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莫舒服得“啊”一声，叫来。

木安依旧答应地很脆，还没等沈莫兴几秒，他就又来到了那盆盆栽面前。

可惜木安铁石心，不为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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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现在没有兴致，不想呢。”

环都被解，沈莫一动不动，只是嗓音沙哑地息着。

木安在他面前蹲，拍了拍他的脚踝。

“主人”

还是之后小狗得了一次奖励的机会，才不用再每天这样。

汗了一波又一波，沈莫整个人都已经光淋漓。假和夹一刻不停地刺激，过量的快窜四肢百骸，沈莫被得难耐地起脖。

甚至都没有来。

沈莫想不到这么容易木安就放过了他，心怀激地爬过去蹭了蹭木安的膝盖，一句一句说着谢。

从未被开发过的地方骤然被，每一都带来尖锐的痛，沈莫立被疼得白了脸，攥手的地毯，大忍不住绷。

木安坐在书桌旁正在写什么东西，沈莫实在受不了了，膝行到她脚边，泪朦胧地开。

木安打开开关，颤了颤，一小突然从端冒，淅淅沥沥地，打了一小片泥土。

今天的木安太温柔了。

也是电击之后他被第二次绑上刑架。

“好啊。”

“主人”，沈莫脸逐渐苍白。

沈莫心如死灰地走到旁边，但比上次带了些急切，他确实被憋狠了，都忍不住打着颤。但因为的缘故，他急得了一汗，却还是不来一滴，只能又乞求地看向木安。

而木安每次看到他因为羞耻不断颤动的睫，通红的脸颊，不自觉绻缩的手，就从心底油然而生一愉悦的觉，占有掌控都得到了极大满足。

“很乖。”木安温柔夸奖。

“不过，如果小狗了让主人开心的事，主人就会给小狗奖励。”

沈莫的确

木安说：“反正你也不来，不如让它帮你。”

木安每次只允许他放一，用不了多久他就会又胀到难受。也就只能爬到木安脚像个生活不能自理的幼儿园小朋友一样向老师请求帮助，说“求求主人，小狗想要”这令人羞耻的话。

被全，只留着一个银玫瑰的装饰，不知的，还以为是在上镶了一朵呢。沈莫嘴微张，看着自己稽的。

沈莫叉开跪坐着，一手扶起自己的，一手拿着针，动作生涩地慢慢往里面，就好像是在自己玩自己一样。

木安好心地帮他了，允许他排膀胱里积蓄的所有。

鼓胀的觉越来越明显，即使是跪坐着，沈莫也被疼得了一汗。

“主人，小狗想要。”

升腾，沈莫开始控制不住地扭动，大肌绷又松开，轻轻抬起又重重落在刑架上，前端不断吐亮晶晶的，息声在寂静的屋中异常清楚。

每次看到沈莫这样脆弱又无助地挣扎的时候，常年积压在心底的癫狂就会疯一般向外涌动，她极力压抑也只能到在他看不见的时候暴来。

木安拿一个细针一样的东西，笑地开：“今天给小狗试试这个。”

“听、听的，小狗乖的。”沈莫讨好地挤来一个笑——他不想再知不乖的惩罚是什么了。

木安同时开关，假突然弹无数细小的凸起，密密麻麻地撞击柔的，本来就空虚难耐的骤然遇上假，立不知廉耻地起来，发黏腻的声。那两个夹也开始疯狂地，简直恨不得把都吞吃去，没一会，就发立涨大了好几圈。

她握上他的动几，在它起来后，用手在端抠挖了一会，小巧的，然后把对准，缓缓。

沈莫憋得角泛红，开始细微地抖动着，抬起来看向木安，嗓音沙哑。

“可是不这样的话，小狗是学不乖的。”木安动作轻柔地拭掉他角的泪珠，有些怜地看着他。

木安给他上项圈，很有兴致地拉着他在别墅散步。在上次穿着胶衣在院被玩后，沈莫再也不敢在爬行的时候耍小心思，甚至有些矫枉过正，忍着羞耻在无不在的监控摆好浪的姿势。随着走动，在间一晃一晃，张开的中能瑟缩的后，还缓缓淌着没尽的——木安不允许，他就不能拭。

“小狗不喜吗？”木安声音冷了几分。

“那自己把这个去嗯？”

