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次到最后已经不什么了，只有一稀薄的。沈莫心泛起一剧烈的恐惧，他觉自己要被玩坏掉了。他用尽全力气向木安看过来，嘴里发呜呜的声音，眶通红，盛着乞求。

木安关上了机。

沈莫像是刚被从里捞来一样，光淋漓。枷被摘了来，他却没有力气合上嘴，一大涎顺着嘴角留滴到刑架上。他睛蒙着一层汽，搭在畔，膛剧烈地起伏。

木安在他前摸了一把。

“啊哈！”

他尖叫一声，像是条砧板上的鱼，弹了一，一淡黄的从前端了来，一一地顺着。

已经成这样了。

他失禁了。这个认知让沈莫甚至愣了一秒，随即被一大的难堪席卷。

木安了他角的泪，掰过他的脑袋，让他看着她：“吗？想不想要更？”

沈莫被吓得瞳孔骤缩，声音嘶哑地开求饶：“不、不要，我受、受不了了。”

“可是谁让小狗不乖呢？”

木安在沈莫乞求的神里再次给他上了枷。他开始剧烈地挣扎，胡地摇着，泪顺着脸颊一颗一颗。

他真得害怕了。

木安又加大一档。

“唔！”

沈莫几乎瞬间弹起，和腰腹都悬空起来，指甲刺掌心，脚趾绷得直直的，不受控制地搐起来。

像是被鞭狠狠打过一遍，沈莫上又一层汗。他前炸起白光，听不清声音，像是在里一样，什么都朦朦胧胧的。

再次被制立起来，却不一东西。接着，一异样的觉传来，让沈莫意识都清明了几分。

“不！不要！”他心里疯狂拒绝，可却说不一句话。

他疯了一般挣扎扭动起来，力气之大，甚至连刑架都有些晃动起来。

木安走到他旁边，歪了歪脑袋，像是有些疑惑地看着他。

他脸早就涨得通红，疯狂胡地摇，拼命往木安的方向挣着，脖颈被环划一一红的痕迹。睛里布满了红血丝，卑微、乞求地看着木安。

“不行的呀，不听话的小狗不受罚怎么记呢？”

蠕动的觉越来越清晰，但他控制不了，这一瞬间他的官好像比之前更灵。他能受到有东西从后涌，清楚听到它落地的声音，他也仿佛亲看到般，知地上有一摊他自己暗黄的排。

铺天盖地的羞耻笼罩了沈莫，他觉得自己现在就像一畜生，空气中都弥漫着他排的味。

他崩溃地倒在刑架上，脸上汗泪涎混杂一片，双大睁着看向天板，泪无声地。

不知木安什么时候停掉的电，她把他的枷拿来，温柔地了他脸上的各痕迹。

她抱着他的，轻声说：“还要吗？”

话音刚落，沈莫就不受控制地战栗起来，在木安怀里疯狂摇。

木安用给他喂了，他才能勉发声音来。

“不、不要乖、会乖求小、小狗不逃跑”

木安垂着眸，没有说话。

沈莫以为木安不相信，瞬间惊慌失措起来，一张嗓直接失声。他张着嘴却一个字也说不来，最终只能发嘶哑的哭声。

他乞求地望向木安，一副可怜样。然后开始剧烈晃动着右手，极力向木安伸过去，想要碰她的手，环勒胳膊。

木安没在难为他，把手放过去，他开始在她手上写字，手指慌又焦急地划动着。

“主人，求求您，小狗会乖，再也不敢逃跑了。求您，相信我，求您。”

他心脏剧烈动着，充满了不安。

他再也承受不了一了。

终于木安笑了起来，轻柔地抚上他的脸：“好，主人会原谅知错就改的小狗。”

“如果有一次”

没等木安说完，沈莫就惶恐地摇起来，嘴里发几个音节：“不不”

“乖，那一会让人来把小狗来的东西打扫净。”

沈莫恐惧的神，右手又急切地摆动起来。

木安把手放过去，看他写的字。

“小狗想自己打扫？”

