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已经不会再痛了。”

斯卡拉的声音越来越小，紫眸也随之开始涣散，最后一手握着空的爪另一个手握四芒星项链，迷迷糊糊地又睡过去了。

“对啊，已经不会再痛了。”

——不会再让你痛了。

尾将被往上拉了拉，最后空心疼地抱自己的小宝，多次低确认对方的声息仍在，这才稍微安心来睡。

3

他躺在冰冷地板上，看着提着剑一步步朝自己走来的少女，对方最后停在他面前，冷着声音一遍又一遍如同恶鬼在他耳边说：

【哥哥因为你的自私死了，所以是你杀死他的。】

【哥哥死了】

【空死了。】

【斯卡拉姆齐为什么】

回过神来，他发现自己站在那个被布置得非常温馨的小房，手里是那对沾着金的薄翼，而被剥夺翅膀的龙痛苦地躺在地板上，用着不多的力气，一遍遍地质问他‘为什么’。

【为什么要背叛我】

【不是说好要一起、要永远呆在一起的吗？】

【我送你的信，你丢掉了吗？】

——我没有！

斯卡拉摇着想要解释，却发现自己什么话都说不来，如同被一无形的力量堵住了嘴，而手里的断翅就好像证据，是指证他背叛之罪的铁证。

翅膀要还回给空。

不然他会死掉。

【斯卡拉姆齐，龙的力无穷无尽，无论怎么用都用不完的还不如用来成全你的成神之梦，那不是更好吗？】

那个带着半张面的男人嘴角微扬地与他说着，灵的力最纯粹、龙的力无限，要么活抓上百灵为力提供，要么寻找到龙并将它们丢生命泉里净化不洁的力，然而无论前者还是后者都吃力不讨好，灵族和龙族都不好惹，生命泉在净化龙族的力的同时有很大概率会被污染。

因此最快的方法就是寻找灵于龙的混血儿，并且龙的血脉要大于灵，这样才能得到大量纯粹的力。

最后他听取男人的建议，去往那对混血儿的居住地。

直到成神失败，失去所有力量躺在冰冷的地板上时，斯卡拉才知自己错得多离谱。

【斯卡拉姆齐，你真冷血、真自私，为了完成你的妄念竟然不惜伤害着你的人。】

金发的旅行者取走了那对翅膀，踏着淌在地上的紫离开了。

【斯卡拉姆齐，你果然是个被神遗弃的失败品，给予你机会也把握不住不过你放心，失败并不意味你没有价值——接来的日请多指教了，我的试验品。】

薄荷蓝发的男人笑着挥了挥闪烁着冷光的手术刀，最后朝他的位置刀，最后夺走了紫的半透明晶以及一片小小的金薄片，也不回地离开了。

【斯卡拉姆齐。】

失去翅膀的少年站在远，黯然无光的金眸直直盯着他，最后恨意攀上了脸、厌恶充斥着，被背叛而成为过去式的人指着他，一字一顿地说：

【我对你太失望了。】

话毕，夺回翅膀的金龙连个神都不舍得给他，丢他毅然决然地离开了。

位居的神明看着躺在台上的人偶，一步接一步不不慢地来到人偶边，伸手拭挂在人偶角的晶莹泪珠，无奈地摇了摇：

【会哭泣的人偶心灵太过脆弱，不适合成为掌控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