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每天晚上或凌晨，姜炎溪会问她是不是睡了，如果还没，他就会打电话来，挂着视讯画面自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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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新人的甜期过去，工作开始越来越繁重，孟冰雨回到家的时间也越来越晚。不过现在等待她回来的，除了空落落的小房外，还有姜炎溪的讯息。

她骤然惊醒，懊恼地咬。

「你刚刚没有回答，为什麽你追的是茉莉不是我。我问你，粉丝到底都是怎麽选择要追谁的？」

属於他们的时间只存在於夜。

她每晚打开萤幕都会看到奇蹟现在各节目与舞台上，介面一切换，前一秒还在台上闪闪发光的人就现在视讯镜前，收敛起艺人万众瞩目的张扬光芒，静静在另一端变回一般人的模样。

「那我哪里少了？」姜炎溪自信的语气认真得好笑。

姜炎溪哼了声，不置可否，继续懒洋洋支着手，有一搭没一搭和她聊天。

孟冰雨直到现在，仍觉得宛如中乐透般不可思议。

姜炎溪低低的笑声像是恶龙低哮，「晚安，我也差不多该门了。」

躺到床上，孟冰雨都还在想姜炎溪的问题。

完成的作品里，茉莉的造型是上次回归舞台的打扮，穿着一半甜一半暗黑的服饰，背後意烂漫。她一手拿着麦克风，一手拿着一枝粉红玫瑰，转粲然一笑。

「他哪里温文？他本是超级大腹黑好不好！」

有时他只是低写歌词，有时是在房间简单的健动作，还有很少数的时候，他什麽也不，就只是撑着发呆。

从被丢到冷酷祖母家的国中，到被孙霏霏万般欺压的中，甚至是为了糊汲汲营营的现在，每次被问起最好的朋友是谁，或者被问到地球毁灭之前想要待在谁边之类的问题，她唯一想得到的人，依旧是姜炎溪。

会希望偶像看到自己吗？」

「我可是官方定来的门面！」

姜炎溪永远不会是选项之一，他不需被选择，打从一开始，他就是她独一无二的答案。

无论是偶像或是ai人，最重要的人从来不是在茫茫脸庞中，拿着一条条标准对照挑选。他们的相遇往往更像命运、像缘分，不可抵挡，万中选一。

「走路」这个用词大多是追星族在使用的，意思是祝福对方往後一切顺利、可以遇到好的事，如同走在朵铺成的大上一样。

尽姜炎溪不是她的偶像，可是在孟冰雨阖上睛，沉难得安稳的梦境前，她知怎麽回答姜炎溪的问题了。

「你要门？现在是凌晨两耶？」

「得去健，粉丝最ai看我的肌r0u了。」

孟冰雨顺应本心，终於任由笑声溢摀着的指，「可能是颜值吧。」

孟冰雨班本来就晚，回家时往往都b近半夜，连续熬了好几个凌晨，照姜炎溪的建议改了几次背景後，终於把茉莉的肖像画收尾。

孟冰雨想起网路上曾讨论过韩国人的作息，许多人都到惊奇，戏称他们血ye里的都是韩国十分行的冰式咖啡，才能够把人类的睡眠也化掉了。

「我知……好了，我要去睡了，你健加油。」

夜越来越，孟冰雨的t力逐渐耗尽，姜炎溪直到她好久都没回话时，才忽然声提醒她，「茉莉如果知你画她画到睡着，一定会很动。」

差说溜嘴她常常看他们节目，对成员个x了如指掌。她匆忙找了个理由，不等姜炎溪抗议便切断通讯。

姜炎溪看了她拍的完成品，忽然注意到那秀丽的韩文字迹，「你什麽时候学会韩文的？」

孟冰雨声音依然平稳，实际上伸直了手把手机拿远好几公分，太帅的脸这麽近看，简直是一对心脏的攻击，「始於颜值，陷於才华，忠於人品。」

孟冰雨想了很久，在画上写韩文的寄语，寥寥几字，却是她对茉莉最切的盼望──愿你永远走路。

姜炎溪原本已经起去拿外的帽，猛地又凑回镜前，那张俊脸一贴得太近，孟冰雨不由自主往後退开。

「每个人追星的方式不同。」孟冰雨画笔飞快移动，补上一个繁盛开的背景，「我的话，b起我被看见，我更希望我对她的支持能够真正带给她快乐。我如果请你拿给她，或许对你和她反而是打扰，所以我会把它放到网路上，和其他粉丝一起庆祝，或是让更多人知茉莉有多好，对我来说意义更大。」

门面是指一个团里负责代表团t形象的成员，往往是相貌最符合大众审观的人担任。孟冰雨很少看到姜炎溪气急败坏的样，乘胜追击，「说真的，奇蹟里面一字排开，我最喜你们家队那温文尔雅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