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院的大铁门在关了半年多之后终于打开，上次来这里还是大年初一那天，他来拜祭父母的灵位。

地板上落了一层薄薄的灰，家盖着白布。迟野环顾毫无人气的屋，中现曾经其乐的残影。

回忆如同利箭伤人，他眨了眨刻意不去想从前的事。

径直走文馨生前的卧室，从她梳妆台前的屉里抱一个小铁盒。

盒里放着一枚素圈戒指，是迟涛送给文馨的第一个礼，不贵，意义却非凡。她舍不得，开玩笑和他说过这是的象征，以后送给他未来的媳妇，能保佑他们一生一世一双人。

他拿着盒想也没想就回了姜家。

当他掏那枚戒指摆在姜华跟前才发现它有多普通，和她明艳的外形一不搭。

但他还是厚着脸递过去了，朴素的戒指就如同现在的自己，没有价值，甚至拉丝的表面都不会发光。

可这是他唯一拥有的，真正属于他，又能代表意的东西。

他真的，已经没有别的了。

“小华，我喜你。”

他执着于自己要先对她表白，刚才她说的话他只收了那份狂喜。

“你等等我，等我有资格的那天。”

他把戒指放在她手里，小心翼翼的姿态刺疼了她。

素圈戒指静静躺在手心，迟野的局促全都写在底。

“等我毕业了，等我——”

迟野的话没能说完，一抹而柔的忽然贴上他的脸。

轻轻一碰就移开，边的人小鹿一样灵活地溜走，他盯着摇晃的门，愣愣地抚上脸颊，被她吻过的肤炎炙。

这一天只能请假，姜谦到家时已经临近中午。

客厅静悄悄的，凭经验判断，房门关着，那么就说明两个孩的屋里都有人。

姜谦轻轻咳嗽了一声，迟野那屋先有了动静。

男生从屋里来，看到他，中生一心虚的光。

“姜叔。”

“怎么突然回家来了。”

迟野低着，“我和一个同学，闹了矛盾。”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他朝姜华的屋里看了一，然后用不经意的语气提起了文馨留给自己的那笔钱。

迟涛和文馨已经去世一年半，他被半，他被姜谦收养也有这么久。

姜谦生意，家境殷实，还住在老镇上不过是因为怀念逝去的妻。

自己家的条件自然不能和姜家比，可到底也算不上穷。父母给他留的钱够他上学生活，他也想用这笔钱来自己的学费生活费，只是姜谦从来不许，每次都神淡淡，将话题一带而过。

果然，姜谦听他这么说，眉随即现两折痕。

“姜叔。”

“我上就要成年了，你工作忙，我自己可以。”

往常看到姜谦如此神态他肯定止住不说，但是不同，他等不到自己真的成人那天，他喜姜华，怕她从自己边溜走。

他想维护自己脆弱的自尊，但却要用其他的理由，否则若是真相被摊开，那些他曾经少年意气的岁月会变得可笑荒唐。

他便不得不承认别人中所说的自己都是真实的，一直以来的介怀也会显得更加讽刺。

姜谦望着他，年过五旬的人，轻易将他的心思看穿。

他看着迟野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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