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虫虫大作战【中】(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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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产卵,但没有车,毁三观,雷,请慎

1

空是没预料到阿散会跑来找他。

如果不是因为他在某的庇护所里休整时恰好从路人中里听说到一则传闻,他绝对想不到阿散会离开那安全的【庇护所】,跑来来找他。

传闻中有位紫切发的少年,手里提着一把太刀,独自一个剿灭【巢】,经常浑是血地走【巢】,见到有人朝他靠近就会立刻逃跑,因此没人看清他的相,唯有紫发和太刀成为令人印象刻的象征。

空立刻抓着那个路人,试图得知更多报,然而被他吓着的路人却一问三不知,只知那是最近传在庇护所里的传闻,至于位置发生在哪里、少年来自哪里又是否活着,他一律不清楚。空又是着急又是无奈,但他也只能四打听消息,终于以两个罐的价格换到了一个还算靠谱的报,便收拾好东西,提早离开了【庇护所】。

报说少年最新的现位置在于东边的住宅区,如果没有推测错,少年一个目标大概率是要剿灭位于不远筑在十层的【巢】,但那【巢】的规模太大,光是目击到雄虫就不二十只,近来【庇护所】也正组织人群打算攻打那【巢】以免虫到他们无法抵抗的大,到时候附近的生被啃净,这个【庇护所】肯定是虫们的一个目标。

空原本来到这个【庇护所】就打算帮忙,可如今听说他托付给别人照顾的少年跑了来,还现在最接近【巢】的位置,他就坐不住了,向刚认识的朋友们告别就急匆匆离开了【庇护所】,

不停蹄地往东边的住宅区前

赶了一天的路,他终于来到了那片小区,然而他不清楚阿散的位置在哪里,只能像个无苍蝇一般闯一个又一个房翻找,只求提早找到那位他捧在心尖上的少年。当初将少年留在【庇护所】就是为了保护少年,毕竟跟着他一起在遍地都是虫的世间里四漂泊只会更容易遭遇危险,他不希望再看见白白净净的少年再次变成一个血人,奄奄一息地躺在床上,呼缓慢得随时会断掉一样。

的结果却与他所期盼的完全不同。

没有他在边,阿散能不能照顾好自己,他会不会饿到、会不会着凉,以前阿散就算冷得手指甲都发紫了也可以撑着不哼声,如果不是被他尖发现连忙将自己的革手借给对方,他还不知这个傻孩要憋多久。

丹羽哥是个温柔细心的人,这也是空放心将阿散托付给对方的原因,他相信丹羽哥的人品,却未曾想阿散跑了来,他不晓得阿散是不是在那边受到了什么委屈才跑来,但他肯定知阿散跑来一定会来找他。

毕竟他可了解阿散的黏人程度,一旦有机会或者休息时间,阿散很喜靠在他上,像只抱着树不放的树懒熊,有时候还会到惬意地眯起紫睛、蹭蹭他的侧脸,这个时候的阿散会更像一只漂亮的布偶猫,黏人又乖顺。

阿散一直以来都很听他的话。

…他有后悔不问阿散的意愿,擅作主张将他留在庇护所的行为了。

——他好像已经习惯边有阿散的存在了。

值得庆幸的是,他了几个小时的时间终于在一个偏小区边缘的房里找到了阿散,因为那把被搁置在房门旁血迹斑斑的太刀。

他走了房间,顺着地上的血迹打开了衣橱,离开之前本应该被打理得净净的少年全都是脏兮兮的血,有红的也有来自虫的,将那衣服染得看不原来的样。而这位他苦苦找了好几个小时的少年着一糟糟发,委屈地蜷缩在二楼房间的衣橱里,里面的衣服全从衣架上扒来垫在底

原本睡梦中的少年被惊醒了,抖了抖,睁开充斥着迷茫的双眸,映帘的金是来自于他朝思暮想的人,神瞬间转为清明。

“空?”

