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毕竟他看见空每次来时还有一半没能跟着来，伞装的每次来的时候都会直冲，将他用于装卵的地方得满满的，最后用温的虫将里面填满、填得一丝空间都没有，一来里面的就争先恐后地来，他就好像了一样。

然而斯卡拉忘记了，空还是人类的时候也压没有现在那么夸张的大小，库存自然也没有那么多，而当时还懵懵懂懂的他更是求不满地缠着空要求更多。

后来斯卡拉姆齐再也没有同意空的请求，哪怕剃了绒也不许，让空难过得须蔫来，连续好几天神看起来都恹恹的，斯卡拉这才勉同意用让他，但也只能在产卵日的时候。

大侧被腾的觉很诡异，更何况那个东西带自带绒，那觉就好像刚泡完的刷在自己的上一样，连拟态来并无任何繁衍功效的男生也被了，更别说后，那早自动分清变得哒哒的了，这也让卵变得更容易来，有时候卵还会压到的地方让小虫母得都收不起来。

看了红得仿佛快破的大侧，斯卡拉姆齐抬看了某正在吃的金傻，对方在察觉到他的视线后立刻看了回去，金眸亮晶晶地看着他，随后歪着脑袋，将须送到他面前抖了抖，像是在索吻，大概也是从那天开始大蜘蛛喜上须被亲吻的觉，毕竟那边得很，当然要拽一拽也可以，只要是来自伴侣的碰他都会接受。

斯卡拉姆齐如他所愿给了一吻，接着又拽了一说：“你看起来好傻。”

“傻？”对于这个词空是再熟悉不过了，【蠢虫】【白痴】【傻】【菜鸟】等等，斯卡拉姆齐平时都是这么叫唤他的，他明白这些词的意思也明白对方并无任何贬义或辱骂的意思，就只是有坏心，因此空也没有生气，扬起笑容回答：“阿散喜。”

“哈？谁会喜傻。”

“阿散喜。”

“我才——”

“阿散喜。”

空打断斯卡拉的话，认认真真一字一顿地说：“阿散、喜空。”

“空喜阿散。”

大蜘蛛就好像刚学会新东西的孩，将这句话挂在嘴边重复一遍又重复一遍，让脸不怎么厚的斯卡拉姆齐涨红了脸，想起那位女笑盈盈地述说空曾为了他不惜背负背叛人类的罪孽，也要带他私奔的场景，脑也就变得乎乎的从而没有制止空，当然他也没必要再否定已经成为板上钉钉的事实，任由大蜘蛛说个尽兴，直到发觉天不早了斯卡拉才转捂着那个傻蜘蛛啰里啰嗦的嘴：“赶睡觉！明天我还要回去庇护所理事。”

“回去？不要！”

“你以为我想和你分开吗？”斯卡拉指着将自己环起来的绒脚：“还不是你多生几条脚来，我们大可手牵手从正门去。”

空看了看自己的绒脚，引以为傲的致命武却被自己的伴侣嫌弃，受打击的大蜘蛛哭丧着脸将脚收到腹。

空：qaq

4

斯卡拉姆齐将昨天从空上收集的血样本递给了理者，他早不指望空能够恢复人类的模样，只求能够修复空的神智，现在的空虽然会人语能沟通，也会杀虫，但是空的思维却仍旧偏向虫，会在到不安时想要带着他找个地方筑巢、会用信息素发送请求又或者恐吓敌人、他甚至还会织网捕捉猎，并将较为胆小的敌人赶到蜘蛛网上再将它们杀死，就和蜘蛛一样。

说起来的时候空也总是将自己较为柔的脖颈递到他面前让他咬，听闻分蜘蛛还有后吃掉雄虫补充营养的习惯，也不知是不是这个原因。

值得庆幸的是空对虫的恨意压过虫的本能，哪怕是由自己授的虫卵也能毫不犹豫地将其碎，而非将卵保护起来等待孵化，对虫族来说虫母和虫卵都极其重要，当然虫母是优先、虫卵是其次，毕竟没有产卵虫就没有虫卵。

理者带着谢意地收样本，接着说：“昨晚有几个来自其它庇护所的人来到这里，他们是代表自己的庇护所前来谈合作的，毕竟你也清楚多托雷的所作所为，为了不让更多人成为受害者，我们不得不携手合作”

“那一批人里大概有你想认识的人。”

闻言斯卡拉姆齐愣了愣。

随后他跟着理者来到那群人暂住的房，看见站在外面着凉风与同伴们聊天的女，一金发是如此熟悉，更别说对方在听见理者呼唤的时候回那对金眸的那一刹那——斯卡拉有那么一刹那还以为空在自己不知的时候偷偷跟着来庇护所了。

金发金眸的女与同伴说了些什么就和他们别，这才走到理者与斯卡拉姆齐面前将他上打量一番，视线停留在他的脸上良久，接着将视线从他的上转移到理者那里：“这位是”

“斯卡拉姆齐，就是我之前说过的那位发现你哥哥踪迹的孩。”

对方愣了一会儿，立刻走上前拉起斯卡拉姆齐的手，语气是着急和欣喜：“我哥哥在哪里？！快带我找我的哥哥！”