沈莫上，恳求地看向木安。

他现在整个人全，一时半会本动不了。木安现在特意和他说，就是想让人直接来打扫。

不！

他心里涌上一悲凉，想象着那个人一门，看见他赤狼狈地躺在刑架上，地上是白的、黄的，还有他的排时会的表，就经不住轻轻发起抖来。

“我把小狗放开的话，小狗会不会有逃走了呢？”

木安手指一一着他的脸颊，的话又让沈莫张起来。

“不不会”沈莫睛红，摇着，生怕木安不相信他。

“那好，我会把和抹布放来，小狗自己打扫净。”

木安真得打开了环，放来了清洁工。

此时整间屋寂静极了，沈莫浑在刑架上，能听见自己的呼声。他闭上睛，心中大的羞耻仍旧徘徊不散，仿佛空气中都弥漫着他排的味，他恨不得立就收拾净，消灭这个彻底打碎他尊严的证据。

可一力气都没有，过了一两个小时他才试着挪动，脚刚踩在地面，整个人就无力地跪了去，又缓了一会儿，他才慢慢爬到桶边上，一直控制着视线，不去看刑架方。

前和都是涸的痕迹，他忍着恶心先把自己清理净了。

最终他转过去，准备收拾那些地上的东西。直到他真正看见那一片狼藉，又不可自抑地涌泪，忍着呕吐的冲动，净了地面。

外面，木安尾泛起红，盯着监控画面。

她要他，就要完全掌控他，占有他，让他再也不敢想着离开。

沈莫刚收拾好，门就打开了。

他凌晨逃跑被抓，就直接被带到了这里。现在外面已经天亮了。光线从敞开的大门照来，木安在门边站住，表晦涩，但的话让沈莫脊背一凉。

“我记得，是让你打扫的地面吧？”

“咔哒、咔哒”的声音响起——她又换上了跟鞋。

木安走到他旁边，掐住他的，迫他看向自己，语调冰冷：

“我允许你自己清理了吗？”

这几小时的折磨几乎耗尽了他所有的力，在面对木安时神依旧难以控制地绷起来。他坐在地上，毫无血的抖动：“没、没有。”

木安在他面前蹲，看着他的脸一一苍白：“果然是之前对你太温柔了。不听话的小狗是要受罚的。”

她的手指顺着他的侧脸轻轻动到脖颈，那里被磨得血红一片，正在她的手轻轻战栗着。

罪魁祸首看着那目惊心的痕迹，摆一副怜惜的模样：“小可怜。等你伤好了再罚。”

木安手臂从他腋和膝弯穿过，一把将人抱了起来。

突然悬空，沈莫一把抱住她的脖，反应过来之后又缓缓松开，他一个一米八七的大男人还是第一次被公主抱，面羞赧，声音有些颤抖开。

“主人，我、小狗能自己走了。”

木安看着他因为羞耻颤动不安的睫，好心地颠了他一，如愿听到一声惊呼，受到重新环上的手臂。然后直接抱着他穿过走廊。

角落一个红闪烁，沈莫整个人都僵起来。他无知无觉地攥木安的衣服，心脏像是被泡在酸中，上起伏，他心理还怀着一丁希望，喑哑开：“主、主人，那不是监控是吧？”

“是监控。要不然小狗又逃跑了怎么办呢？”

好像要在今天把泪似的，泪顺着角一个接一个。之后监控会记录来他像只不知廉耻的狗一样在楼爬来爬去。

木安暴地又把他冲洗了一遍带到了卧室。这是沈莫第一次她的卧室。其实和海边的那间屋很相似。里面有好几只茸茸的玩偶摆放在屋的各个地方，虽然和她的格看起来很不搭，但是和她的形象还搭的，毕竟她确实看起来只是个年纪不大的小女生。

但一个铁笼突兀现在床边。

铁笼大概半米，一米五，边有两个方形的空缺，可以从侧边动打开笼。

木安拽了拽链——和在地上爬的沈莫的项圈连在一起。

“这以后就是小狗睡觉的地方了，喜吗？”

