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雕塑油然而生。

两人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天使帅哥就这么压制着他，光帅气的脸上每一五官都写着开心。亚瑟湛蓝的睛眨了眨，时间的对视让他有些尴尬，他准备说些什么时，天使开了，声音里仿佛有清泉：

“骑士你好，我是你的守护天使。”

他把自我介绍说得像是某誓词，金灿灿的笑容可以化黑夜……

亚瑟呆愣了许久，满腹的疑问不知从何说起。但不怎么说，现在一丝不挂地被陌生帅哥压在床上总归是哪里有些不对。天使帅哥见他没有反应，大翅膀扑扇一，房间里掀起一阵大风，扇窗打在窗沿上，“砰”得一声，打破了夜晚的宁静。

天使回看了一窗，似乎知自己闯了祸，悄悄地收敛起翅膀，连清朗的声音都带了一丝小心翼翼：“你愿意我的骑士吗？”

这个问题亚瑟不知怎么回答，天使帅哥一副被拒绝就会受伤的表，可他也不能在一无所知中，懵懵懂懂地答应一些奇怪的事。亚瑟想了想，轻咳一声：“我还没有穿衣服。”意思是，能不能让他坐起来，穿上衣服再细聊。

天使帅哥似乎没有听懂，双手和都还压制着亚瑟，他歪着脑袋思索了一会儿，恍然大悟的样。只见他灵光一闪，裹在上的全白丝织衣奇迹般地消失了，两个金发男人坦诚相见，他愉悦地对亚瑟说：“这样就可以了吧？”

亚瑟：“……”我不是让你也脱光的意思。

这个天使好像有呆。亚瑟决定和他直白地：“能让我坐起来吗？”

“嗯？哦……哦！”天使似乎这才意识到两人姿势不对，赶忙坐起来，两人在大床上跪坐相对。亚瑟打量着这位一见面就不穿衣服的天使帅哥，肩膀不宽，修的材，穿着衣服的时候会以为是瘦削类型的，脱衣服材却很结实，铠甲一样的肌和小面包一样整齐排列的腹肌，除去大翅膀外，和人类男相差无几。哦，还有一是，没有，肌光洁白亮，月光照在他上，亮得可以反光。他的肤似乎溜溜的，可能连细小的绒都没有。再往，……咳，亚瑟收回目光，没好意思往细看，他略加思索，开始发问。

“你说我的守护天使是什么意思？”

提到这一，天使更开心了，上一呆似乎都要翘起来：“就是像《圣天使劳斯》、《族之旅》、《路西法传奇》里面写的一样，天使和骑士达成契约，一起冒险，打败王，拯救世界！”

亚瑟：“……”这个天使是不是故事看多了！

“可我还不是正式的骑士。我叫亚瑟，勉……算是个见习骑士吧。”天使似乎并不介意，回以一个笑容：“亚历克斯。双翼天使。”

“为什么会是我呢？你从天国来到人间就是为了我的守护天使吗？”

“这一切都是天之方的选择。天之方把我们对了，说明我们很合适！”对？亚瑟，亚历克斯，都是a字开的名字，虽然格不同，但都是英俊的金发大男孩，以什么方式对的？相貌吗？相似度吗？

亚瑟越问，疑惑越多：“可是我并没有见过那个天之方，为什么找上我呢？”还有，这和圣祭又有什么关系？

“天之方是天国一切秩序的制定者、仲裁者，无所不能、无所不知，就算没有见过它，它也会知你的。至于，圣祭，唔……什么是圣祭呀？”

“圣祭就是，呃，找一堆骑士，脱光衣服……然后，嗯，那个……这个……的……”亚瑟发现自己也说不清圣祭是什么定义，而且后面的话说不。

“脱光衣服？怪不得刚才你让我也脱光衣服，然后呢？然后怎么样？”

亚瑟：“……”我刚才不是那个意思！

“咳、咳，没怎么样。话说，你不是被圣树召唤来的吗？怎么不知圣祭？”

“圣树？”天使歪着，陷回忆，“你说的是那棵大树一样的东西吗？那不就是个传输媒介吗？作为召唤的板用的。什么是圣祭呀？”

亚瑟沉默了良久，明明他才是提问的人，却被反问到不知如何回答了。他的思绪被“咕咕”的声音打断，声音是从对面发的。

天使没有任何的不好意思：“我饿了，有营养膏吗？”

“什么是营养膏？”

“营养膏就是吃的。吃的就是营养膏。”

亚瑟：“……”聊天还没到5分钟，亚瑟就无语了好几次，两个人的简直不在同一个位面。不过这次他好歹听懂天使肚饿了，不知人类的他吃不吃。他站起：“跟我来。我们去厨房找吃的。”

厨房。

天使帅哥亚历克斯盯着前的一盘烧，用手指在上面戳了戳，带着惊奇：“这是能吃的？！”

“我、我也不确定你能不能吃，这是人类的，要不还是算了……”亚瑟准备把端走，天使要吃的那什么营养膏不知教会有没有。

“真好闻，我觉得能吃，”亚历克斯止住了他，块被切得整整齐齐，他拿起一块仔细观察，凑在鼻闻闻，又看看桌上的一大盘：“你们人类饭量这么大吗？吃这么多？”