呼唤声带着一丝不难察觉的颤抖,似乎不敢相信前人的现,满怀期待却又担心是场一碰就碎的梦,让少年不敢轻易妄为,只敢坐在原地看着对方。

直到空将手伸过去,如同以往那般发,少年这才颤抖着双手,小心翼翼地握着空的手腕,就好像抓到了自己丢失已久的宝,碰到的那一刹那就抓得、再也不想放手。

他有很多话想说,但心中的千言万语最后只汇成一句简单的话——

“空”少年握着空的手移到自己脸上,闭上双,用自己的脸颊轻轻地蹭着对方的掌心,喜极而泣的泪静静地淌着,带着哭腔的嗓音说:“空,我好想你。”

回应他的思念,是一个温着他冰冷躯的拥抱,以及充满愧疚和心疼的歉:“对不起,我不该把你丢。”

“原谅我,阿散。”

2

正如空之前说过的,阿散不记仇,因此他并没有埋怨空擅自将他留在【庇护所】的行为,但他比起以前变得更黏人了,而且行为也变得更亲密,时时刻刻都要他抱抱。空想起来在末日降临前,他经常会在网络上看见一名为‘弃猫效应’心理反应,有的人为了让自家捣的猫咪变乖就将猫丢弃,过了一段时间再回到那个地方捡回小猫,那么这只猫就会变得特别特别乖、不再闹腾。

但这方法大多数都是以【猫咪跑掉了】、【猫咪被车撞死】或者【猫咪不认主了】收场,毕竟现实总是比好的理想来得骨,然而这名为‘弃猫效应’的心理反应却经常能从人类自己上呈现来,正确来说是发生在上。

为了与前任复合而改变自己,变成对方喜模样的男生和女生,患得患失的觉让他们藏起自己原来真实的模样,只知讨好。

阿散似乎也变成了那个样,一心讨好着他、黏着他,就连睡眠都变得很浅,一个风草动都会将阿散惊醒,然后起慌张地寻找着他的影,要他抱抱、要他拉着手才肯安心继续睡。

看着少年握着自己手的模样,就好像生怕自己的果被偷掉的小狸猫将果抱在怀里护着一样,让空的心底再次被愧疚填满。他有和阿散解释过,在【庇护所】外游的漂泊者需面临的境必定比安全的庇护所来得危险,除了防备虫族的袭击还要面临资短缺的境,野外寻求的技巧更不能落,目前已知在外成功存活的人寥寥无几,大多数不是被虫杀死、饿死,就是选择加【庇护所】成为生存较为保险的【搜索者】。

但阿散放弃了安定的居住地,提着刀独自离开了【庇护所】,义无反顾地来到危机遍地的野外,只为找寻将他弃之不顾的家伙。

于对阿散的愧疚,空尽可能满足了阿散所有的请求,哪怕要摸摸、要抱抱,越发越越界的亲密接空都接受了,当然一开始他还是有稍微表示不妥、试图婉拒阿散,然而他的持全在阿散那故作的模样给击败了——被拒绝的少年愣了愣后脸上的是笑,善解人意地往后退了退表示理解,但垂着脑袋的模样犹如一只受委屈的小猫,可怜兮兮地耷拉着猫耳朵。

见这一幕空又怎么忍得心拒绝呢?

他将委屈却不敢坦白的少年拥怀中,顺着对方的要求,撩开了紫碎发,在那块洁白的额上留一个不带任何望、一个纯粹却能让少年安心的轻吻。

而他们之间的关系也由此越变越密。

3

寻找妹妹的旅程上多了一个人陪伴,让空再也没受到孤独,他的旅伴得好看、相起来也很舒服,力的战力也让他可以安心将背后给对方,原本应该困难重重的漂泊却仿佛成了末日前那安然的背包旅行,到走、到看,时而挑一个房或商店居住,时而前往【庇护所】打探有关妹妹的消息,当然见到小型的【巢】他们也会力所能及地将其消灭,反之则告知于附近的【庇护所】让他们组织人群前往讨伐。

而漂泊期间,俩人的也逐渐升温,也不知是由谁开的,可能是在空将挑好刺的鱼递到阿散手中,又或者是雨天的夜晚俩人相拥着取睡时,他们早在不知不觉中越过了那条界限,拥有了比朋友、比旅伴还要的羁绊,最初那位懵懂的少年如今学会给他用简单的味的一餐、学会将俩人破旧的衣服补补、学会在逆境中寻得解决办法、学会在到寒冷地时候凑到他的边获得温

