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被忘却，但他还是记起那个女孩的模样，她并非是自己的伴侣却也是如此重要，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指引着他，将他与这位女孩连在一起，他对女孩产生了保护，却与对虫母的保护有着大的区别，比起虫母用虫崽形容会更符合此刻的觉——他想要保护这个人类女孩，就好像雄虫保护自己的崽一样，但不是为了繁衍，就只是纯粹的守护。

这段熟悉又陌生的让他有些不知所措，而他的伴侣受到他的不安，信息素从未停止释放过地去安抚他，仅剩一边翅膀的伴侣轻声向他解释，这位抓着他须的金发女孩是他的亲人，有着虫也无法将其隔断的亲羁绊，是他唯一的妹妹、唯一的亲人。

虫族从不注重血缘，它们甚至可以为了得到虫母的权互相残杀，父是这样、兄弟妹也是如此，所以他委屈地问自己的伴侣，那与他有着相同血脉的女孩会不会也和自己争夺权，他会不会不再是阿散唯一的虫，迎来的却是伴侣气急败坏的攻击，把他的脑袋打得有疼，却也听见了女孩清脆的笑声，笑他明明变成可怕的模样却一如往常的木。

“哥哥，你果然还是没有变啊。”

时隔四年女孩再次拉起哥哥的手，这一次重逢后他们不会再分开。

7

药被分解后缺失的位就立刻了回来，空又是只活蹦的大蜘蛛，然而为了不让多托雷再次派人袭击，理者在确认空的无害后就开了暗门让大蜘蛛偷渡来，并暂住在她家地室。

既然本虫都现了，理者也就能够借此机会更近距离研究人造虫，她希望能够找把人造虫变回人类的方法，然而一直以来人造虫的实验都是不可逆的，因此先帮他们恢复人、脱离多托雷的控制才是目前最关键的事。

为了能够更好地控制人造虫，多托雷都会直接毁了他们的神智，再行一段时间的训练，并确定听话后就在他们脖后方埋一颗小型炸弹以防万一。而空的神智确实毁了，但多托雷没能控制空，并让他成功逃离并在外边游，残留的本能让他将所有遇到的虫无论是纯还是人造的都一只不留的杀死、杀得净净，当然除了斯卡拉姆齐。

空的虫化程度比理者预想中的还，或许还是多托雷手虫化程度最的人造虫，拥有百分之七十五以上的虫化程度，也难怪会遭到多托雷的追捕，毕竟这样的实验品对多托雷来说非常难得，然而这程度的虫化却不是正常人能够熬过的。

据她所知，多托雷会先在实验对象上定时打从虫族上获得的染毒素，将人类逐步改造成虫族的质，在确认已拥有一定程度的再生能力后就开始手术，把特殊方法保存的虫族位移植并替换到实验对象上，再观察他们是否有排斥反应，成功后再继续移植以提虫化程度，然而早期的实验本没人可以熬过百分之二十的虫化，有的人甚至在被分解的时候就已经丢了命，更别说移植新的肢，若如同斯卡拉姆齐说的空是第一个成功被制造来的人造虫，那么多托雷为什么在后来却迟迟造不与空相同程度的人造虫呢？

换句话说，空是怎么熬过这些惨无人的实验呢？

——空可是半被切除还能活着完成移植啊。

理者不可置信地隔着塑料手摸着前生着绒的虫肢，再看了正在转移空注意力的斯卡拉姆齐，紫发的少年正踩在矮凳上，开人造虫的，用牙刷刷着那一颗又一颗尖锐的獠牙，而人造虫看起来非常享受。

为了合她的检查，斯卡拉姆齐必须替她转移空的注意力，毕竟空几乎不喜被外人碰他的足肢，哪怕是轻他也会忍不住缩起来或者闪躲，最糟糕的况是产生应激反应而发起攻击，当然这些都是条件反并非他本意，但这也意味着空能够明确接收到虫肢所带来的知信息、神经线被接得很完善，与虫肢的契合度得仿佛空一生来就是这般模样。

“毫无排斥反应，甚至可以说是非常健康。”

理者摘手丢到不可回收垃圾桶里，再将自己观察到的信息记录在本里，照她看来现在的空确实非常危险，无论是獠牙、须、虫肢都带有轻微的毒素，用于麻痹并捕获猎。斯卡拉姆齐之所以没有任何中毒症状或许是因为虫族大的质，善于分解并产生抵抗力，加上空总喜与斯卡拉肢接，久而久之斯卡拉也适应了空上的毒素。

“与以往遇见的人造虫看来，空确实是最接近虫族的人造虫，各项数值都比普通人造虫，且绪能够时间保持稳定，当然这也要托你的福，斯卡拉。”

毕竟空最听斯卡拉姆齐的话了。

斯卡拉姆齐听着理者的建议和安排，又从对方手里拿走能够立刻离开庇护所的暗门钥匙作为保险，想必多托雷已经通过那群人造虫知晓了他们的存在，随时会前来袭击他们，而避开多托雷最好的办法藏在他手不可及的地方，这样空也好、斯卡拉姆齐也好，他们都不必再冒着时时刻刻被袭击的危险东躲西藏的。

“我们已经找到多托雷的所在地，过不久联合附近的庇护所一起逮住他，到那时候你和空还有大家都能安心来了。”银发的女又将几枚解毒剂到斯卡拉姆齐手里：“这是解毒剂，专门应对多托雷的毒药就当多一份保障。”

“这段时间就委屈你们了。”

斯卡拉姆齐也明白理者的用心良苦，银发的女是善良的也可能是疚的，毕竟多托雷是从她手来的研究人员，她自认为应该承担起分责任，这也是为什么她会那么执着于逮捕多托雷，为了担起负责也为了惩戒不尊重生命的人，以免现更多的受害者。

临走前她看向被改造得不成人样的空，又看向比许多人类还重的斯卡拉姆齐，捂着发闷的，拉上了门——

愿他们能够得偿所愿。

【？？？】

【博士，若是要这样他恐怕撑不到第二阶段的手术】

【嗯？是吗，将我放在柜里的东西拿来。】

【我最杰的实验品，看看这是谁。】

在上的黑须抬起，又蔫了来，趴在手术台的金发青年虚弱得无力再任何反应，金眸涣散得哪怕灯照也难以聚焦，他能受到自己越发越虚弱、脑也越来越不清醒，他变难以难以呼、变得难以思考、变得越发嗜睡，无比疲惫，就连骨都在隐隐作痛，他觉得自己已经时日不，可能闭上睛的一秒就停止了呼，但对于亲人以及恋人的执念又吊着他的生命，让他不得不睁开睛，重新看着前这片无尽的白。

直到一张照片被递到他的面前遮挡了白。

金发的青年颤颤巍巍地抬起手，如同接过什么稀世珍宝，小心翼翼地在手中，空的睛也难得有了些光芒。

照片里的是正给一个银发小女孩递去绘本的紫切发少年，漂亮的少年嘴角微微上扬，紫眸微弯、里边满是对女孩的溺和呵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