沈莫眸中光闪烁，真切恳求：“主人，小狗的好，您、您一小狗好吗？”

“喜就好。”木安满意的神，又恢复了温柔的模样。

“松开！”木安语气不虞。

路过一个盆栽旁边，木安停脚步，低看他，状似懊恼地开：“小狗今天还没排了吧？赶快吧。”

但这快却被突然终止。排被突然终止比憋还要难受，那抓心挠肝的觉让沈莫甚至摆动，晃了晃，却依旧没再来一滴。

没办法，温柔的手段驯服不了狼，只能用残酷的手段来得到一只乖狗狗。

明明木安知他来什么，但如果他不明确说来的话，木安就会一直问去，直到问自己想要的答案。他还要在木安的牵引爬到盆栽傍边——哦不止——就这几天的时间，盆栽、墙角、树好多地方都沾染上了沈莫的痕迹，他就像个真正的小狗一样，到撒占地盘。

心里升起一异样的绪，沈莫手指都忍不住蜷缩了起来。

都说上厕所时是生最脆弱的时候，沈莫当然也包括其中。每每这个时候，他都羞耻爆棚，心都脆弱不少，偏偏木安还喜在他抬着正准备的时候，他的发，他的脸颊，沈莫更觉自己是个小狗了，被主人安抚，心脏不知什么原因，控制不住地砰砰。

木安把夹拿了来，被刺激了一晚上的早就得不像话，仅仅一轻微的碰，沈莫就立搐了几，浑肌绷，在后一来。拿假时更是失神地叫了来，没了堵的一大，合都合不拢，着一个小。

沈莫脸逐渐灰败去。

沈莫不敢相信地抬起，小心翼翼地确认：“您小狗没明白您的意思”

姿态卑微又讨好，确实惹人怜。

他就这么可怜兮兮地望着木安，无声地乞求不要说令他难以承受的命令。

木安亲了亲他汗的额角，语气蛊惑，“小狗是知主人喜什么样的，对吧？”

官剥夺，在刑架上被持续的刺激是沈莫最害怕但也躲不开的惩罚。每次他犯了错，就会被带到调教室惩罚。

沈莫看见木安递过来的，耳朵倏地红了，今天木安对他已经足够宽容，他不敢再得寸尺，只能伸手拿住了那枚针。

“不、不要了，好难受”

木安一一顺着他的发，安静地等着他回过神来。

沈莫不敢拒绝，颤抖着回答：“喜。”

木安弯了弯睛，语气轻快：“你不知小狗都是怎么的吗？就是抬起一条，然后开始排呀。”

但很快他就知了原因。

木安却没有立安抚他，只是鼓励，让他自己说来。

即便闭上睛，他也知木安正注视着自己。大的羞耻之，他摆了半天的姿势，却依旧没能来一滴。

沈莫的被锁了一晚上，不知堵了多少，连锁环都有些箍里了。他这次本来就是因为提前了才被惩罚，他知如果不让木安先释放来，是绝不会有机会的。

沈莫抖了一，但还是顺从地曲起双，张开，中间刚被、趴趴的，还有面被得红的后。却再看到木安刚拿来的东西时，眸骤然缩了一。

手脚脖颈都被牢牢绑住，着罩耳和枷。官突然被剥夺，沈莫又想起来上次胶衣束缚的恐惧，开始“呜呜”的叫喊。随后，前传来冰凉的，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后就被两手指沿着搅一番，也有些凉凉的。因为他是双大张的姿势，刚被完的后还有些合不拢，被带起的空气一，冰凉的觉更甚，他被冻得哆嗦一。

完一场，上都是凌的手印，层层叠叠着前几天留的各颜的淤痕，后不住的了一地，仍在滴滴答答。

真是死了。

第一次，是因为他在木安之前就了。

木安话锋一转。

想要是真的，也是真的，和后现在依然瘙得厉害，但他不敢自己碰。

可是他不来。

像撒似的。

木安打开笼，把他放了来。一晚上都呆在狭小的笼保持一个姿势，手脚早就僵了。木安好心地把他摆成坐着的姿势，向后仰倚着墙，这才来沈莫的脸——碎发贴在额角，睛还迷蒙着汽，泪痕错在脸颊，还印着因为撞击到笼上留的好几红痕，被咬得破了，可怜兮兮地息着。

