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他们的月旅行整整推迟了一年，在纪念日这一天被重启。

陈对此毫不知，是地拥抱接吻，会立刻将他填满。

陈觉得这样不好，但是他一直都很在乎严戥的想法。结婚前以为对方接受自己的残缺，他惊喜且知足；婚后严戥对他忽冷忽，陈也因此患得患失；现在严戥似乎在慢慢接受他的一切，他要学会知足。

他的父母将他抚养成人，应该不是要他嫁人妻为人生的，但谁也想不到陈家的家业也可以轰然倒塌，他竟然真的就那么嫁给了一个男人，于是一切都驶向了不可知的方向。

某天回家后不久，陈发现自己的药剂不见了。他分明记得自己早上刚刚吃过，他放在了随的包里，晚上回家包挂在玄关的衣架上，他用一个黑的布袋把那瓶白的药瓶再裹一圈，

宋华给他的促产药还剩一半，陈汗倒竖，秋冬之的时候，他的薄衣被汗洇，他是有些线条，但对于宋华给他的药剂向来都是妥善保存的，没有理突然不见。

衣帽间被他翻得一片混，严戥走卧室的时候见他正跪在地毯上向床底瞧，严戥问他：“什么呢？”

陈满脸通红，汗从两鬓落来，他的衣开得很大，严戥居临俯视他，能看到那一对被他玩得像小粽一样的。

“今天没有穿罩吗？”严戥蹲和他平视。

陈神飘忽不定，他不自然地回答：“回家就脱掉了。”

“在找什么？”严戥也蹲，他的西装完全不了这样的动作，但他神认真，于是有稽，陈很好被满足，他伸手抱住严戥傻乎乎地笑。

“什么东西掉去了？”

陈低躲避他的睛：“没有，没什么。”

过了一会儿他瞥见衣帽间的样，又问陈怎么了：“在找什么？找不到的话再买就是了。”

没有什么东西值得陈这样迫切地寻找，严戥想了想：“难是婚戒掉了？那是有些麻烦。”

陈无语凝噎：“不是，婚戒在保险柜里。”

严戥看了他一会儿，陈受不住他的直视，他伸手捂住严戥的睛，把他拉起来对他说：“门吧。”江茂山和陈若素已经搬家，邀请他们俩去新家吃饭。

去的路上陈有些心不在焉，他还在想药会去了哪里，他昨天门去了一趟图书馆、之后又去严戥公司附近的餐馆和他一起吃了饭，吃饭的时候趁严戥去洗手的时候吃了药，之后就一直放在包里了。

没理无缘无故不见的。

严戥几次回，陈都是一脸纠结愁苦的模样，他着陈的耳垂问他怎么了。

“什么东西不见了，那么着急？”严戥语气轻松，“哦，昨天你包里掉来一个小药瓶，我手没有，打开的时候沾了，就都扔掉了。”

陈回过看他，他尽量让自己显得平淡一，严戥似乎也不觉得这是一件什么特别的事，他回对上陈茫然的睛：“是在找那个吗？我忘记告诉你了。”

“是什么药？”严戥问他。

陈支支吾吾，他沉默了一会儿找好了借：“安眠药，有段时间睡不好…”

车只有音乐的声音，沉默将时间拉，严戥“嗯”了一声：“总是奇奇怪怪有那么多小东西，壮药、安眠药，都不知你哪里来的。这东西不能吃，你难还是小孩吗，需要我告诉你这些吗？”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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