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对他。

他仍然躁动，但周冰凉，冰浸泡、又源源不断地被打，严戥抱着他去冲澡，他们在浴室又结合了一次。

严戥温柔地破开他的后，特赦一般允许陈自己抚。

他最终脱力，无法立刻合拢的后，严戥用手指帮他抠了来，问他好了吗，还有没有不舒服。

“前面，”陈小声说，“好…哥，唔”

严戥神淡淡，他扯着嘴角似笑非笑，又问了一遍：“你想要我去？”

他，然后又摇。

“用别的也可以。”陈跪来住他完后半的，未尽的，他十足讨好的表，“我自己来，你去吧。”

严戥起，将自己放在洗手池上的镜拿到手里，他没有给自己上，转而递给陈。

“用镜。”

30

严戥的是一副细边框银边镜，他鼻梁、从容斯文的面貌和镜十分相，但严戥并不是经常佩，只是在某些特定的场合佩，陈为此觉得可惜。

他伸手接过严戥的镜，很轻，但镜有金属的分量，很细的一个弧度，严戥似笑非笑但不容拒绝，陈已经缓过来了大半，他本就喝得不多，只是为了让自己更大胆一，严戥不碰他，他于是另辟蹊径，在eric的怂恿建议不惜给自己药。

严戥还是不愿意碰他，陈从他拒绝之后就开始后悔，这次的拒绝带给他的羞辱比从前更甚，严戥在观看变装女王秀的时候的神都是带着赞许的。陈不明白，为什么偏偏他什么都得不到。

但现在他已经没有退路可走，是他自己选择喝那杯加了东西的酒，他着也要把戏演去。

“唔”

严戥蹲在他前，将他额前的发轻轻拨开，他的手指顺着陈的打圈，好整以暇地对陈抬了抬：“继续。”

陈双张开，虽然被开的是后，前面的却也显一被蹂躏熟透的艳粉，淋漓的小挂着，陈闭着睛用手指分开自己的，更层的。

他已经不了太多，无论严戥是不是还在看他，还是已经像以前一样别开了，陈通通看不见也不想看见。冷的镜太细，轻松地就了去，因为过于细因此陈都没有觉，直到底抵住他的，再往里推会破开的就是。

“啊…哈，不要，不要用这个，不舒服。”

他睁开，严戥的里有某重的念，陈尚且不知那是什么，他想的是又被严戥讨厌了。

陈忍不住并拢膝盖，他快要崩溃：“不要看我…不喜就不要看，你走开！”

严戥替他镜，末端竟然还纠缠不清地扯起一黏腻的丝，严戥凑近了将人揽在怀里，陈的在他低就能吻住的角度，陈回和他接吻，他脆弱的时候就想不到什么孩、什么离开，他只希望严戥会碰他，会他。

他们结合过，但是不够，远远不够，他想要被满的是他隐藏了一辈的秘密，如果他的人可以和他一起分担这个秘密，他会觉得不再是孤一人。

“来吧，嗯？好不好？”陈求他，“哥，真的很讨厌我吗？”

“怎么会。”严戥怜惜地去他的泪，陈天真到可怜，他几乎已经可以确定这个还没走校园的小孩已经在背地里了很多备的事，畸形的给了他一丝希望，陈竟然可笑地期待能够为他生育，但是严戥不需要孩，不需要枷锁。

“那为什么不碰我呢？”这个问题他想问很久，一年后的今天终于问了。

其实严戥的回答是显而易见的，他不碰女人。

陈知他不应该怪严戥，在这件事上他也是一个不知的受害者，他是个完全的同恋，不能接受女人的很正常。

“因为舍不得。”严戥似笑非笑，随意的回答将他的话题揭了过去。

陈一瞬间想要笑，多么让人挑不错误的一个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