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人生冲走。和幼驯染玩游戏跟生重度过患者每天必须和生酱打招呼有什么区别啊！”

只是举例，你还喜生的。

洁世一闻言垂眸，从上往看去像只雨天淋的小狗，让你不存在的良心痛了起来。牙白，说太过了吗，其实洁刚才没有发火而是你自己贼心虚？一个光开朗的男孩在今天收到了何等冲击啊，价值观遭你癖爆弹摧毁，可他不顾疗伤，站在废墟中央大声呼喊企图唤回你的良知。现在爬去的话该不会被理解成嫌弃吧，哇，不敢动了。

“定决心实践好??之前一定经历了我难以想象的挣扎。对不起，??忍耐得那么辛苦，我却什么也不知。”洁世一自省，“也是，这秘密不能告诉我也是自然的，我的表现还不足以得到??的信任。”

啊啊啊不要说了！

“不用歉啦，先错的是我，让洁担心了…其实说来以后就觉好受多了，成年以前我不会再去那地方了。”

“可??的痛苦仍然没有减轻啊。”此刻影中的洁世一像一名受难者，由他承受所有责罚责罚，慈悲地宣告你无罪。

“我能会，接连暴雨天没法去育场踢球，室育馆也关闭，那段时间每天只能苦苦忍耐，光看比赛录像远远无法满足，这灵魂发的饥饿我能明白。”

“洁本没听明白！这既不是谈恋也不是约炮！”

“我总比那些摸不清底细的成年男人安全，不会违背??的意愿，也不会传染给??奇怪的疾病。”

洁世一望向你的神不肯退让。

“只需要告诉我该怎么。”

“……”

为什么他总是那么好心。为什么偏偏是被他看到。

你与洁已相识太久，要说幼驯染的关系，像曾经某个午后你们沿电车铁轨前行，那日的光温柔又平凡，清风挟旁绿草与野芬芳迎面来，你们脚的路好像永远也走不到尽，明明无车驶过，可每隔一段路总会响起禁止通行的鸣笛，像是从远方传来的警告。

越是熟知越无法成为恋人，谁都明白，若始终无人踏破边界，那这名为幼驯染的界限就不应该打破，今天过后恐怕你们之间将更加远离往的可能。

虽然你的少女并非因洁萌芽，虽然大概你也不是洁的理想款，虽然……

不知为何，似有微风拂过心面，泛起一阵轻柔的悲伤，但这觉还没来得及抓住就被席卷而来万奔腾般的地鸣盖过。

你拍开洁的手，床，从包里翻几张对折a4纸。

“喏。”你到洁手里。

是会时需要填写提的调查问卷。弃置、电击、烙印、异……耸人听闻的类目无尽向一页蔓延，不少光看名称都会引发幻痛，但你可耻地在它们后面通通圈上最等级的意愿。

“比你想得糟糕很多吧。”

你又缩回座椅，抱双。

外行人想象的多半是符号化的，以为施者等同动画和游戏里的那类角：绝对着类似暗黑版威尼斯狂节的半面脸罩，耳旁着可疑的彩，穿黑革束衣的家伙边挥舞鞭边发咿呀哈的怪叫。而受者毫无存在，总被画在低于画面镜的地方。看起来两个人只是在行一些无伤大雅的行为艺术，观众也理所当然当然地把当成佐餐小零，可等真正见识到游戏违背人类文明发展客观规律的蛮荒残忍的一面，就又要大呼小叫了。

你在心里倒计时，猜数到几洁该面难。但他仿佛不受影响，一页一页仔细，寂静的空气被他捻动纸张的声响填满，从洁上散发类似医生端详病历、或者数学老师当场批改考卷的威严。不过想到洁的理科成绩你又放松来。

你小声说：“所以说洁肯定不到的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