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藏得净净，让人无从手也没时间理会。

只因为多托雷还真的研究了人造虫——那是一群拥有理智却容易失控、比普通虫还可怕的怪，并且令要他们袭击所有庇护所。

“金发男，大概二十岁蜘蛛形态。”理者皱起眉：“特征都对得上，空确实有很大可能是第一位成功熬过实验的人造虫。”

“他还有理，能够沟通，也从不吃人。”虽然这些话已经说过一次，但斯卡拉姆齐还是忍不住再调：“他的捕猎对象一直都只有虫族和人造虫，所以他可以是人类这方的。”

见斯卡拉姆齐有些着急的模样，理者哭笑不得：“这我已经了解了，而且空曾经还是纳西妲的好友呢。”

被到的小女孩放书，看着斯卡拉姆齐轻轻。

“不过我认为现在的空并非完全是人类这方。”理者摸了摸，稍作思考给回答：“比起站在人类这方，他其实更愿意站在你边。”

“毕竟当时他可是不惜离开庇护所、离开人类群也要带着你一起漂泊呢。”

3

斯卡拉姆齐拒绝了理者的挽留，匆匆忙忙离开了庇护所，回到他们暂时的小基地，那是一个位置偏僻的储藏室，也不知末日之前是谁那么得空在野外盖了个小小的储藏室，里面收纳着许许多多的工，而空就呆在里面等待着他的回来。

一堆开门斯卡拉姆齐就被一力量猛拽去，门也在那一刹那被用力甩上，还被蜘蛛丝迅速封死，斯卡拉自然知将他拽来的是谁，脸上也没有一丝不满，翻过给对方一个拥抱，脑袋也埋在对方的膛前，用力嗅着对方的信息素。

虽然整天摆着一副嫌弃空的模样，但实际上他比谁都清楚自己本离不开空，那是从他们初遇开始就养成的依恋，更是对他绝对的信赖，因此斯卡拉所缺乏的安全都只能在对方上寻找，如果不是因为这充斥着恶意的混世界随时随地会打破他们的安宁，斯卡拉不介意一整天都和空贴在一起。

而空亦是如此，一次和伴侣分开那么时间可让他急死了，如果不是相信斯卡拉姆齐不会丢他，大蜘蛛早早就离开小基地，闯庇护所把自己心心念念的伴侣给掳回来，更何况还是在临近他伴侣产卵期的时候。

他摸摸斯卡拉的小腹，果不其然一摸就是鼓鼓的，他趴来让自己小的伴侣可以好好靠在他上产卵，斯卡拉轻哼着说了一句‘真主动’就脱了，背对面地坐在空的怀里，对方也立刻用满绒的脚将斯卡拉环起来，保护的姿态可以给他的伴侣提供更多的安全。

空弯抱着自己的伴侣，不断用脸蹭着对方的脑袋，直到被嫌烦推开脸才停，看着小虫母张开双脚，往伸去手扣着，这让他想起第一次陪斯卡拉产卵的时候。

他们还在那个暗燥的地室里，因为接受来自雄虫的授让虫母肚里的卵快速成，原本五或七天才产一次卵的虫母才仅仅三天又要面临产卵的时刻，那些卵比以往的来得大，小虫母难受得泪直落才勉把卵产来，期间虫母不得依靠他的帮助，释放信息素提供安全还要替已经累得虚脱的小虫扩张生腔。

一开始他用的是手指，扣着正在分清的，然而卵就是死死卡在里，那么扣也扣不来，在询问小虫母的意见并勉争取到对方同意后，空才换成自己的大东西——比手指大许多的绒，伞状的端抵在被扩张好的上，此时此刻的就好似渴求着他的，一张一合地着抵在它前面的，然而它的主人却因为曾经的记忆压抑不了恐惧哆嗦着脚。

大蜘蛛自然觉到伴侣的恐惧，了对方的脖、用须碰了碰额、又亲了亲脸颊，这才让对方的恐惧逐步减少，双手环上他的脖再将脸埋在他的脖间上轻，他这才抱起小虫母，了虫母柔的，用戳了戳的，接着才将自己的缓慢温的里。

小小的被撑开，小虫母发的呜咽声，空很快就到那颗卡在里让他伴侣难受的卵，虽然托这颗卵的福才让他有机会开荤，但他还是不喜看到自己伴侣难受的模样，毕竟小虫因为痛苦而哭来的样会让他心里很不舒服，就好像被人用一大把的针戳在心上一样，他开始思考要不要脆把那颗卵撞烂，直接来总比缓慢生来要。

