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抬四顾，就发现你不见了。他踉跄地了床，一把拉开卧室的门，客厅里也是一片凌，但是你和你的衣包包也都消失了。

大的惶恐油然而生，顾时夜颓然地坐在沙发上，努力回忆昨晚。

他想起了他的疯狂索取和你的哭喊躲逃，还有你的愤怒和泪，再之后就断了片想不起来……

这时，老板在门外敲门：“醒了吗？”

顾时夜随手拿起一件浴衣披在上，裹住，皱着眉走到门边，给老板开了门。

老板目光凝重，神严肃地走小雅间。他看着雅间一地狼藉，气得脸都白了，反手啪地一声带上门，冷声质问：“你知不知你昨晚了什么？”

顾时夜返回沙发上坐，单手用力了太，无力地。

老板抱着胳膊怒斥：“你抢了方可的客人我就不说什么了，但是你……我都不知该怎么说你好！要不是大小不追究，换是别的客人，早就报警把你抓到警局去了！”

顾时夜痛苦地闭上睛，颓然问向老板：“她人呢？”

“走了，天还没亮趁你睡着的时候走的，我开车送她回的家。”老板看顾时夜一副宿醉未醒又悔不当初的样，无奈地走到茶柜前倒了杯凉，“哐”的一声放在他面前，“看你这幅颓废样，喝凉清醒清醒。”

顾时夜拿起杯怔怔地看着杯里的，低声问：“她……说什么了吗？”

老板也坐到了沙发上，摇说：“什么都没说。上了车就闭上睛不说话，一直到车离开，除了跟我了谢，不仅没有骂你投诉你，甚至连一句抱怨都没有。”

顾时夜痛苦地闭上睛，两只手掩面，挡住了他此刻的表。

“我也真是服了你，每次遇到大小都是这样，你能不能保持一理智，”老板叹着气说，“我刚刚问了方可，他说大小找他只是为了聊一些关于宴请银行大客想请他席的公事。因为他说错了话，才被大小在宴会厅追着打。而且大小打了他一顿后正事没聊成就走了，并没有任何想留宿的意思。”

顾时夜：“……”

老板瞪着顾时夜，又看向茶几上的空酒瓶，气不打一来：“冲动！你真的是太冲动了！好了，现在你好好想想怎么办吧？！”

顾时夜垂睫，沉重地摇了摇。

老板见他痛苦的神，重话也说不去了，然后提议：“赶洗漱一，我准备了些贵重的礼品，你一会儿跟我一起亲自上门去给大小歉。至于大小能不能原谅你，就看你自己的表现了。”

顾时夜震惊地看向老板。照娼馆的规矩，男娼是不能离开町半步的，老板要带他去，就得承担起他借机逃走的大风险。

“……谢谢。”顾时夜真诚地向老板致谢。

老板站起拍了拍他的肩膀：“咱们认识快十年了，这忙还是帮的了的。好了，你快去洗个澡，换件正式的衣服，我在楼等你。”

前往千岁市的火车上，你买了杯红茶，坐在窗边的位置，欣赏着窗外的冬景。

你拉袖，低看着自己的手腕，那里还有顾时夜用带禁锢你的勒痕，有一些位置已经磨了血，看着让人唏嘘。

你自嘲笑笑，心想自己怎么还意犹未尽呢，难是你的属被他调教来了？你不知这个问题的答案，但你知他吃醋了，而且醋劲很大，只因为你去见了方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