阿散还是那个单纯的孩,他会眨着清澈的紫眸,将自己的所想、所、所全坦白给空听,他会说空着他的时候很舒服、会说空的拥抱很和、会说喜上独有的气味、还会说空小心翼翼捧着他的脸,在他上留一吻的动作非常地温柔。

不过他们并没有到最后,不止是因为他们在野外,更是因为空心里有罪恶在作祟,他早已经是整二十三快到四的成年人,而阿散怎么看都勉只有十七——撑死十八岁,仿佛诱拐未成年的行为让他不去手,虽然阿散多次暗示,但他依旧无法跨过那条防线。

明明是个能在在野外来去自如的闻名漂泊者,却在方面的事上如同窍初开的小伙,简单的亲吻都能让他心不已,更别提再的事。虽然他一向来掩饰得很好,仿佛一位场老手,但实际上阿散还能算是他的初恋——至于说为什么是‘还能算是’,严格来说空的初恋曾是自己的幼儿园老师,喊着要和那位温柔大结婚喊了整整五年,最后睁睁看着对方嫁人了这初恋才以失败告终。

也就是说排除那如同儿戏般的恋,空至今也就只喜过阿散。

虫族侵、末日降临之前他也不过是个二十一岁的青年人,人得还不错、又聪明,运动神经还非常发达,然而在方面却像个木不懂得变通,为了专注于学习拒绝了许多女孩的告白,直到他好不容易从繁忙的学习挣脱来,听取妹妹的建议准备找个女朋友谈谈恋什么的,结果末日说来就来。

不过好在哪怕在末日之中,他仍旧如偿所愿找到了那个他想要托付一生的人。

空心满意足地少年的手,得到了对方凑过来献上的吻,本以为他们的日会这样过去,直到他找到妹妹、直到他们找到一个安定的居住所——

但他从未想过这趟属于俩人的漂泊与竟以这方式结束。

4

空从未怀疑过阿散的来历,直到后来回想起来才发现疑重重。

那一天,阿散白着脸说他肚不舒服,需要去一旁的林里解决,可他们恰好在夜人静的野外中,附近没有掩就意味着他们的随时都会遭遇虫的袭击。空本想着让阿散在憋一憋,然而阿散却一反常态地摇摇、罕见地持要就地解决,毕竟人有三急,无可奈何之空只能答应阿散的请求,放人到林里,而自己则是站在外面探风。

可不知为什么阿散的动作却意外墨迹,空等了快一刻时间都没等到人来,看不远有虫在觅,虽然他们的位置偏,短时间不会被虫发现,但为了保守起见他打算先将阿散捞来,等找到一间房再让阿散继续。

正是他这般举动让他与阿散走上了决裂的结局。

跪坐在地上的堇发少年褪去了自己的上衣,让人熟悉的洁白背,然而那般却生着不该现的东西——紫渐变的薄翼舒展着,在月光之泛着淡淡的荧光,遍布薄翼的翅脉生得整齐不密集、如同教堂看见的彩玻璃一样好看,但这对好看漂亮的非人特征却让空的心凉了一大半。

——那分明是雄虫或虫母上才有的象征。

大概是刚完翅膀消耗了少年不少力,少年白着脸,额上全是冷汗,他疲惫地回看向背的翅膀,手伸过去就抓着的翅膀的边缘,准备发力之时余光却扫了一抹金

他猛然抬便撞见空那副充斥着不可置信的表

心里咯噔一声,脑袋只剩一句:完了。

【这是故事的另一个角度】

1

至诞生开始,它就被抛弃了。

2

它破壳的那一刻就被判定为缺陷品,没有角、没有壳、没有薄翼、没有獠牙,生官不发达,生腔过于窄小,未来用于装卵的地方也小小窄窄的,基本装不了多少。

那只看着它破壳而的雄虫将它丢到储粮仓,转就去看另一个与它同时间被带来的虫母卵,任由它在里面自生自灭。思维迟钝的它本能地去啃那些残肢,有的甚至腐烂了,但它不在乎,因为比起腐烂发臭的,它更害怕饥饿。