这话也实在羞耻，可他现在顾不了这么多了，他真的要被憋坏了。

全的都被照顾，快涨船，没一会就立起来，却只能徒劳地颤动几，不来一东西。

她笑眯眯的，挲着他的脸颊，语气危险：“怎么？小狗不听主人的话吗？”

“不够好想要”

七个小时后，木安关了夹和假的震动，把罩耳还有枷给拿了来，沈莫已经被得涣散的神，睫被打成一簇一簇，脸上都是涸的泪痕。他还没有缓过神来，迷茫地睁着双，其实并没有认木安，只是闻到熟悉的味，向木安这边歪了歪，然后在她掌心蹭了蹭，好像多年远航终于归港的手，本能地朝自己熟悉的人寻求安。

失禁的恐惧让沈莫声音都颤抖起来，通红着睛请求：“主人，求您”

“好还不够”

木安把一个的假抵在他的，后松，稍微一用力就顺利地吃了一整。锁环在了他已经起的上，两个嘴状的夹也被了上去。

再不排去的话，他真得会坏掉了。

“主人，求求您了，这样小狗真得不来”

前端被堵住，依旧攀升的快见针地寻找所有能释放的地方。后一次又一次吐清亮的，甚至了几次，大还有地上亮了一大片。腔不停分涎，一一顺着脸颊。全孔都被刺激地张开，源源不断地蒸汽。如果摘罩，还能看见着光的睛，正无声地着泪。

不过木安还是把他牵走了，还告诉他：“想了再来找我。”

木安在一旁看着。

沈莫忍不住闭上睛，屈辱的泪淌了面颊，他极其缓慢地抬起了右，摆一个小狗撒的姿势。

完这些，木安没再什么，安静站着，看着沈莫带着罩茫然又无助地小幅度晃动脑袋，逐渐难耐地扭动起来。

的药膏不断发挥着作用，即便在被假，夹，空虚燥的觉却一都没有消减。

“主人”

突然木安了一个钮，几滴淡黄毫无征兆地顺着了来。沈莫被突如其来的漏吓了一，慌地去遮挡不受控制的，甚至试图掐住端防止更多的。

可木安一要让他排的意思都没有。

“唔、唔嗯”

听起来她像个多么乐于助人的好人似的。

她呼了几次，平复兴奋到夸张的绪，又变成了平时温柔的样。

木安吻了他一当作奖励：“很乖。”

这么一想，沈莫连脖颈都烧了起来。

沈莫觉冰凉的觉退去，一燥从刚才被碰到的地方缓慢升起，带着一难以言述的瘙与空虚。红爬上他的脸颊，原本的“呜呜”声逐渐变了调。

沈莫又抬起脸看着木安，还在她边小狗状地拱了几。每次遇到什么让他难以承受的事，他就会这样可怜兮兮地求饶。

沈莫从昨天晚上到今天午一直没有排，越来越多的积压在膀胱里，稍微一有动作，就会摇晃着撞击膀胱，胀得他脸发白。他低悄悄看了一自己的腹，那里已经隆起了弧度，像是怀了胎一样。

沈莫可怜地耷着角，眉微微蹙着，看起来居然有些委屈。

息声越来越小，沈莫眨了眨红的睛看过来，一颗泪珠蓦地从角。他像是委屈坏了，带着哭腔开：“主人”

沈莫沉在黑暗中，听不见也看不见。他不知时间过了多久，木安是不是还在他边，一被世界抛弃的恐惧逐渐蔓延，他却只能知到翻的。快不断累积，他已经临近巅峰好几次，却都被生生遏制，不得发的已经涨得青紫。

手脚都仿佛了铅一样，到盆栽的几步距离，他磨磨蹭蹭走了大半天。直到上突然挨了一掌，才加快速度走到对应的位置。

就这么被折磨了一宿。

“谢谢、谢谢主人”

调教室的灯光昏暗，木安依旧穿着白裙。她一眨不眨地盯着他，手指握住刑架边缘，指节用力到发白，微微战栗着，一红血丝布上球，嘴角大幅扬起，简直看起来有些癫狂。

木安了他的黑短发，嘴角缓缓勾起。

木安眉弯弯，用一贯的温和语气说让沈莫心一凉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