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本就足够折磨。

温和宜还能保持清醒、守住温家，也的确够厉害的。

温和宜笑，治不治脑没关系，就算傻了，可以留在主人边就好。

商唳鹤忽然问：“你知不知怀很危险。”

温和宜愣了一，然后：“没关系，有事也没关系。”

“……”商唳鹤似乎不太满意这个答案，换了个问题：“你很喜我，为什么？”

“因为您很好。您可能忘记了，三年前我们被困在塌方的山里，您把最后的留给了我。”温和宜说。

“没必要是为这个。”商唳鹤反对：“我不是什么好人，当时让给你另有原因。”

温和宜垂眸，仔细想了想，赞同：“您说得对。我喜就只因为您是您自己，不是因为您为我付了什么。”

商唳鹤学他的模样托着颌，忽然对这个予取予求、任人的玩意起了坏心思。

他喜有挑战的事，但温和宜毫无挑战，只要他想毁了他，那就一定能到。

不同于冒险的快，温和宜给予他的，是另一对劣的诱惑。

“我母亲晚期，被父亲在外包养的人找上门来，她早产、大血，没有救过来。只有我活来了。”

温和宜一怔，直觉这背后另有意。

商唳鹤继续：“哥哥早就知他轨，却选择帮忙隐瞒。她死后我父亲不仅不收敛，还变本加厉。但他们一致认为是我害死了妈妈。

“被困山那天，我只是在想，也许这就是我向她偿命的机会。当然，这已经过去很久了。大生大死，尤甚于脱胎换骨。”

“啊。”温和宜连呼都放得很轻很轻，生怕有什么声音惊扰到他的主人。

他试图握主人的手，商唳鹤平静地避开。

温和宜瞬间如被重锤击中——商唳鹤嫌弃他脏。在商唳鹤里，恐怕他没有比那些滥的男人好多少，甚至更差。

怪不得他只是跟孙小说了几句话，就被重重地锤了一拳，因为孙小是主人母系那边的亲人，而商唳鹤害怕妹妹被他欺辱。

恐怕每一次听到他说，商唳鹤都厌恶到反胃，每一次说他脏，是被玩烂了的脏，也都是真实。

他没有任何辩解的底气。

想哭，但掐着手心止住了哭声。服务生恰好上菜来了，这餐吃得无比沉默，他不敢说话，商唳鹤也没有再理会他。

泪掉到盘里他才发现自己哭了，连忙去泪，怕给主人留坏印象。