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

被那位金发的混血旅行者击败后，他便沦落成了任人宰割的品，他连反抗的权利都没有，躺在那个雪白的空间里受着不明的注到自己、受到自己的骨逐渐从自己的分离、因为嫌他的尖叫刺耳，他们给他一次又一次喂毒药，喂不去就用针他的咙，注他的声带，然而人偶大的恢复力让他很快又恢复，接着又一次被毒哑。

直到最后他学会忍耐，憋着自己的叫声，再痛他也不敢叫。

他们的研究大致上都是在他清醒的时候行，因此他曾睁睁看着自己的脏被挖来摆到边的银盘里，还有他的力官也是这样被摘除，直接将他的希望也一并摘除。

失去了力官，他的恢复力也大大降低，而结局就是摘除他的四肢和睛，装上只有装饰作用的肢，还恶趣味地在他空的眶里嵌上紫宝石，为了不让他挣扎他们还将他的意识与躯隔离，让他能够听见、能够知到边的所有事，却无法任何反应，接着被鸟笼里丢拍卖会换钱。

毕竟只要是神造，无论再怎么废也是让人垂涎的东西。

而拍卖结果便是被一个傻乎乎的暴发龙以十倍的价格拍卖来。

空听到这里，意识到什么地睁大了双。

也就是说从斯卡拉被他丢不问不顾的那三天，斯卡拉在保持意识清醒的况在那安静的环境无声地呆了整整三天。

斯卡拉倒好似忘记了那时候的痛苦，又或者说那短短三天的苦比起以前本算不了什么，侧躺着握着空的手，观察着尖锐的黑爪，然后意识地说了一句：“还是针比较痛有时候还会直接刺骨里，血也会变得冰凉凉或者火辣辣的好像了冰块和岩浆”

“不过已经不会再痛了。”

斯卡拉的声音越来越小，紫眸也随之开始涣散，最后一手握着空的爪另一个手握四芒星项链，迷迷糊糊地又睡过去了。

“对啊，已经不会再痛了。”

——不会再让你痛了。

尾将被往上拉了拉，最后空心疼地抱自己的小宝，多次低确认对方的声息仍在，这才稍微安心来睡。

3

他躺在冰冷地板上，看着提着剑一步步朝自己走来的少女，对方最后停在他面前，冷着声音一遍又一遍如同恶鬼在他耳边说：

【哥哥因为你的自私死了，所以是你杀死他的。】

【哥哥死了】

【空死了。】

【斯卡拉姆齐为什么】

回过神来，他发现自己站在那个被布置得非常温馨的小房，手里是那对沾着金的薄翼，而被剥夺翅膀的龙痛苦地躺在地板上，用着不多的力气，一遍遍地质问他‘为什么’。

【为什么要背叛我】

【不是说好要一起、要永远呆在一起的吗？】

【我送你的信，你丢掉了吗？】

——我没有！

斯卡拉摇着想要解释，却发现自己什么话都说不来，如同被一无形的力量堵住了嘴，而手里的断翅就好像证据，是指证他背叛之罪的铁证。

翅膀要还回给空。

不然他会死掉。

【斯卡拉姆齐，龙的力无穷无尽，无论怎么用都用不完的还不如用来成全你的成神之梦，那不是更好吗？】

那个带着半张面的男人嘴角微扬地与他说着，灵的力最纯粹、龙的力无限，要么活抓上百灵为力提供，要么寻找到龙并将它们丢生命泉里净化不洁的力，然而无论前者还是后者都吃力不讨好，灵族和龙族都不好惹，生命泉在净化龙族的力的同时有很大概率会被污染。

因此最快的方法就是寻找灵于龙的混血儿，并且龙的血脉要大于灵，这样才能得到大量纯粹的力。

最后他听取男人的建议，去往那对混血儿的居住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