木安当然不会他喜不喜，依旧在沈莫带着乞求、漉漉的目光里把他放了去。

这个笼让他只能以跪着的姿态呆在里面。手和从那里两个方形的空缺伸去，又被面的手铐脚铐固定住，稍微一动，就会碰到后面冰凉的铁丝，甚至会让铁丝直接卡到，蹭到后。

笼的铁丝间距其实很宽，足够木安把手伸去。

所以每天早上醒来，木安会走到笼后边，把手从空隙里伸去，掐住他的两，然后拽向笼边缘，铁网把压得凹陷，中间一就这么袒来，之后她就会毫不怜惜地把直接他的后。

最开始的几天，每次木安早上的都让沈莫疼疯了。没有，没有扩张，大的就这么楔去，直接破开致涩的，一到底。

当初那仅剩的温柔不在，只有像是发一般狂风暴雨的。

“主、主人，啊哈，小狗的心好，求您，狠狠小狗的心。”

后撕裂般的疼痛让沈莫面如白纸，睫被泪打，还要说着话让木安一他的心，希望赶快分。

等到几十之后，快就会隐在痛中逐渐清晰起来，得他浪叫。

“嗯哈啊啊嗯嗯啊啊”

到了后来，只要木安他的几，就立有从颤颤巍巍的后吐来。

月华如，透过落地窗洒在她的发上，木安看起来愈发温柔了。

“那就罚小狗打吧。自己去把木拍拿来。”

沈莫听见“打”后，整张脸轰地红了，虽然这几日已经见过不少手段，但他的脸似乎还和从前一样薄。

尽心叫嚣着拒绝，他却还是顺从地爬到柜旁边，打开玻璃门，拿来一个木拍叼在嘴里。贝齿咬在拍上，边缘把他颊边的硌得陷去，直到递到木安手边，一圈渍在拍上分外明显。

木安拍了拍大，示意：“上来。”

沈莫垂帘，睫因为羞耻不住颤动，却还是乖乖站了起来，然后在木安膝上缓缓趴了。

这个姿势能让木安将他优有力的背肌一览无余，浑圆翘的就在她的右手，木安用手轻轻拍了一，换来沈莫一声压抑的。

一想到自己现在的样，沈莫就羞耻得无以复加。他想起有一次任务的时候，看见村里一个调捣的孩，被他妈妈一把薅过去，脱了在膝上打。

现在

“啊！”

清脆的拍打的声音响起，在空旷的房间里异常清晰。沈莫猝不及防间一叫了来。

“怎么，小狗走神了？”

“没、没有。”沈莫有些心虚回答。

好在木安也并不追究，开始专注地狠狠拍打起来。她没有收力，每一次拍打都能让泛起波涛，带起火辣辣的痛。

沈莫咬着，很快脸上就沁一层汗，他忍不住肌绷来抵抗疼痛，而后也会跟着收。他又想起那个场景，那个男孩被打的嚎啕大哭，他妈妈一边扇一边问：“还敢不敢犯了，还敢不敢犯了”

而且木安的拍打很没有规律，可能是一边一，也有可能好几次都打在同一个地方。这疼痛并不是不能忍受，只是这未知使沈莫整颗心都悬起来，张地等待一次拍打的到来。

同时，因为姿势的原因，他的恰恰卡在木安的右边缘，木安也并没有并拢着双，也就让他的压在了她的左上。沈莫被拍打地耸动，导致他的和也在她的上来回。

他的通红一片，但除了发发的觉，一难以言说的兴奋悄然升起，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后不断地翕张，渐渐晶莹的，了起来，也逐渐传来空虚的觉。

被打还能发，这个认知让沈莫耳尖又红了几分。

但还是忍不住，沈莫顺着拍打，红着脸悄悄地自己动起来。在木安的上挲，蹭动，缓解空虚与瘙。

突然上方传来木安的一声轻笑。

“小狗这是嘛呢？打给打得发了？说话。”

发被抓包让沈莫陡然僵住了，但后却又吐一大。沈莫知木安现在正看着他，他羞耻到闭双，却不敢说谎：“是是小狗的和发了。”

“只有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