当然没有伴侣的允许他没敢这样，他甚至连的动作都缓慢许多，相比第一次的这一次可是温柔太多、太多了，然而生在上的绒刮着，得小虫母又又难受，轻轻地蹬了蹬脚，用染上哭腔的声音迷迷糊糊地抱怨，说完事后要把空的剃净。

大蜘蛛对此并无异议，溺地答应，甚至认为说不定剃净了小虫母会更愿意与自己合，浑然不知真正让小虫害怕的不止是绒还有能把它撑得开开几乎要撑爆的大小以及几乎能到他胃里的度。

终于在空的，后才变得烂易产卵，在斯卡拉姆齐大上的虫后，空将虚弱的小虫抱在怀里，轻轻压着斯卡拉的小腹，伴随着斯卡拉哭来的声音，生腔猛烈搐着，卵才缓慢地探米白的来，并顺利脱离虫母的生腔。

这次一共产了六颗，看姿都是一堆很健康的卵，令人诧异的是斯卡拉因为天生缺陷，本不备完整的授功能，然而这堆卵里有其中两颗授成功，虫卵的壳是半透明的，他们能清楚看见被壳保护在里面的虫崽，就好像虫蜷缩在里面，甚至在受他们的注视时动了动。

就在斯卡拉还没反应过来，那颗卵就被一只茸虫肢从上方用力摔来将其压碎，绿的血留了一地、那个刚有了形的虫崽也在那一瞬间化作泥，而罪魁祸首的金眸恢复成刚开始见到的模样，褪去所有温、冰冷无机质更没有一丝绪，接着对着其余的卵不满地发久没发过的虫鸣，毕竟自从跟着斯卡拉后空就很少再用虫语，因为斯卡拉只会用人类的语言与自己，久而久之也没再用虫语。

当时的空像是一只没有安全的狂犬，对着毫无威胁力的卵低吼着，接着将小虫母抱得死死的，靠在对方耳边用虫鸣述说着自己的不安，让明明还于疲惫状态的虫母连都还没穿就不得不撑起，抱着对方的金脑袋安抚着。

外表再怎么像人类也改变不了斯卡拉姆齐是纯虫族的事实，自然能听懂空那些听似无意义的鸣叫，虫族本就是一群以和繁衍为优先的怪，而虫母的数量本就少，一个小型或者中型的巢可能从始至终都只会有一只虫母，因此近亲繁衍什么的对虫族来说再正常不过了。

所以简单来说——空这是吃醋了。

在发现自己伴侣产未来可能会与自己争夺伴侣的虫崽，立刻就将虫崽扼杀在摇篮中，杀完了还一副被辜负的样哭哭啼啼地要求安抚，不知实的人恐怕会误会斯卡拉是个无无义的渣虫、背叛自己伴侣的不忠贞者。

明明虫肢还沾着虫崽的血。

如同哄孩一样，斯卡拉姆齐抚摸着那金发，没好气地说：【这世界上也只有你这个傻会那么宝贝一只浑都是缺陷的虫母。】

什么也不好、就连天职也无法完成的缺陷品，弱小得差成为同类的盘中餐，还把对自己好的人类当自己的雄虫，哪怕被嫌弃也只会傻乎乎地跟在那个人类后，被人类一次又一次保护，将他捡回家养着、教他如何战斗，也不嫌他愚钝。

直到最后关也只想保护他，明知自己被捉回去将会面临何等残酷的实验，明知自己会被改造得不成人样，却宁可选择保护一个什么都不到的废也不打算丢他。

【只有你会将我捡回去，既然捡了回去就要好好对我负责。】

【我也只会属于你一人的。】

斯卡拉姆齐说着还了傻大蜘蛛的脸颊，亲吻着朝他伸去的须，甚至不惜拖着疲惫的也要与这只醋劲上的傻虫合，以便让对方能够安心来。

回忆到这里就结束了。

回到现在，斯卡拉姆齐坐在空的怀中吃着刚产来的新鲜卵，忍不住想起那一天的结局。

被他纵容的大蜘蛛将他翻来覆去地欺负着，肚里有、背也有、他的脸以及发更是沾不少，仿佛整个人被浸泡在虫里，虽然全都是空的味，但那时候他哭得睛都得睁不开了，毕竟这一可比第一次来得过分多了，空好似不知节制不知疲惫的打桩机，抓着他的腰继续时，让他脑里迷迷糊糊地想着的全是之前在人类庇护所里看见的一名为【飞机杯】的疏解。

