芽还是懂得什么是房烛夜的。

她想起了白日时冬公公在她耳旁说的话，直白得接近描述，于是脑里便浮现了以前曾不小心看到的画面，是她爹娘的、叔婶的，赤条条的，他们发奇怪的，叫得人面红耳赤。

中仿佛有一团火在烧，烧得芽本就不机灵的脑更加迟钝，她喃喃重复：“房烛夜……”

“嗯。我来教你应该怎么。”冬公公的声音冷淡依旧，字字如冰粒，粒粒砸上芽中的火。

砸得她更迷糊，更期待。

“当我摸你的时……”冬公公的大拇指上了她的，他反复挲着，着，力度并不小。

冰凉、糙，芽觉得自己的成了一块，冬公公就是理它的屠夫。

她吃痛皱着眉想躲，但被死死锁住。她也不懂什么迂回的撒、求饶，只是直白：“公公，轻一，我痛……”

“嘘——”，冬公公钳着她的脸，把大拇指了她的嘴里，“你要闭上睛、住、。想想吃糖的时候，很甜的……”

芽只好照。

她把冬公公的大拇指用包裹起来，也不知要怎么动作，便如同小时候吃糖一样珍惜地住，一一地抿。但芽很快就不合了，她停动作，睁开双——是一片清明。

她的期待落空了，有失望，还有委屈，“这一都不甜。”

冬公公被打断，也并不恼，他早想到了“教学”会不顺利，因为芽直白、迟钝，她很依赖自己的第一觉。他没什么波澜地看着芽，并不解释什么甜不甜，只告诉她：“大家都是这样的。”

芽恍然大悟，“原来大家都在表演。”

冬公公一顿，“……嗯。”

怎么不是表演呢。太监没有，抚摸接越激动，阉割的那里只会越痛，这痛又被施加于女上，他们都痛着、恨着，偏偏还要叫好。

新帝衷于看太监跟女的媾，无非是想看他们的挣扎，看他们连自己的都无法掌控，连痛都要被他至无上的皇权施舍。

冬公公：“这就是表演。但既然上了台，就得让看客满意。知吗？”

芽似懂非懂。冬公公又把两指并拢抵到了她的边，他让她。芽迟疑了一会儿，还是握着冬公公的手掌，起了他那两细的手指。从到上，卷着。

冬公公用另一只手去解芽的裙，他曾呆过浣衣局，因此很清楚裙要怎么才能解得最快。三两的功夫，芽就剩了肚兜和亵。

桃的肚兜，上面只有朴素的几朵儿，偏偏映得芽肤白如雪，所有来的都生生的，直让人想上前一把。……她还穿着他那条亵，呆在房里那么久，居然都不知换一。

冬公公很快又解掉了芽的亵。这她浑只着一片肚兜了。她略显羞怯地往床退，冬公公跟着上了床，膝行至两人都退无可退，冬公公双手撑在她的腰间，静静地看着她。

他在迟疑。

太监对皇帝而言轻如鸿，但冬伺候新帝已经十三年。或许，他会有那么一例外吧？不是鸿，能是一块石吗？

芽不知他为什么突然停了，她懵懂地看着他平静的双眸。其中没有暴戾、没有望、甚至没有凝视，他的双眸像幽的湖，她的存在只是随风飘零的一片叶，落在上面也无足轻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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