默默地了个

“你伤到哪里了?”亚瑟问完又觉得自己多问了,看这样,大概率是伤到了。

“后……面。”果不其然。菲斯特回答的声音像蚊一样轻,但在这狭小房间里的三人都能清楚地听得到。

“那我掀开看看了。”乌鸦不以为意,面的闷声说

“嗯……”菲斯特的回答声却比乌鸦的声音还要闷。只见他双手垫在枕的两侧,把脸地埋里,他与其说是在回答,倒更像是呜了一声。

乌鸦巾的一个角,把它掀了起来,菲斯特的去掉了最后一层掩护,彻底暴在二人的视线里。和女人的翘向两侧形成桃弧线不同,菲斯特的男人要更加地往后翘,无数训练、作战所锻炼来的,使得如此度也能够起来,形成一对完的球。

嗯,鉴定完毕。确实很圆、很

他本格不如利、霍尔斯他们大,但却拥有一对不输他们的度。而且亚瑟知他是直男来着。为一个直男,居然有有这样勾引人的,这真是……

不过……伤在哪里?亚瑟左看看,右看看,除了再次确定这对很白、很大以外,没有找到一丝伤。他甚至还伸过脖,看看靠墙侧的另一边,没有痕迹啊。

菲斯特貌似也察觉到了他的疑惑,解释:“中间。”

似乎又怕他们没听懂,又补充:“里……面。”

中间?里面?难受伤的其实不是,而是……里面的雄?亚瑟反应过来。

这是怎么伤到的?不是狩猎海兽,还是和人鱼作战,都很难伤到这地方吧?菲斯特回答完又重新把脸埋了枕,亚瑟也识趣地没有多问。

乌鸦倒是很淡定:“扒开看看。”

“…”

“你自己来,还是我来?”

“…”

沉默了好一阵,菲斯特回答:“我自己来。”红发骑士在尽量保持不动的条件,把手缓缓地从枕底,往伸,挪到自己的后,拇指底在两髋,四指盖在上,用力。这对圆鼓鼓的直男中间,就这么被自己的主人亲自扒开,给两个外人看。

菲斯特显然已经清洗过这“伤”了,很净,粉粉的褶像一样缩起,中间的黑通向那隐秘的、连他自己都没有及过的。乌鸦偏过去检查,微微挡住了一些亚瑟的视线,他观察了半分钟似乎没看什么所以然来,又把脑袋往前伸。乌鸦面上的鸟嘴本来就又又勾,这直接抵到骑士的上,甚至还微微陷去了一!菲斯特的不可察觉地搐了一小,不过没有什么多余的反抗,仍然乖乖地扒开自己的给人看。

幸好乌鸦并没有看过久,他不一会儿就起言:“好了。”

菲斯特心里松了一气,手上也一松。,方一松开,就弹地缩,往里回弹,地重新夹住。光是用都能看得它们有多俏,在弹动轻抖。白上还有残留着微弱的指印红痕,可见刚才主人抓得有多用力,在恢复充血后才慢慢地消散掉。

还没等菲斯特询问结果,他就觉到双丘上半的“谷一凉,乌鸦的指抵在了那里。这人的手比刚才的面还要冰,又是在这样很的位置,没打招呼的这么一戳,整得菲斯特浑一个激灵。他察觉到有力从这手指汇他的后方丘谷,显然对方不是在恶作剧,而是在认真检查。

“有轻微的撕裂,有不明力‘侵蚀’,不过问题不大。”乌鸦作诊断。

“涂些药就好了,”他从黑袍的袖兜里翻一个小白瓶,示意亚瑟伸手,把小白瓶放到亚瑟手上。

“我来涂?”亚瑟一愣。

“我手凉。”

也对!他的手确实很凉,从刚才骑士的反应就知,更别说戳到里面了。

“而且,我还有事,先走了,你来帮他涂吧。多涂几次,再就好。”乌鸦一手捂着脑袋,似乎有些痛。

“啊?我……”亚瑟打开瓶,扑鼻而来的是一树的清香,里面是没有动用过的完好的白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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