而他的境几乎和那东西差不多。

他就纳闷了，为什么人类好似都很喜所谓大活好的男人，人类不会担心自己的肚被穿吗？不会累吗？

要知空每次来的时候他都害怕自己的肚被破，毕竟他看见空每次来时还有一半没能跟着来，伞装的每次来的时候都会直冲，将他用于装卵的地方得满满的，最后用温的虫将里面填满、填得一丝空间都没有，一来里面的就争先恐后地来，他就好像了一样。

然而斯卡拉忘记了，空还是人类的时候也压没有现在那么夸张的大小，库存自然也没有那么多，而当时还懵懵懂懂的他更是求不满地缠着空要求更多。

后来斯卡拉姆齐再也没有同意空的请求，哪怕剃了绒也不许，让空难过得须蔫来，连续好几天神看起来都恹恹的，斯卡拉这才勉同意用让他，但也只能在产卵日的时候。

大侧被腾的觉很诡异，更何况那个东西带自带绒，那觉就好像刚泡完的刷在自己的上一样，连拟态来并无任何繁衍功效的男生也被了，更别说后，那早自动分清变得哒哒的了，这也让卵变得更容易来，有时候卵还会压到的地方让小虫母得都收不起来。

看了红得仿佛快破的大侧，斯卡拉姆齐抬看了某正在吃的金傻，对方在察觉到他的视线后立刻看了回去，金眸亮晶晶地看着他，随后歪着脑袋，将须送到他面前抖了抖，像是在索吻，大概也是从那天开始大蜘蛛喜上须被亲吻的觉，毕竟那边得很，当然要拽一拽也可以，只要是来自伴侣的碰他都会接受。

斯卡拉姆齐如他所愿给了一吻，接着又拽了一说：“你看起来好傻。”

“傻？”对于这个词空是再熟悉不过了，【蠢虫】【白痴】【傻】【菜鸟】等等，斯卡拉姆齐平时都是这么叫唤他的，他明白这些词的意思也明白对方并无任何贬义或辱骂的意思，就只是有坏心，因此空也没有生气，扬起笑容回答：“阿散喜。”

“哈？谁会喜傻。”

“阿散喜。”

“我才——”

“阿散喜。”

空打断斯卡拉的话，认认真真一字一顿地说：“阿散、喜空。”

“空喜阿散。”

大蜘蛛就好像刚学会新东西的孩，将这句话挂在嘴边重复一遍又重复一遍，让脸不怎么厚的斯卡拉姆齐涨红了脸，想起那位女笑盈盈地述说空曾为了他不惜背负背叛人类的罪孽，也要带他私奔的场景，脑也就变得乎乎的从而没有制止空，当然他也没必要再否定已经成为板上钉钉的事实，任由大蜘蛛说个尽兴，直到发觉天不早了斯卡拉才转捂着那个傻蜘蛛啰里啰嗦的嘴：“赶睡觉！明天我还要回去庇护所理事。”

“回去？不要！”

“你以为我想和你分开吗？”斯卡拉指着将自己环起来的绒脚：“还不是你多生几条脚来，我们大可手牵手从正门去。”

空看了看自己的绒脚，引以为傲的致命武却被自己的伴侣嫌弃，受打击的大蜘蛛哭丧着脸将脚收到腹。

空：qaq

4

斯卡拉姆齐将昨天从空上收集的血样本递给了理者，他早不指望空能够恢复人类的模样，只求能够修复空的神智，现在的空虽然会人语能沟通，也会杀虫，但是空的思维却仍旧偏向虫，会在到不安时想要带着他找个地方筑巢、会用信息素发送请求又或者恐吓敌人、他甚至还会织网捕捉猎，并将较为胆小的敌人赶到蜘蛛网上再将它们杀死，就和蜘蛛一样。

说起来的时候空也总是将自己较为柔的脖颈递到他面前让他咬，听闻分蜘蛛还有后吃掉雄虫补充营养的习惯，也不知是不是这个原因。

值得庆幸的是空对虫的恨意压过虫的本能，哪怕是由自己授的虫卵也能毫不犹豫地将其碎，而非将卵保护起来等待孵化，对虫族来说虫母和虫卵都极其重要，当然虫母是优先、虫卵是其次，毕竟没有产卵虫就没有虫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