“还、还好吧？”骑士的饭量比普通人大一，但也是在正常范围的。

亚历克斯把叼嘴里，嚼了嚼，连骨也一起嚼碎吞了去，“好吃！”说完，又拿起一块吃掉。亚瑟睁睁地看着他两三分钟就吃完了一整盘。

亚历克斯地看着亚瑟：“还有吗？”他的手指和嘴角沾满了油，和之前圣洁的形象很不搭。“现成的没有了，我去。”接来，亚瑟开始烹饪，从清洗、切菜、调料、煎炸、烘烤，天使小哥像好奇宝宝一样凑在一旁看，这里戳一戳，那里摸一摸，好像整个世界对他而言都是新奇的。好后，天使小哥又吃了三大盘，亚瑟坐在对面静静地看着他，他吃完还是意犹未尽的样，亚瑟忍不住问：“你刚才不是说人类吃得太多吗?你的饭量怎么比人类还大很多？”

“我也不知啊，你们的好好吃，但是不经饱。平时我吃营养膏，只要这么一小就饱的。”亚历克斯用手比划了一，表示营养膏只有勺那么。说完他站起，伸了个懒腰，正好和坐着的亚瑟视线平齐，亚瑟不自在地撇开目光，天使却靠近弯腰，在他不注意的时候脑袋抵着亚瑟的脑袋，蹭了蹭。亚瑟心说，虽然有不太礼貌，但是怎么有养的觉。

“吃得有撑了，要不要去飞一飞，消化一？”

这大半夜的，去散步，哦不，散……飞？亚瑟想答应，天使小哥光的笑容让人难以拒绝。

“可我不会飞。”亚瑟指。

“我抱着你飞。”亚历克斯，就这么自顾自地决定了。说完，把亚瑟抱了起来，一手搂肩背，一手搂膝，是标准的王抱公主的姿势，往门外走。两人的关系定位似乎发生了瞬间转换，快得亚瑟还没反应过来。亚历克斯的气质也忽然一变，不说话也不狼吞虎咽的时候，雅俊俏的天使帅哥又回来了。

“等、等等啊……能不能……换个姿势……”

“你喜什么姿势？”

亚瑟：“……”对话朝着不对劲的方向展开，亚瑟压心烈的吐槽念，试探着说：“要不我趴你背上？”

“趴在背上我的翅膀展不开，没法儿飞了呀。”

“可是故事书里，骑着大雕或者狮鹫不都是在背上的吗？”亚瑟说完又有些后悔，把天使比作大鸟会不会冒犯到他。

“你是不是故事看多了？”幸好天使并不介意，一本正经地回答。

亚瑟：“……”他已经忘了这是今晚第几次被天使呛得失语，问题是，对方还不是故意的。

“至少……把衣服穿上吧……”

“你要是喜飞，也是可以的，我会隐术。”天使似乎认定了亚瑟喜奔，虽然也不算完全错误，但亚瑟都是私底的，暂时还没有发展到在公共场合奔的嗜好。

“不，我们还是穿上衣服吧。”

……

夜晚，整个城市变成一个熟睡的孩，连风都静悄悄的，生怕打扰到它。

亚瑟被抱着飞到了海岸边，两人穿上了衣服，但还是开启了隐，防止被不明人士目睹到。亚瑟大以后还是回被这样抱，刚开始的时候颇为不自在，手都不知往哪儿搁。不过很快，他就被月引了。天空是墨的，寥寥几颗疏星缀。影影绰绰的乌云被悬在天上的满月破开，两个金发大男孩的沐浴上了一层薄薄的光，遍通明。他不是没有在晚上来过海边，但还是第一次从这个角度看熟悉的大海，也是第一次——亚瑟看着亚历克斯的侧颜——有父亲以外的人，单纯陪他看海景。

“你们这里虽然力度低，但是空气真新鲜，”亚历克斯说着停留在岸边一个小渔船上。渔船很小很破旧，被纤绳系在岸上，大小刚好适合他们两个人坐上去。两个金发大男孩并肩坐着，拢着，海不知疲倦地拍打岸线，远远地能看到了望塔的微光，一闪一闪地在转圈。一切都很好，但亚瑟有些想家了。邪之地看到的也是同一片月光吗？父亲现在还活着吗？村民们还好吗？艾米丽和尤里卡两妹呢？队派的人已经把她们安顿来了吧。

“你独自来人类王国，家人会担心吗？”亚瑟问边的天使。

“什么是家人呀？”亚历克斯还是开开心心的，似乎世界上没有任何东西能让他难过。

沉默。

直到亚历克斯偏看向他，亚瑟才作回答：“就是……会关心你的人，会想念你，会保护你，把你的安危看得比自己还重的人。”

“那不就是契约的骑士和天使吗？”亚历克斯笑，确信似的，“嗯，也就是我们！”

笑是有传染的，它也现在了亚瑟脸上：“对，是我们……”

……

两人带着一回居所时，已经蒙蒙亮了，天空被冻起了一片青，月亮也化了这样的霜的天空里。

“哈——啊——”亚历克斯打了个哈欠，上一闪，亚瑟贴着他能受到一气，羽上的珠被迅速烘，“我们睡觉吧。”亚瑟，然后直接被抱到了床上。

“你是要抱着我睡吗？”亚瑟看见对方上了床，抱抱也没有松手。

“嗯！我们需要多培养，才能达到心意相通的境界。”说完他贴在亚瑟上，大翅膀一展，从两边把两人抱在一起上上卷起来，烘烘的羽就像天鹅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