但她没能拉走斯卡拉，理者先一步拦住了她，并看了看四周，确认没人后才小声并简单明了地解释空的现状，以免荧看到会接受不了。当然理者对于现在空的印象也都是从斯卡拉姆齐中得知并逐步在脑海中描绘来，须、虫翼、茸茸虫肢以及庞大的蜘蛛腹，虫化程度极，这也说明其威胁力也极其，若是荧贸然前往见面也很难保证他能不能认荧、又会不会袭击荧——哪怕荧是他的亲妹妹。

毕竟现在的空可是经历过惨无人的实验，还被植虫族的思维、毁尽神智的人造虫，如果说没有杀死斯卡拉姆齐是因为斯卡拉是他曾经的伴侣兼虫母而产生的本能保护，那么在面对为人类的她们又会何等反应呢？

她们相信空不会伤害她们，但她们不相信多托雷在空上行的实验。

好端端的一个人被改造成如今这不人不鬼的模样，他还能保留本已经难得了。

荧在知晓自己亲人的现状后恨不得抄起武去找罪魁祸首算账，然而他们又怎么知那个疯狂博士的所在地呢？这也让原本气势冲冲的荧瞬间蔫掉，看向理者又望着斯卡拉姆齐，最后金眸死盯着斯卡拉，少女恳求着：“拜托，至少让我看一我哥哥。”

“我已经和他分开足足四年了。”

四年。

或许对人类来说四年并不，但四年却足矣迭代虫族的好几代，而作为虫族的斯卡拉姆齐原本也应该像其它虫一样死于短暂的寿命，若不是在实验室时为了拥有更多时间研究他而行吊着他的寿命，恐怕他也无法活到现在

四年对斯卡拉姆齐来说非常漫、漫得会到孤独，会开始怀疑自己存在的意义，会认为自己活得没有价值，他是个天生带有缺陷的虫，不被同类接纳、不被人类接受的失败品，所以他不相信也讨厌虫，同时他也难以人群当中，怕自己的份暴，到时候他会遭到人类追杀、他或许会死去、他会——再也见不到自己想见到的人。

所以在荧说这句话时，他难得产生了共鸣，他不知人类在面对虫的恐惧、不知被人排斥的悲伤，但他知等待的痛苦、知对于自己特别重要的人却落生死不明的担忧、知在得知对方被折腾成不成人样时的悲哀。

因此答应的话脱而：

“好。”

虽然答应是答应了，但等斯卡拉姆齐回到仓库前才想起自己还未与荧坦白自己的份，还有自己和空的关系，作为人类敌人的虫母与自己被改造成虫的哥哥在一起，总觉荧会很难接受这个真相。

斯卡拉姆齐心事重重地拉开仓库门，却发现空并没有像以前那样扑过来迎接他，那只大蜘蛛甚至不在里面——

而仓库里凌不堪、到都是打斗的痕迹。

5

空的气味他很熟悉，那是他幼期就嗅到成熟期的气味，更别说这气味在变成信息素的时候，无论是血还是抓痕或者毒都会掺夹属于信息素的气味，因此斯卡拉姆齐在跟随打斗的痕迹追到一个工厂废墟里，当时候夜已，而他提着刀、依赖着虫族特有的夜视力寻找着空的足迹，终于在一较为隐蔽的位置找到受伤的空。

受伤的大蜘蛛正奄奄一息地趴在负二楼的角落，依靠着生锈的货架挡着自己庞大的躯，须抬起、知到伴侣信息素的蜘蛛稍微挣扎了一会儿，似乎想要躲起来，却连自己的肢都摆不动，只能绝望地将自己狼狈的一面展现给自己心的伴侣看。

斯卡拉姆齐不可理喻地看着空凄惨的状况，蜘蛛脚被斩断左边两只、分薄翼残缺、全上都沾着绿的，一微卷金发更是脏兮兮的，原本看到他应该闪亮亮的睛此时此刻变得空无比，里面没有他的影——好似被瞎了一样。

但即便是瞎了，大蜘蛛仍旧能摸清伴侣的位置，将须伸到对方面前，接受对方安抚般的亲吻，发委屈的声音想要撒却又想起自己此刻的境，回须、用右边还未被斩去的前肢推着斯卡拉：“阿散走、空不要阿散”

结果这句话像是踩到了斯卡拉姆齐的地雷，让他无视空的惨样一将对方的脸给扇歪，也把大蜘蛛给扇愣了，脸上更是直接浮现红，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信息素，那是只有虫才能察觉其中意思的气味，金的蜘蛛无助地挥着虫肢、叫了几声虫鸣，像是在最后的反抗，却被自己小的伴侣拽着须、连脑袋也被他拉底，直面对方的愤怒以及冷至冰渊的声音：“你是把我的话当耳边风了吗？”

“我不接受任何理由的抛弃。”

——他不会再为一个只会自我动的家伙活着。

有的虫也从不会丢自己的伴侣独自活着。

斯卡拉姆齐松开手不再理会被训斥得心蔫蔫的蜘蛛，绕着空检查了一圈，并且在空的背、翅膀的上方发现一支针，斯卡拉姆齐爬上蜘蛛的背仔细观察那位置，脸也在刹那变得难看至极，那支针他不陌生，毕竟他与空就是被这针中并失去抵抗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