每次吃饱它都会躲在角落上的血,它不喜自己黏糊糊的觉,虽然呆着这里时时刻刻都会沾染粘稠的血与,但它有的是时间,上的血又或者抱着膝盖睡觉。

直到某日一个人类闯了这个房间。

它完全不是人类的对手,还是带着一杀气及压迫的人类,吓得它本能地往角落缩起、颤抖着不敢声,而被雄虫判定为无用的伪装却成功让它逃过一劫,甚至被那个人类带了回去照顾饲养着,让它受若惊。

它本以为人类捉它回去是为了当储备粮,毕竟它的同类都是这样对待没有正常繁衍功能的虫母,将富有营养的虫母撕成碎片吃掉,但那个金闪闪的人类并没有这样,他给它披上温的布料、喂他吃不新鲜却能饱腹的,还有一些不是的东西。它想,可能是人类捕猎不到新鲜的才吃这些从铁盒里撬来的

的人类对他很好,好得让它多次忘记这个前的人类是能够让它脑袋搬家的敌人、是它的天敌,在它的观念里唯有能够为族繁衍的虫母才能拥有此般待遇,所以一开始它在想人类愿意接纳并喂养它是不是希望它给他产卵呢?但它天生的缺陷又怎么能让它产健康的卵呢?

它迟钝的脑袋始终想不明白为什么人类要带它回来养着,但为了能活去,它不得不学习人类的生活习

后来它学会穿衣服、学会生火、学会用餐吃东西、学会说话——而这一切都是金的人类手把手教它的。

人类还给了它一个名字,让它脱离那些俗称、脱离了族,给予它一个独属于它的名字。

渐渐的它不再害怕那个人类上可怕的压迫,因为那是针对其它同类的,它习惯了人类的温度与气味,甚至越发越喜与人类接,尤其是被人类温的大掌发的觉,舒服得让它忍不住眯起双

得到名字也越发越像人类的【它】也由此转变成了【他】。

但他毕竟是虫族,必须补充许多营养,而人类的拥有着对它们来说极大的诱惑和养分,一就可以上人类那堆收纳在铁盒里不新鲜的好几盒。然而人类和虫族不一样,他们厌恶着啃他们同类的虫族,所以他不能吃人——至少不能让人类知他吃人。

庆幸的是他的声带有着特殊的功能,可以发人类耳听不见的声音以眠人类睡。正确来说是眠以及控制警惕较低的目标,其中也包括虫族。

他哄睡了人类,再悄悄到附近的【巢】里的储粮仓觅,稍微释放一些信息素等级较低同类就没再阻止他,因为他是虫母,在同类的观念里虫母是必须服从以及保护的存在,虽然通常掌权者都是虫母边的雄虫,而虫母只需要无脑地和繁衍,但为了避免意外他还是尽量不碰见雄虫比较好,毕竟没有一只雄虫愿意放走一只虫母,哪怕是自带缺陷的虫母对它们而言也是一顿丰富的

饱餐一顿后他就迅速回去,清理工作也必须好,这样才不会被人类发现。只可惜为了觅他不得不牺牲自己的睡眠时间,这也导致他的神状态有所,差被同类杀掉——没有释放信息素上又是人类气味的他自然而然也被同类当作了人类。

后来人类生气了,冷着脸拒绝了他的亲近,可已经离不开人类温和气味的他又怎么能接受,可怜地求着原谅、并再三保证自己不再犯错,人类才肯松,重新将手掌放到他的着。

他果然很喜那个金闪闪的人类。

他喜空。

很喜、很喜

3

人类的鼻嗅不到虫族的信息素。

因此无论他再怎么努力释放信息素,空都不会注意到,这让他很是气馁也很焦虑,尤其是在自己的生官临近成熟的时候,到时候他会发、会产卵,会变得特别需要雄虫信息素的安抚,会开始寻找一个安全的地方筑巢。

