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你了。”

“是什么药？”严戥问他。

陈支支吾吾，他沉默了一会儿找好了借：“安眠药，有段时间睡不好…”

车只有音乐的声音，沉默将时间拉，严戥“嗯”了一声：“总是奇奇怪怪有那么多小东西，壮药、安眠药，都不知你哪里来的。这东西不能吃，你难还是小孩吗，需要我告诉你这些吗？”

“我知了嘛。”

他升起一烈的不安，但严戥又表现得那么平常，似乎真的只是凑巧拿到了他的药、凑巧了、扔掉、然后又凑巧忘记了告诉他。一切都那么凑巧，陈心快速动，他似乎嗅到了一些不寻常的意味，但严戥没有表现异常，陈于是也不敢声张。

希望一切都是凑巧吧，也不是没有这样的可能。

江茂山是沿海地区人，海鲜菜式很拿手，严戥很少来，江茂山有意好好招待他。陈家的产业被严家吞并之后其实主要是宋华在理，严戥自立门，并不手这些，但有的事求他当然好过去向亲家提起，晚饭过后江茂山就以聊聊为由将严戥请了茶室。

江茂山的表让陈觉得不舒服，诚然严戥慢慢接受了他的特殊，他们真的亲密无间，但江茂山带着讨好的神几乎是让陈想起了他们的婚姻的。

因为掺杂着利益换，所以不纯粹。他似乎总是亏欠着严家什么，虽然这本不是他的本意。

他想起来什么似的，给宋华发消息：药不小心被哥哥扔掉了，但是他没有发现是什么用途的。

往上看，都是他零零碎碎单方面给宋华发的消息，问她中药和药浴停止的原因，问她第二个月他的月经没有如约而至是否正常，问她为什么不回复…

宋华一直没有回复，陈也不敢给她打电话，于是这半个多月来他还是每天摄药剂。

但这一次宋华终于回复了他，六个字言简意赅：一切顺其自然。

陈后来回想起来，他觉得促产药是有一定的致幻功能的，那段平常到细的日像是被蒙上了一层朦胧的纱，一切都如梦似幻、亦真亦假。

父母新搬的家的装修沿用了二十年前的风格，清复古的风格在这几年重新行起来。

陈的卧室和他在旧宅的布置几乎是一模一样的，只是小了些。棕的窗旁他的母亲为他选了一块淡绿小的窗帘，他和严戥留宿的季节分明是即将冬季的时候，他回忆的时候却觉得闷。

盛夏的天气怎么会有风把窗帘得向外飘扬呢？但在陈的记忆里就是这样的场景，甚至不知为什么，他为那个场景加了一个老式的铁电风扇，而事实上在他的一生之中他都没有用到过这风扇。

艰难容两个男人的床上他们纠缠媾，陈捂着嘴不想发任何声音，这是在他家里，他不想被父母听见奇怪的动静。于是就只剩风扇呼呼的声音和严戥他后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