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朦胧胧间听到他用极小的声音说：“晚安，我的大小……还有，我……”

大约七的时候，你在顾时夜的早安吻里醒了过来。

他已经收拾好行李洗漱完毕，坐在床边轻柔地抚摸着你的发：“快起来，我们还要去赶火车。”

你，从被窝里坐起来，然后睛都不睁开地爬到他怀里，搂着他的脖亲亲他的脸，撒说：“抱我去洗漱。”

顾时夜无奈，从旁边将那件浴衣拉过来帮你穿上，再将你从床上抱到了浴室。

“我这里……没有多余的牙膏牙刷。”顾时夜把你放在洗脸池旁，苦笑着对你说。

你睛：“那看来你得备一了。”

顾时夜笑笑：“好。那我先去，在外面等你。”

“嗯。”你迷迷糊糊。

待你洗漱完毕，着黑圈走浴室，整个人总算清醒了些。顾时夜正在收拾房间，昨晚脏的床单已经撤，他利落地铺上了新的床单。

想到昨晚，你笑意缱绻，转去换衣服，准备发。

顾时夜一手提着行李，一手牵着睡惺忪的你，离开西院来到兰屋大门前。

兰屋老板抱着胳膊没好气地站在门边，翻着白看向顾时夜：“我也是活久见了，自己馆里的佳人能差也就罢了，还得我这个当老板的一早起来开车送。”

顾时夜笑而不语。

你则客客气气对老板：“真是麻烦您啦。”

兰屋老板摆摆手对你说：“不麻烦不麻烦，就是有羡慕。大小真是厉害，能说动我们上面特批时夜离开上广京，而且竟然让我给他报销差旅费，我接到组上电话的时候都以为自己听错了。对了，刘嫂一早过来，已经把大小您的行李放在我车上了，走吧，别赶不上火车。”

老板说着就推门去。顾时夜拉着你跟上，一块儿上了老板的车。

坐在车后座上，你的手被顾时夜握在掌心里。

他看着窗外的街景，底有淡淡的黑圈，目光里是你看不懂的凝重神。

火车站很快就到了，时间正好，你向老板表达完谢意，带着顾时夜安检站。他看着车站熙攘的人，有些茫然地跟着你。

在候车大厅里寻找月台时，有人行匆匆，猛地撞到你的肩膀。顾时夜蹙眉将你拥在怀里，冷冷地看向撞人的旅客。那旅客见顾时夜脸冰寒，吓得连连歉，倒是你因为心颇为不错，非常大度地摆摆手，放那人走了。

“疼吗？”顾时夜你被撞的肩膀。

“疼，但是有你就好了。”你撒着说。

他笑笑，之后一直小心翼翼地护着你，生怕你再被碰到。

你看他神上的不安，猜测或许是他很久都没有离开町，倏然面对这喧嚣吵嚷的人有些难以适应。你挽着他的胳膊，将靠在他的肩上，把所有的心疼藏在心里，表面上尽量装作轻松地样，与他聊着不知哪里听到的冷笑话和民间怪谈。

检票登车，你很快找到了你们两人的座位。顾时夜个很，他轻松地就将你们二人的行李放在了行李架上，然后拉着你坐在座位上。

顾时夜整个人僵地靠在椅背上，蓦然地看着窗外的站台，你听到他呼，似乎在努力让自己放松来。

“在张？”你关切地问。

顾时夜：“嗯。”

你抬手摸摸他的脸颊，为了让他稍稍舒缓张的心，你向他详细讲了你的安排：“火车从上广京到千岁市要接近七个小时，我们车先到酒店住，明日一早会有司机开车带我们去浅野川。”

顾时夜握着你的手背，将冰凉的脸颊贴在你温的手心里：“好。”

“时间还，你先睡一会儿。”你提议。

顾时夜摇摇：“睡不着。”

你想了想，对他说：“要不，我给你讲个故事，讲一个关于兰家的女儿和苏四少爷婚的故事，说不定你听着听着就睡着了。”

火车启动，沿着铁轨缓缓加速，慢慢从站台开，窗外城市建筑的群落越来越远，田野的冬景逐渐在你们的前展开。

你的故事很，应着车压过铁轨的“哐啷”声，徐徐来。

故事讲着讲着，你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小，越来越模糊，最后成了平顺温和的呼。

顾时夜低看向靠着他已经睡着了的你，边一丝笑意。也不知那个兰家女儿的故事有什么魅力，他听着听着，只觉心有淡淡的，张的绪被这抚平，让他开始享受这段和你一起的旅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