但他不希望自己被发期驱使去寻找任何一只雄虫,他不想要给那群丑陋的同类产卵,他希望能够到他的生腔给他授的是边好看的人类、是拥有一同金闪闪发的空。

可是他不能让空知自己是虫族,空最厌恶的就是虫

因此他只能尽可能地再贴空,偷懒地嗅着空上的气味来安抚自己的不安,然后借排的名义在空看不见的角落里偷偷把那些未授的卵排来,幸好他产卵的能力不,一个星期最多就那五六枚鹅卵大的卵,也难怪会被雄虫判定为缺陷品,毕竟一般的虫母一天就能产上百枚,当然并非每一颗都能产优秀的虫,未授卵以及带有缺陷的虫会被它们当小零嘴吃掉。

他没有吃掉自己产卵的习惯,因此产完后他泪、整理一自己,一脚就把那些辛辛苦苦产的卵踩爆,再埋起来不被空发现,毕竟他敢肯定空厌恶着那些卵。当然有时候卵也会卡在腔不来,毕竟他没有正儿八经地过,生腔没有接受过扩张,只能靠产卵时分来的将卵一

他害怕被发现,他无法想象空脸上浮现厌恶的表,到时候他一定会很难过、很难过,难过得无法呼,难过得心脏忘记动。

他不知自己的份何时会暴,因为空是个很锐的人类,他知他肯定瞒不了空一辈的,因此他必须更加谨慎小心不被发现,还要顺从乖巧,这样空才会更喜他。

当然如果空愿意与他更好,他看过空的生,就在被空刚捡回来的那段时期,空在替他洗澡的同时自己也顺带一起洗说这样可以节省源,所以他看见了然后照着印象中的大小在自己的小腹上比划一,他认为自己努力一应该能吞得,而且那样他就可以顺理成章地更贴近空,至于异族能不能让他的卵授的事并不重要,毕竟他天生缺陷、从被抛弃的那一刻起就不再是虫族的产卵虫,能不能繁衍后代也变得不再那么重要。

只可惜空本嗅不到他的信息素,自然也无法察觉他的求偶信号,他又无法直接和空坦白,那样只会暴自己的份。

可发望让他越发焦躁,无可奈何之只能将多余的力全用在锻炼上,哪怕他早从空手里学来了战斗的技巧,但技巧这东西还是需要多加训练才能变得更更扎实,因此他的战斗力也提了不少,甚至可以单独杀死一群虫,空给予他的摸摸和称赞也越来越多,这让他可以发力的同时神得到一定的安抚,也就决定这样熬去了。

然而压制着虫母的本能只会给他带来伤害,其现象不止是后来产的卵变得又小、又,颜暗沉还很不健康,他的神也时而恍惚,属于虫母的信息素也抑制不住地释放来,结果引来了雄虫的注意、领着几只虫跑来找他,所幸空反应及时将虫消灭并没有对他产生怀疑,只是单纯认为他们附近刚好有虫巢罢了。

终于在某次探索【巢】时他再也克制不住自己,理智被本能反压一,恍惚间嗅到雄虫信息素的他如同饿了好几天的狼嗅到的气味,就在空蹲在前方认真观察【巢】的时候,他摇晃着循着信息素的方向悄悄离开了。他很快就找到那只发信号的雄虫,它的外貌和人类相似,但睛的位置是大的复后有着薄翼和细的尾,和空曾经从房里找到的昆虫百科大全里一名为‘蜻蜓’的虫很像,而它的伸着一条狰狞的生,那是准备时才会伸来的东西,平时都会收缩到

目测看来大概有他整条胳膊那么,对于普通虫母来说那度恰好,但对于天生缺陷的他来说太过了。

他的生腔很窄小,平时产卵都费劲了,如果真的让那条东西他的肚里面还不把肚给破穿开来?

雄虫发现了他的影,着那玩意儿就走了过来,越是接近那属于雄虫的信息素就越郁,如同海啸将他给淹没,他觉脑迷迷糊糊的,虫母的本能正被逐渐唤醒,要他乖乖接受雄虫的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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